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去！”柏楊壓制了年憤怒徹底爆發了。

他踏著上玻璃渣徑直走到馮德文身前，腳踹翻了他椅。

“啊！！”馮德文額頭猛撞在辦公桌拐角上，視線被片雪佔領，他捂著腦袋，掌心感到陣熱流。

柏楊扯著他胳膊，生生將他往門外拽，遮蓋身毯子掉在上，赤身淌過冰冷玻璃渣。們嵌肉，劃細傷痕，濃稠血在面積水上溶成淡紅色。

馮德文痛得說不個字，只能發撕心裂肺哭叫。

柏楊打開了辦公室門，門外人來人往，馮德文還沒從這位年輕警官態度變化中緩過神來，就要被拖門去。

他徹底慌了。

這意味著他又要回到前個月那樣獄般生活，而因為他遭受懲罰獄友只會變本加厲折磨他。

馮德文緊緊抱住年輕警官腿，像是抓著救命稻草，殊不知對方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不要趕走！不要！！！”他哭叫著，引來了門路人圍觀：“可以伺候你！！你要怎麼樣都可以！求求你別趕走，求你了！”說著，他用斷腿截面新嫩肉頂著面，用嘴去夠柏楊襠。

溼漉漉頭過制服粗糙面料，門立刻有人起了哄。

柏楊臉薄，哪裡丟過這樣人。他罵了句“該死”，便重重摔上了門，將那些人視線阻隔於門外。

馮德文被腳踢開，遍鱗傷身撞在牆上，他卻像感覺不到疼般，用手撐著面，拖著兩條斷腿邊哭邊往柏楊腳邊爬。

他趴在上，像狗樣著柏楊軍靴。

之前老孟他們逼迫過他同樣事，可他沒有照，於是換來了頓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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