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白衣公子仿著她的語調，尾音俏婉轉，短短兩個字像是滿了鉤子，專門瞄的是人心裡的大魚。

“日卜卦，說抬頭可見故人，看來是準的了。”

守玉眼神動，欲言又止。

“你走近些，我瞧瞧。”

守玉依言上前，被他拽進懷裡，就在他上坐了。

“你離開了趙家時，臉上準沒有這幾疤。”冰冷手指在她臉上來回摩挲，眼神散漫，似在把玩個不甚合心意的件兒。

守玉暗，都過去多少年了，你當年可也會這般抱著我？

“既然不同，便是有古怪，最近城裡頻有怪事發生，焉知你不是呢？”

“怎樣你才肯信？”

“我妹妹有顆紅痣，你脫了衣裳教我瞧瞧還在不在。”他的表是個慣於風月的紈絝，守玉若不是自幼離家，也會驚異於古板的爹爹為何放任獨子歪成這個德性。

“你看就是。”守玉將衣襟撩開，放只肥美渾圓的白乳兒，她垂著眼，也在自己身上找顆紅痣，便沒看到與她八分相似的雙眼裡有閃而逝的驚詫與狂喜。

我身上有顆紅痣麼？幻境遭過後，她的身子損傷過重，是經了番重塑的，這細微處也不知是不是跟原來樣了。

“嗯～～？”守玉驚呼聲。

白嫩的乳兒被他張開手掌握住，“小痣也不知叫你這大奶擠哪兒去了，得找找才是，你哥哥我見過麼多女子，還沒有哪個生的有妹妹這樣。”

守玉被他著奶兒，腹誹還沒見過，便是已經見過許多了，哥哥又不修合歡，無故壞眾多女子清白什麼，也不知有沒有依著人世的禮節，將人娶回家裡，若沒有，吊死在牌樓底的，可有她要喚聲嫂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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