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點心滾了一地，在房間裡磨蹭的青年聽到響動跑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套破衣爛衫。

方文藝看著那套衣服有心不接，但想到莊蓴甄一身衣服已經溼透，上前一把抓過衣服快步離開。

“你……”青年還想說什麼，方文藝回頭瞪了他一眼，他嚇得後退半步，只是瞪著他敢怒不敢言。

方文藝拿著衣服上了馬車，馬車裡有火爐，他已經讓車伕將火爐的生得更旺了些，一進馬車立時被一股熱浪包圍。

“小甄，來把衣服換了。”

拍了拍躺在馬車上的莊蓴甄沒有得到回應，又叫了兩聲只聽到兩聲含糊的嗚咽，方文藝連忙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果然變燙了。

他剛剛準備叫車伕去醫館又想到他一身溼噠噠的，猶豫再三他伸手將莊蓴甄抱了起來，吩咐了車伕去附近請個大夫過來。

“小甄，你有點發燒了，我現在幫你把溼衣服換了好嗎？”

莊蓴甄由他抱著半點反應也沒，他只好將莊蓴甄斜倚在自己身上，哈了兩口氣搓了搓手這才打開披風將莊蓴甄上身的衣服脫掉。

衣服脫下莊蓴甄身上大大小小新新舊舊的傷口全都暴露在他眼前，那些傷□□疊在一起，青青紫紫連成一片，數都數不清。

方文藝吸了一口氣咬緊了牙關，一時間說不清是在氣自己還是在氣莊蓴甄的家人。

將乾淨的上衣替莊蓴甄換好，又幫他把褲子換了，考慮到這個世界的特殊性，方文藝還特意閉著眼睛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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