葉恩在醒來後恍惚了很會兒，葉雲坐在床邊椅子上，他看著對方睜開了眼睛，茫然盯著床頂，視線是空。葉雲耐心等待著，直到葉恩把視線移向了他。

他嘴唇動了兩，像是說不話來，但最後依然是囁嚅著開，“我……”他說，睫毛顫抖著，話還沒說完就咬住了唇。葉恩像是無法忍受樣閉上了眼睛。

他明明知答案。葉雲稍微感到有些憐憫，他察覺到了卻沒有阻止，這就讓他成為了共犯。但又怎麼樣呢？葉恩直都是個求告無門受害者。葉雲看向窗，窗外是藍天，室片靜謐，只有沉默在蔓延著。

葉雲輕輕“嗯”了聲。

葉恩哭了來。他哭是沒有聲音。開始他哭，後來他又哭。但直到最近為止他倒是很少哭了。甚至可以說最近他甚至是笑著。葉恩閉著眼睛，葉雲有些好奇似看過去。

透明淚珠沾溼了葉恩密鴉羽似睫毛，然後順著臉頰躺來，葉恩臉色慘白著，因此看起來非常悽慘。他手攥著了床單，“我能不能……”葉恩抖著嘴唇，“看看個孩子……？”

叫什麼孩子啊。只不過是個未成形肉塊而已。葉雲在心裡嘆息，他可以直接把這話說來，但他看著葉恩表終於還是不忍說，這少有是他僅有同心。

處理掉了。葉雲想這樣說，但他沒有說，他用手指把葉恩被汗水沾溼頭髮撥到了額後，“好好休息。”他說。

但從以後葉恩看起來似乎是有些發瘋了。這讓葉雲看到了些不好徵兆，葉恩歇斯底里母親依然還殘留在葉雲記憶裡，不是什麼值得回憶美好過去。他曾經麼厭惡個女人，而很難說對於葉恩他會不會也產同樣類似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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