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可能。

他們見到申姜，判定她是普通人。一是因為，她只是打扮得很奇怪，但行為舉動、眼神種種，完全都不像靈脩。更沒有超過她外貌年齡的老成。二是因為，完全感應不到她身上有任何靈力存在。

“快把人弄上車啊。”其中有個靈脩不耐煩起來，並伸手拈印，自然也是先打向離自己一些申姜。

這次申姜沒有再停步。

甚至理也沒有理會他，提劍徑直往車邊走去。

這時這幾個靈脩才查覺出不對來。

“她手上是靈器。”一個靈脩小聲說。不過這劍怎麼，不像靈劍呢？劍身雖然寒光凜凜，但並沒有靈氣灌注。靈脩用劍，自當是以靈氣驅使的。

另有一二個卻仍是不服氣。又立刻默唸頌法向她打過去。

申姜不止不正眼看他們，甚至大喇喇地背對他們，走到車邊後，認真地向車上十三川解釋：“剛才都是誤會。我們並沒有出爾反爾的意思。我看他們並不像好人，你還是跟我們一道吧。”

又問其它的女孩：“你們是自願跟他們走的嗎？”

那些靈脩個個頌法打過來，都如石沉大海。一時竟然不敢妄動了。

看著申姜又驚又疑。

但最終，不論申姜怎麼說，都只有十三川下車來，其它人並沒有動。

她們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只能離開內域去危險的地方生活，但去了危險的地方要怎麼生存？

許多人是早就在城內自賣給這些靈脩，另一些覺得，其它人都跟著走，說明這些靈脩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壞。再加上，呆在一起的時候，這些女子已經談論過以後的生計，不論是自我安慰也好，還是相互‘鼓勵’也好，都打算就這樣跟著靈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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