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後,終於歇息在了小溪邊。
“你是要帶去哪,都已經走這麼遠了,現在能告訴了麼?”袁寐。
慕辭月靠在樹幹上閉目養神,懶洋洋:“別問麼多,之,對你無害。”
袁寐剛剛用水洗了洗臉,這會正很粗暴用衣袖幹:“不是說,你讓個小姑娘跟著你跑了兩天,你還不說目是哪,是打算拐人嗎?”
慕辭月憋不住笑了:“你是小姑娘嗎?怎麼不知?還有,拐你?怕是輩子都賣不去。”
“去你媽,你姑也是很好看行不行?”
“行行行,你說啥是啥。”慕辭月也衝了把臉,“之,跟著,對你沒壞。”
“你要告訴去哪吧?”
“北嶽。”
“什麼?”袁寐險些懷疑自己聽錯,“你去北嶽做什麼?”
“呵,你當間接害死郡王這罪,是隔幾天就能過去嗎?”慕辭月臉上滴著水,睫上也全是水珠,“南康你只能落街頭,且躲不了太久,到時候你被逮住,輕則給你個痛快,重則你全家都得陪你黃泉。”
現在南康暗紛呈,誰暗裡都想掉他們背鍋三人組,其實北嶽是目前最安全方,因為就算他們行蹤暴露,南康人也拿他們沒辦法。
可袁寐不明白,也不願意:“去北嶽又有什麼區別了?不樣是落嗎?這逃亡日子,還不如不過。”
慕辭月抿嘴緩緩吐氣,輕笑:“不,會給你個安全穩定居所。”
“這怎麼給,難不成北嶽皇帝還是你親戚不成?”
“給你說個秘密,你不要對外說。”慕辭月笑著,表賊兮兮,“你聽過北嶽敗月教主嗎?”
袁寐搓:“有熟悉哎,聽說書講過,好像……和北嶽皇帝蕭卿執,有些說不清關係,你說這人幹什麼?”
“不幹什麼,嘻嘻,其實就是敗月教主。”慕辭月晃晃腦袋,都快飄到天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袁寐翻了個白眼,“你腦子了嗎?雖說你們都姓慕,你這麼和人家拉關係……太弱智了吧?”
“要是說是真呢?”
“不存在,別臆想了,醒醒。”
然而,再過日後,袁寐驚奇發現,她真路暢通無阻直逼北嶽沒人攔,半路上還偶遇了個極好看男子,也乘著馬,白勁裝,勾勒極好軀廓,神淡漠,領著兩名帶著面隨從,立在他們面前,好像刻就能說“此山是開,此樹是栽”等等話語。
袁寐水,以為這是終於碰見攔路人,剛想拔劍,卻見慕辭月衝她比了個手勢,手勢好像是……
去去去,快走開,你打擾到和別人幽會了。
“……”
“這是……”袁寐好奇打量蕭卿執。
“哈哈哈,這是埋伏在北嶽臥底,專門負責給打通報,所以知多,不然你以為為什麼升官麼快?”慕辭月抬,顯得洋洋得意,蕭卿執在旁冷眼瞧他,抱著手臂滿臉無奈,不忍心打斷他耀武揚威。
“這樣啊,你們在這裡見面是要幹什麼?”袁寐環繞瞧了圈,不過腦子就吐句話,“這是小樹林。”
“……”慕辭月咳了聲,“話別亂說啊,你這小姑娘思想真很不純潔。”
“啊?啥純潔不純潔?再說你第天認識嗎?可笑。”
“……”慕辭月偷瞥了眼蕭卿執,故作玄虛吩咐他後兩名隨從,“咳,你們過來,把這位朋友帶過去好生安頓了啊,和你們主子說兩句就走。”
“……是。”
兩名侍從同時回答,然而聲音絲毫不剛正不阿,個個,絲毫不像皇帝邊護衛形象。
“哎?”慕辭月輕疑了聲,立刻住了,選擇用眼睛去看兩名隨從,結果是發現這兩個人……
像極了蕭瓊軒和曹信。
雖然這二人都戴著面,蕭瓊軒萌,以及曹信慫,慕辭月自覺還是不會認錯。
“呃……”慕辭月沒想著當場揭穿,他又不是不顧後果圖時痛快人,於是直接把不清楚狀況袁寐丟了過去,拉著蕭卿執到了小樹叢裡。
躲好了,慕辭月清咳聲,而後飛快掃了眼周,確定周圍無人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蕭卿執唇上舔了。
“陛呀。”慕辭月嘴角上揚,好像他心裡也不慌似,“幾日不見,對陛,當真是愈發思念,陛有沒有想呀?”
已經許久沒看到慕辭月了,亦或者是說許久未見慕辭月這副騷樣,蕭卿執頓了半晌,微微抿唇,滿臉不屑狀,像是時刻準備說聲“你做夢”,然而卻是乎意料句:“聽說,你被劉遠救了?”
慕辭月沒料到蕭卿執開就提這件事,笑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