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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帶著翠兒往未央宮走的慕蘭籍卻是疑惑了,她還這麼多人過來抓捕翠兒是因為慕蘊亭已經知道真相了,可是直到進來房間,看到喬引娣才知道不是那麼回事。
“翠兒!沒想到你竟然會是木蘭教的餘孽!還在我面前隱藏那麼長的時間,你真是好有心計啊!”一看見翠兒之後,喬引娣便大聲質問道。
慕蘭籍也是一愣,翠兒不是說喬引娣才是殺人兇手麼?怎麼現在一轉眼翠兒卻成了木蘭教的餘孽了?如果真的是木蘭教的人,那就沒幾分話可以相信了。
“娘娘,您怎麼能這麼說呢!翠兒一直在您身邊一直忠心耿耿的,怎麼可能會是木蘭教的人!”翠兒本來還以為自己這次過來坦白還能落得從輕發落,沒想到轉眼便被喬引娣給告了。
“如果不是我今日發現你身上有這個木蘭教的信物,我也不相信你竟然會是木蘭教的人啊。”喬引娣淚聲俱下,好像很是不相信似的,可是心裡卻是冷笑著的,這一切都是她策劃的,只是因為需要一個替罪羔羊而已。
翠兒沒想到現在竟然會是這種情況,看樣子慕蘊亭和許蓮衣都已經被喬引娣說服了,連忙跪下來說道:“皇上,還請皇上明察啊!奴婢根本不是什麼木蘭教的人,這一切都是喬引娣栽贓誣陷而已!”
“翠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信物都被翻出來還有假嗎?如今你竟然還想把一切的罪責都放在去身上。”喬引娣哭著說道,“其實,如果不是你想要加害於小皇子的話,我也是不會把真相說出來的。”
喬引娣這一招更狠,直接把小皇子給搬了出來,也為她來舉報翠兒提供了一個合理的解釋。慕蘭籍不知究竟如何,便在一旁看戲,反正事情即將水落石出,最後他們也不會給喬引娣什麼好結局。
有物證在先,慕蘊亭很是相信翠兒便是木蘭教的餘孽,立刻下旨道要燒死翠兒。
翠兒沒料得喬引娣竟然這般的心狠手辣,也認定了自己這般結局,驚呼道:“喬引娣,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會遭到報應的!”
“把她的嘴給堵住!”慕蘊亭不樂意的說道,他怕翠兒驚擾到許蓮衣。
許蓮衣的確是有些心煩意亂,可是她也沒真的相信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即便翠兒真的是木蘭教的餘孽,有些事情也沒動機,看來還是喬引娣技高一籌。
“喬引娣揭發有功,饒過不查之罪。”慕蘊亭接著說道。
這些事件看似便結束了。
慕蘭籍冷笑道:“皇兄,我有些事情想要和皇嫂說,不如你先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照顧她。”
“也好。”慕蘊亭道。
喬引娣立刻說道:“那不如皇上您陪臣妾一同去看看小皇子吧?從出生您還沒好好的看過她呢。”
這話都說出來了,慕蘊亭也不好拒絕,便跟著喬引娣過去了,翠兒的事情似乎就被拋之腦後了。
“你可是有話對我說?之前看你是和翠兒一同出現的,恐怕不只是遇見了這麼簡單吧?”許蓮衣問道。
慕蘭籍點點頭,頗有些無奈的說道:“本來我以為自己知道了真相,所以帶著翠兒來認罪,可是沒想到喬引娣還先我一步。”
許蓮衣本來就不認為這些事情都是翠兒做的,這會兒聽見慕蘭籍這般說,便知道這裡面一定還有原因,立刻問道:“可是和喬引娣有關?”
