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以後，時間多的是。

條悟蹲在她身邊玩水，也沒有要搭把手幫忙的意思，他就是這樣。

後來發現白色絨毯禿了小塊，大概只是指甲蓋大小，隨問了句“這裡怎麼禿了？”

九月深秋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想到什麼，僵在原。

秒，兩秒。

十秒後，她的耳泛起了薄薄的紅，強自鎮定拽過塊絨毯到最底，欲蓋彌彰拍了拍。

“……沒、沒什麼，不小心禿的而已。”

事實是，以前的條悟曾和她在絨毯上滾過次，有次她被他得瀕臨崩潰，又推不開他，拽著絨毯不肯鬆手，最後用力就拽禿了塊。

九月深秋不想當著現在的條悟的面提這事，本想慢慢收拾，卻在條悟若有所思的目光逐漸變得手忙腳亂，次手重了，濺了自己臉水。

她蹲在上，不知為什麼突然就有些難過，低著頭，垂落的發擋住她的表。

秒鐘後，她重新笑起來，若無其事曲臂臉上的水，實在不想再繼續耽誤去，手更重，想要快洗完絨毯就回去。

水再次濺到臉上時，旁邊伸隻手，指捧住她側臉，拇指挨近她臉上的水珠，指腹蹭了蹭。

從溼的鬢髮到殷紅的眼尾，指尖沿著她小小的臉頰慢慢向，落到她輕抿的唇角。

條悟直沒有說話，從前注視她的目光總是若即若離，到了這會兒，終於肯展露苗頭。

但很快，又被他壓了去。

九月深秋眼裡剛亮起的光彩漸漸熄滅。

……

……

天氣越來越熱，夏油傑待在獄門疆裡也感到絲絲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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