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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走吧!”
李木子看了陳羽一眼,陳羽對羅峰開口道。
“車子在外面,您請。”
羅峰抬手,示意李木子和陳羽可以走了。
“等等!”
韓天晟突然開口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拿我們這裡當什麼地方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韓天晟上下打量著羅峰,十分不悅的問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裡又不是什麼禁地,為什麼不能來去自如?”
羅峰轉頭打量了一下韓天晟,全然沒把他放在眼裡。
羅峰的態度直接讓韓天晟火冒三丈。
一個陳羽就夠噁心他的了,這又蹦出來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麼豪橫的麼?
“哼,我是京師韓家的韓天晟,這位是汪家的汪翹楚,這裡還有兩位大宗師,我們今天跟姓陳的辦一些私事,要走可以,你走行,姓陳的必須留下。”
韓天晟倨傲的抬著下巴說道。
“陳先生,他們不讓你走?”
羅峰古怪的看了陳羽一眼,以陳羽的本事,這些人攔得住他?
陳羽看向了李木子。
“我只讓他來接我,沒說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喜歡跟這些自大的人玩嘛,那就玩玩唄。”
李木子聳聳肩,嬌美的說道:“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底牌在你手裡,你想翻哪張,就翻哪張。”
“狐狸精!”
陳羽白了李木子一眼,對羅峰道:“主要是木子小姐在,打打殺殺的,怕嚇到木子小姐。”
羅峰臉上的表情就更搞笑了,李木子什麼人他還不清楚啊?
那是老秀才的徒弟,是他頂頭老大的師妹,這點場面怎麼可能會害怕。
不過……
兩個大宗師……
羅峰瞟了一眼喬山和項泉,陳羽的實力,還真未必能搞定兩人。
“京師韓家,汪家……”
羅峰又打量了一眼韓天晟和汪翹楚。
“沒錯,是我們兩家,怎麼樣?”
韓天晟一副京師老炮兒的姿態,大有此樹是我栽,此行是我開的架勢。
羅峰也不廢話,開啟自己左胸前的口袋,從裡面摸出了一本證件,遞到了韓天晟面前:“我是南特處下轄護衛隊隊長羅峰,我負責華門大院的安保工作,現在我接到的任務是,安全帶木子小姐,以及陳先生回去看病,如果你韓家和汪家有異議,可以寫信到華門大院投訴,或者,打上面這個投訴電話。”
“當然,現在你們也可以不讓我們離開,我會以禁錮人身自由的理由來起訴你們。”
“你們面臨的,將是傳票和審判。”
說完,羅峰收起了證件:“現在,我們可以走了麼?”
“哪裡?”
韓天晟和汪翹楚看到羅峰的證件時,集體懵逼了。
不止是這兩人,整個拍賣行裡的人,也都震得大張著嘴巴,牙齒差點掉了一地。
華門大院!
那他媽是……
每個人腦海裡都浮現出了那個高大的,古老的,讓人仰望的牆頭!
那裡的護衛來接人,豈不是意味著,這位木子小姐,是住在裡面的?
那裡面的人,隨便一個都是皇親國戚。
什麼大家族,什麼大勢力,什麼大資本。
在華門大院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禁錮人身自由……
禁錮住在華門大院裡的人,這罪名誰他媽受得起?
看著羅峰說的輕描淡寫,又是起訴,又是傳票的。
誰不知道這輕描淡寫的背後,是南特處的傾巢出動以及神州機器的無情碾壓?
嫌自己命太長了,才會去招惹這麼一個背景通天的人物。
就這,還口口聲聲寫信投訴,還打電話投訴,誰他媽活膩了去投訴到那裡去。
這些所謂的大家族,哪一個不知道那深宮大院內都是些什麼人物,敢去那裡投訴?
這是,捅了天了?
‘噗通……’
‘噗通……’
拍賣臺下,韓天晟和汪翹楚直接嚇得癱坐在了地上。
拍賣臺上,白冰好不容易才扶著主持臺站穩身形。
至於那兩位宗師,什麼嶺北喬山,江東項泉的,早就在羅峰拿出證件後收拾了自己的武器逃跑了。
現在跑還來得及,一旦南特處的人傾巢出動,這一身幾十年的功夫就他媽白練了。
在場的很多人也都偷偷摸摸的抓緊跑路了,這個時候留在這裡,純粹是給自己找麻煩。
這個時候無論是誰,都不敢去捧五大家族和白冰的臭腳了。
所有人都知道,韓家完了,汪家也完了。
曹爽完了,白冰也完了。
都完了!
就算今天不出事,也沒一個跑得掉的。
就看他們最後是體面的破產,還是連小命都不保了。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麼?”
羅峰又問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嚇得韓天晟打了個抖,腥臊之氣,難聞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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