慕蘭籍便把翠兒交代的那些事情又和許蓮衣說了一遍,兩個人越說越覺著這件事就是喬引娣做的,而後用翠兒當擋箭牌了而已,便想著接下來該如何懲罰喬引娣。
“翠兒臨死前不是說過不會放過喬引娣麼,我們便從這裡下手好了。”慕蘭籍壞笑這說道,“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喬引娣作惡多端,現在指不定心裡驚慌成什麼樣了。”
許蓮衣輕笑了一聲,道:“總歸是不能輕易放過她的,不然之後還不知道會遭到她怎樣的陷害。”
喬引娣現在做事是越發的不顧忌,已經不是慕蘊亭縱容不縱容的事情了,她根本就是不把許蓮衣放在眼裡,甚至想要取代許蓮衣。許蓮衣自然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那裡商量著對策,準備裝鬼嚇唬喬引娣。
也是喬引娣虧心事做多了,之前害死阮瀠泓還沒多大反應,可是畢竟翠兒是一直跟在她身邊的,白天剛剛燒死,那慘叫的聲音在這宮裡都能夠聽得到,所以喬引娣怎麼也忘不了那個聲音。
“娘娘,您還是早些休息吧。”小宮女安撫喬引娣道,“沒有那麼多神啊怪啊的,您就不要再自己嚇自己了。”
喬引娣一聽這話,心裡更加害怕了,可是她還不敢表現出來太多,免得被人發現覺著自己虧心事做的太多。
其實這會兒許蓮衣和慕蘭籍正在喬引娣宮內呢,聽見宮女的勸慰聲便知道現在喬引娣很是驚慌,相視一眼,把事先準備好的磷撒在了喬引娣的房間外面。
磷的燃點極低,一旦有人走過便會燃起來,故而喬引娣讓宮女去關窗子的時候,便看見窗外似乎有鬼火飄過,嚇的“啊”的一聲大叫。
已經走到宮外的許蓮衣和慕蘭籍相視一笑:“看來這個辦法還真的挺好用,我看她被嚇這一次之後,做事便會小心翼翼。”
“一定得讓她惡有惡報才是,她只當是翠兒的詛咒,這陣子過的定然不安生,只是苦了那個小皇子了,還這麼小,若是跟在喬引娣身邊再出點什麼事情怎麼辦?”慕蘭籍擔心的是這個,怎麼說都是慕蘊亭的親生骨肉,他們慕家的後代。
許蓮衣再怎麼想要報復喬引娣,也不可能會把這種想法牽連到孩子的身上,這會兒聽慕蘭籍這麼說也沉默下來了,緩緩道:“待到過兩天我們去看看小皇子去,若是過的不好,便不讓小皇子在她這裡了。”
雖然說虎毒還不食子呢,可是許蓮衣擔心喬引娣會被鬼火嚇的不正常,尤其是在這後宮陰氣重的地方,萬一喬引娣真的因為心虛被嚇過了,那小皇子在那裡的確也是個危害。
當晚喬引娣被鬼火嚇到,也是因著心虛,出了一身冷汗,當時便發燒了,太醫立刻被傳喚了過去。第二天的時候喬引娣的宮裡便傳出來翠兒魂魄回來復仇的事情。
神乎其神的,還有人說看到鬼火飄動,正是翠兒回來了。剛好翠兒就是被燒死的,所以這個版本更加讓人相信了,喬引娣時不時的便能聽到一些小宮女談論這件事,心裡更加恐懼。腦海裡也不斷浮現起翠兒臨死前說的那些話。
“聽聞喬引娣被嚇的發燒了,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慕蘊亭得知喬引娣宮裡的訊息之後便立刻過來找了許蓮衣,也是擔心小皇子的安危。
許蓮衣自然是答應的,隨後便讓人準備了一些補品,順便給喬引娣帶過去,面子上的事情是做足了。
“參見皇上,皇后娘娘。”喬引娣宮裡的宮女見到是許蓮衣和慕蘊亭過來探望,連忙行禮,把二人往裡面帶。
“皇上,是您來看臣妾了啊!”喬引娣聽見宮女們的聲音之後,便往外去迎接慕蘊亭,卻被慕蘊亭快走幾步攔在門口。
“聽說你昨夜受涼發燒了,便就好好休息,不要出來了。”慕蘊亭關切的說道。
許蓮衣也是一副溫笑的樣子,讓宮女把補品放好,跟在慕蘊亭身後道:“只是不知道現在小皇子如何?我許久沒見過小孩子,倒是有幾分好奇。”
誰知道喬引娣一聽這話竟然變了臉色,只是瞬間又淡定下來了,道:“他正在睡覺,心在還是不要去打擾他的好。”
“沒事,我就是看一眼。”許蓮衣道,昨夜慕蘭籍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她現在得確認小皇子的安全才是。
慕蘊亭也笑著說道:“你不是說朕也沒時間好好的陪陪小皇子麼,怎的這會兒要看看他你又捨不得了?”
不過就是幾步的距離,許蓮衣自顧自的朝嬰兒床走過去,卻發現小皇子身上竟然有幾多紫青的痕跡,一看便是被人掐的,許蓮衣瞬間變了臉色:“這究竟是誰做的?”
“怎麼回事?”慕蘊亭不知許蓮衣所言,等到走進了看才發現那些痕跡,不是乳孃便是喬引娣所為!
許蓮衣立刻質問宮女和乳孃道:“小皇子乃是皇家血脈,你們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動小皇子!”
“回皇后娘娘,不是奴婢所為啊!”乳孃還有宮女紛紛否認道。
慕蘊亭心疼的看了一眼小皇子,面色冷峻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眾人道:“不是你們還能有誰!還不快快招來!”
“回皇上,這些都是喬引娣做的。”乳孃招認道,反正現在喬引娣瘋瘋癲癲,和她帶在一個宮裡也是惶恐不安,還不如把這些都招認了,也好求個安生。<!--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