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戲有戲，你倆可真行”。身邊的同學是怎樣評價他的？

“霍祈這個人啊，冷淡得很，卻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談昔。”

往事可追，談昔咬了咬唇，意識將手藏在身後，換了個話題：“張愛國是您的病人吧？他的案子委託到我們律所了，我來是想詢問張愛國的病。”

談昔這話說得有急，像是怕霍祈相信似的，迅速從包裡翻了證明材料，遞到霍祈手邊。

霍祈卻沒有接，單單用眼睛瞥了眼，嘴角掠過絲淡笑：“我知道了。”

談昔只尷尬將資料回包裡。

從租車來，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除了理傷的分鐘，談昔刻都沒坐。她覺到髖關節有酸脹，便意識交換著抬了抬。

動作幅度很小，可醫生是有著細微的觀察判斷能力。即便是如此，他也太瞭解她了。霍祈揚眉，示意她面前可以座位，可以坐。

談昔突然有真實的幻覺，彷彿眼就是七年前的午後。

記憶裡時的光粘稠而夢幻，他們在乾淨寬敞的教室裡寫字，學習，考就是天大的件事，所有的活動區域也過是小小的校園。

衰草枯楊，青易過。

而現在，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的煩惱。

“談小姐，你想問什麼？”霍祈直直逼視她，眉眼間透著掩飾住的疏離和冷漠，也或許是想隱藏。

就彷彿是盆在零的天氣裡放久的冷水，兜頭而澆向談昔。

也是，她曾經給過他樣的難堪。他這樣的天子驕子，如遙掛在天邊的月亮，可卻為了她卑微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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