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應該出現在大熒屏上去吸引世人的眼球。
蘇紹知道,團長這是又來給他們話劇團送新人來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漂亮小姑娘有沒有表演天賦,可千萬別像張小霜一樣,來了話劇團兩週就讓他整整愁了兩週。
季雲霞指了指陳卿,對蘇紹說道:“給你送個人,這是陳卿,今年的新兵。”
蘇紹疑惑道:“新兵?新兵怎麼就送到我這來了?”
新兵頭兩年不是都應該由團裡的幹事帶著訓練嗎?
蘇紹心裡又默默補充了一句。
季雲霞哪能不明白蘇紹的意思,只聽她笑著解釋道:“小陳當然不是直接就分給你們話劇團了,我就是把她送來讓你教教她演戲,看看她是不是這塊材料,如果她是這塊材料呢,你近期就多安排她演幾場戲,我過段時候有更重要的任務要交給她,老蘇啊,小陳可是我寄予厚望的好苗子啊,你可一定得給我好好教啊。”
蘇紹回答道:“教她倒是沒問題,但是如果她演技不過關,團長,即便是你開口,我也不可能讓她登臺演出的,這個咱們可得先說好。”
季雲霞哈哈一笑,“好好好,我還不知道你麼,老蘇,你放心,你就先用心教她兩週,如果這個丫頭真的不成器,不用你說,我就親自把她帶回去,行了吧!”
季雲霞接著又回頭對陳卿說道:“小陳,你都聽到了吧,咱們蘇老師可是連我的面子都不賣啊,如果你不爭氣,我就只能把你領回來了。”
陳卿聞言趕忙表態,“團長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季雲霞點點頭,又對蘇紹叮囑道:“老蘇啊,小陳我就先交到你手裡了,你隨便訓也隨便你罰,但是罵人的時候你還真得悠著點,小陳才18歲,之前又沒有系統學過表演,剛開始演不好也是正常的嘛,你要給人家一點時間。”
蘇紹一聽到陳卿並沒有系統學過表演,臉上的表情就瞬間垮了下來。
這不就是張小霜第二嘛!
不懂表演非跑到話劇團來湊什麼熱鬧。
蘇紹暗暗咬牙,但又不能不給團長大人的面子,只能勉強點頭應了下來。
季雲霞走後,蘇紹扔給陳卿一沓劇本,讓陳卿去排練室的角落把梁菲的臺詞背下來,然後對著鏡子自己先試驗著演上一遍,一邊演一邊揣摩人物的情感,分析應該用什麼樣的語氣語速,什麼樣的面部表情和肢體動作,來表達人物情緒。
並且,蘇紹告訴陳卿,什麼時候她能完整地演完一遍了,再過來找他,不然就一直在角落練。
陳卿簡單一掃劇本,這不就是剛才那個叫張小霜的妹紙演的那個角色嗎?
這還用刻意練?
背背臺詞她就能演好伐!
陳卿拿著劇本走到排練室的角落裡,光禿禿也沒個椅子。
陳卿非常不滿,因為她覺得她被蘇紹針對了,這是紅果果地變向罰站好麼!
於是,她準備大招全開,讓蘇紹好好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演技。
然而,開大招之前,臺詞卻還是要背的,站還是要罰的,三十幾頁的劇本,即便屬於梁菲的臺詞並不多,只有跟其父母還有龐家生母子的幾幕戲而已,但是按照陳卿以往演戲的習慣,她一定會通讀劇本,掌握整個劇情的走向,分析劇中的每個人物,然後才會背屬於她的人物的臺詞,只有這樣,她才能將自己帶入到劇中,才能知道她跟對手的衝突點,演起戲來才能遊刃有餘。
當陳卿熟讀完劇本並且背下來屬於自己的臺詞後,兩個小時便過去了。
活動了一下已經站得痠麻的雙腿,陳卿不禁暗暗吐槽蘇紹的苛嚴,因為她發現跟她一樣被罰站的人竟然不在少數,有的正在低頭看劇本,有的正在對著鏡子小聲背臺詞,有的,則是張小霜,正在學習其他人的表演。
陳卿這時才知道,原來她並沒有被針對,罰站似乎是蘇紹非常喜歡訓練手段。
陳卿並不想經常被罰站,她咬了咬牙,拿著手裡的劇本,朝蘇紹走去。
她準備開大招了。
蘇紹正好剛點評完上一組的表演,看見陳卿走了過來,蘇紹目光收縮,明顯愣了一下。
顯然他並不相信,陳卿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能將梁菲的戲份全部表演出來。
蘇紹不禁怒氣叢生,因為他認為這麼短的時間,即便背下來全部的臺詞都很勉強,他篤定陳卿根本沒有對著鏡子練習,也沒有揣摩人物,他甚至覺得陳卿在把演戲當做兒戲。
在蘇紹看來這是演戲的大忌,是對藝術極大的不尊重,像陳卿這樣的演員在蘇紹的眼裡甚至都不如張小霜,張小霜雖然天賦差了一些,但是至少認真謙虛。
蘇紹怒極反笑,他倒要看看僅僅兩個小時,陳卿能把戲裡的梁菲演成什麼樣。
此時,蘇紹儼然已經忘了季雲霞的叮囑,他決定等陳卿演完,他便要把她罵個狗血淋頭。
蘇紹示意演梁菲母親的演員給陳卿搭戲,演的正是陳卿最開始聽到張小霜演的那一幕戲。
蘇紹冷冷一笑,說道:“開始吧!”
陳卿沒有傻愣愣地站著,而是找了一把椅子搬過來,坐下,雙手無實物表演出正在描眉的姿態,整個人儼然已經進入戲中。
一個懷春少女正在等待著約會情郎,甚至開心地哼起了小曲兒。
滄桑女聲響起,“菲菲,你聽媽一句勸,跟龐家生斷了吧!”
陳卿手上描眉的動作一頓,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卻馬上收斂,接著便是她略帶不滿的嗔怪聲。
“為什麼啊?”
然而,她手上描眉的動作卻並沒有停止,似乎她母親的一句話根本不足以打消她約會情郎的熱切心情。
滄桑女聲再度響起,阻攔她追求美好愛情的意思表露無遺,陳卿的手終於停下了,手往下一放,似乎在把手裡的鏡子和眉筆放在桌子,她回頭,蹙著眉頭說道:“媽,你憑什麼這麼說家生,你根本就不瞭解他,他有知識,有學問,有理想,有抱負,他只是缺少一個機會。”
似在反駁,也似在解釋,話語中又隱藏著對母親不理解她的失望和不滿。
滄桑女聲似乎也感受到了陳卿語氣中隱藏的情緒,她的語氣也變得更加諷刺和激烈起來。
“機會?我呸,什麼機會?傍上你的機會嗎?菲菲,既然你執迷不悟,媽也不妨跟你明說,如果你不是食品廠的工會幹事,如果你爸不是汽車廠的辦公室主任,你以為他龐家生會看上你?會每天穿得跟個花蝴蝶似的唸詩給你聽?我告訴你,那是因為只有你這個傻子才能貼補他和他家裡那個病病歪歪的媽,他龐家生是在吸你的血,你知道嗎?”
隨著滄桑女聲地不停控訴,陳卿的表情一點點變得難以置信,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蒼白,她搖著頭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