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
。
相對靜靜,但男聲忽然問:“劉復還有沒有再為難你?”
劉復這個名字,晏歌是知道的。
確切點說,是週一晚之後知道的:發黑通稿的AMU傳媒工作室老闆,就叫劉復。
只是,這是不適合在公開場合說的事情。
未及回答他的問題,晏歌下意識去尋攝像的身影——但是此時,那幾位跟拍攝像都站在了兩百米開外的地方,隔得遠遠的。
晏歌:“……”
然後晏歌又低頭去看戴在肩上的麥:……也不見了。
“你找這個?”
容綽伸手到她跟前,攤開:兩枚麥就靜靜躺在男人的掌心。
“我摘了,”對著她,他輕描淡寫地解釋著:“不然不好說話。”
晏歌:“……”
週一晚上他去了趟AMU傳媒,見到了劉復本人,稍微旁敲側擊了兩句——劉復這人是靠著黃鑫靠久了,狐假虎威禁不住嚇,沒兩下就交待了在背後動手腳的名字:毛可意。
斬草除根,是他做的。
很湊巧,緊跟著的第二天,在布魯塞爾開會的江女士就病倒了,這之後,他去比利時接替江女士的位置直到昨天,北京時間傍晚七點才回了國。
電話裡說不清,他也沒時間當面問她。
剛剛車上倒是能說話,不過人多耳雜。
所以一直拖到現在才問。
她是他的小粉絲,關心她是他的義務,理所當然的事情。
給人看了兩眼,他將麥攏在手心。
沒有攝像,沒有收音。
只有他和她兩個人的場合。
Loading...
未載入完,嘗試【重新整理】or【退出閱讀模式】or【關閉廣告遮蔽】。
嘗試更換【Firefox瀏覽器】or【Edge瀏覽器】開啟多多收藏!
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可以切換電信、聯通、Wifi。
收藏網址:www.ebook8.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