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徵,特意針對他們行人跡象,就有意思了。
——這上面術法,是用於記錄,記錄杯子周邊人,不論是人物相貌還是所說話。
月離江正摩挲著瓷杯,打算透過術法反追蹤,找到施術人,顧南行就敲門進來了,看到他手上東西,就說:“把年紀了,還搶閨女玩,能不能要臉?”
月離江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就看到開始散發著熒熒之光。
顧南行頓時瞭然,牙疼似倒吸涼氣:“這誰啊?活膩了來招惹你?”
第23章
“知我在這裡,來這裡做什麼,都有誰?”
“那可多了去了……”顧南行吐槽,“畢竟家都覺著你要孤獨終老了,卻突然有妻有女,成了人贏家,誰不想湊個熱鬧呢?”
月離江看向他:“嗯?”
“不是,我是說,家都很想知,西西有沒有繼承你非凡資質,將來他們弟子們,會不會又被壓頭。”
月離江懶得搭理他,又將小瓷杯拿了回來,檢視反追蹤況。
顧南行又湊了過來:“是誰?太微宗人嗎?”
“郢路遠來了和橋鎮分宗?”月離江微微有些訝異,“他來做什麼?”
郢路遠是太微宗現任宗主。
“誰?郢路遠?”顧南行也很驚訝,“這老東西不是修身養嘛,十多年都沒見他露過面了,來這麼個偏僻分宗做什麼?難也是為了看看,什麼樣女人能讓你傾心?”
畢竟,這老東西當年可是對月離江用過好幾次美人計,不過都沒能成功罷了。哪怕被太初宗老和弟子們陰陽怪氣嘲諷,郢路遠也絲毫不以為意,年年向太初宗貢獻幾個美人兒,哪怕不了月離江眼,能給他添添堵,也彷彿物盡其用似。
想來顧南行也佩服他,做人能活到這沒臉沒皮份兒上,他也算是天獨無了。就這來說,月離江還度,這都連續三五次了吧,月離江也沒有跟他計較。
“料是為了風凌萱。”月離江稍微思索了會兒,突然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婁離微傷勢。
他這麼說,顧南行也頓時瞭然,“哦”了聲,又問:“那他追蹤你行跡做什麼?瘋丫頭又沒跟咱們同行,難他不知?”
“跟丟了吧?”
風凌萱行匆匆,應當是有別事要忙,只在和橋鎮駐留了不到半天時間。要不是西西跑去正撞上她,自己想要找到人,恐怕時半會兒也難。
既然是有重要事,風凌萱自然也不願意再讓別人打亂她行程,甩掉太微宗弟子們不成問題。
郢路遠匆匆趕來,卻也已經沒了風凌萱蹤跡,只能從自己這邊著手,看能不能得知她去了何。
“瘋丫頭忙什麼去了?君初雲都沒好利索,她就急不可耐走了,肯定是有什麼重要事,她沒跟你透露星半兒?”
“沒有。”月離江淡淡回,“隻字未提。”
原本他也想著,既是多年知交,風凌萱又救了君初雲,無論如何,只要對方開了,他也得上趕著去幫忙,不多棘手事。然而在君初雲況穩定之後,她就急急忙忙走了,甚至都沒等到天亮,連給西西禮物,都說要個月後補上。
顧南行又說:“藥神宗不用參加衝靈梵宴,只等著分享勝利果實就行。宗門內也確實沒什麼要緊事,正是她躺著賺錢好時機,這會兒她來去匆匆,也不正常啊。”
月離江回:“你要是這麼在意,就直接去藥神宗問問不就行了?”
是有些在意,比起來,還是君初雲母女事更值得他費心。這是老天爺送來機會,無論如何,他也得抓住。而且,風凌萱年歲也不小了,什麼風浪沒見過?她不開,就代表能夠應付來。
月離江料想著,既然術法被破解,很快郢路遠就會找上門來,便提前做了些準備,忙完之後,又去君初雲房間門站了小會兒。
隱約能夠聽得到,母女倆還在說話,應當是在給小孩子講睡前故事。
月離江凝神聽了幾句,還蠻有意思,是沒等他聽完,樓就傳來細微動靜,應當是郢路遠到了,便轉身樓去了。
君初雲對此無所知,講完了《青蛙王子》,就聽西西發表意見。
“青蛙那麼醜,滑不溜秋冷冰冰,怎麼能親去呢?”小奶音裡是濃濃嫌棄,西西小眉頭都皺了起來,“我寧願不要王子,也不想跟只青蛙親親。”
君初雲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到窗外傳來個聲音:“這玩意兒純粹就是騙騙三歲小孩兒吧?”
聽這話,西西就不幹了,義憤填膺反駁:“三歲小孩兒也不會上當!”
“嗨,三歲小傻子多是,你算是比較聰明瞭。”
君初雲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這個聲音,是月離江那隻半形獸,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