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天寶將筷子上那片沾滿蒜泥香油的牛舌放下，拿起小壇喝了一口。

酒如其香入口滑潤生津，且瀰漫著一股異香。非花香果香，也不是任何食材的香味，還不是香料的香味。

“這是香氛酒。是酒米精怪釀製的。那酒米精怪都生在米堆裡，平時不是釀酒就是造醋，有人專門捉了些研究釀酒，找到了專門研究香味的味仙人，弄了不少酒。我聽說他們現在就流行這個呢。”

樓天寶又喝了兩口，的確非常可口。不論是溫的還是冷的，都相當易飲。

“要不然，我把店內的酒水換成這種。貴嗎？”

“有一點。”白絕說。

“那我先拿去問問大鰲。那其他酒水呢？我也嚐嚐。”樓天寶拿過另一個罈子。

“海酒。這是什麼酒。”樓天寶拔開塞子，喝了一小口，頓時鼻腔裡充斥了一股熟悉的鹹香味。

她皺眉看向白絕。

“鮫人釀的酒？”

白絕的臉上浮起一絲得意。她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說：“非也。這不是鮫人釀的酒，鮫人怎麼可能會釀酒呢。這是進獻給鮫人的酒水，名為海酒，也是鮫人最喜歡的酒水。裡面有鮫人特愛的草本植物，還有珍珠粉，喝了養顏。這一罈要一塊中品靈石，比較貴。”

一罈要一塊中品靈石，這的確比較貴。一般的酒，一罈也就一塊下品靈石，好一些的可能就十塊。

樓天寶嘗不太出那酒水的香味，但入口綿厚，像是酒水之中，放了一塊必須含住的甘草糖一樣，每一口都要慢慢下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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