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悖論，費佳。”綾說，“因為我們無法界定這個大小的範圍，也無從確定人類統治者是是會比異能力統治者更有優越。過，你跟我聊這些幹什麼？你想統治世界嗎？我倒知你還有這樣的想法？”

費奧多爾用個冷靜的瞥結束了綾的猜測。

“政治是全人類的話題。”

他確實是太分攤給這些事太多注意力的，只過關於他的事業，這些東西也是他需要注意的之。

在到短期目標之前，他會考慮這些對他來說本毫無意義的事。

這個問題也並非他們此次談話的重，他離這個問題的起已經太遠太遠了。

他更需要的是綾對此的看法。

“你的看法呢？莉蓮。”他於是這麼問了。

“我可從來沒想過這些，因為我倒沒什麼所謂。硬要說的話……”綾沉吟片刻，才清清嗓子，說，“首先，費佳，這只是我的家之言，你可能當真。”

費奧多爾輕輕頷首，示意綾繼續說去。

“像你說的那樣，既然普通人類能統治全人類因其無法鎮壓異能者，而異能者也能統治人類，因為是人就有私心與偏見。那麼是否能從另方面來解答呢？”

“要尋找個沒有偏私的象徵，來成為這個社會穩定的象徵，把人和人分割開來，用法律框定人的德水準，像商場的水線，農場主管理豬仔那樣圈養人類，而應該由‘人民’統治。”她明明是帶著說這句話的，聽起來卻十分恐怖，“個生物群是無法管理另個生物群的，能由人統治人，內亂是由此而來。所以我的看法是，絕對壓倒的壓統治才能帶來個穩定和諧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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