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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隨她自個兒在那些架子上看,自己則又在那桌子前“噼裡啪啦”的算賬。

元疏憶百無聊賴的隨便走,她原本不抱任何希望能看見寶貝,可當她走到第三個架子上時,她真的看見了了不得的、無價之寶的寶貝。

☆、第20章

那是一塊嬰兒巴掌大的玉,玉色溫潤,晶瑩剔透裡又隱約透著三分碧綠一分硃紅,玉的四周用金子沿著邊框嵌起來,在玉的正上方還有一個孔,孔裡栓了金縷串成繩的吊帶繩,像是佩戴在人身上的飾物。

元疏憶對著這塊玉產生了興趣,以她多年的金石鑑賞的經驗來看,這塊玉的用料不是羊脂玉就是和田玉。想要鑑定一下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元疏憶伸手就把它從架子上拿了下來。

甫一入手,那玉便溫涼溫涼的,給人的心裡也淋了一層酥酥潤潤的小雨一般舒適,元疏憶拿起那塊玉對著屋裡迎著的光仔細端詳,驚訝的發現,這塊玉不但是和田玉,還是和田玉中的極品——田黃玉,更令人驚訝的是,那塊玉中間,隱隱約約有紅色的紋路若隱若現的,方才沒看清,現在光線充足看來,那些紋路合在一起分明就是一個字。

一個“諶”字。

元疏憶對著這塊玉看了好半天,久久回不了神,據她所知,田黃玉是隻有皇族才能擁有的上等玉,可它現下分明就出現在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上面還刻著傻姑娘的名字……想著,她就有些心亂,拿起那塊玉快步走到那掌櫃的身前,站定了穩穩心神問“掌櫃的,這塊玉……如何賣?”

那掌櫃的原本看見元疏憶拿了東西過來甚是開心,可當他看清她手裡的東西時,就搖搖手嘆口氣道“客官你還是買別的東西吧。”

“哦——”元疏憶眯著狹長的丹鳳眼,眼睛裡波光流轉,隱隱約約就有湛藍的光出現,她裝作不解的繼續問道“那是為什麼,我看了半天,只中意這塊玉呢!”

“唉!”那掌櫃的又嘆氣,擺了擺手,道“客官,不是我不想賣給你,而是我不能賣給你啊!”

“那是為何,”元疏憶這回是真的不解了,“你情我願的買賣,怎麼還不成呢?”

“因為這東西,它也不是我的,它是別人拿來抵押的,這東西它是活契,過不久等它的主人籌到了錢還是要贖回去的。老小兒做了半輩子的生意,雖然看這物件稀罕,可也不能因為它毀了我辛苦經營大半輩子的鋪子清譽啊,客官啊,您還是再看看,有什麼需要的吧。”那掌櫃的說完,就搖搖頭繼續算賬,兩鬢花白的發證明了他半輩子的滄桑。

元疏憶聽著這掌櫃的話,心裡一動,試探著問道,“那來典當的人的模樣您還記得嗎?”

“當然。”掌櫃的點頭,滿是皺紋的臉上輕輕泛出笑“老小兒在這地方開了大半輩子的當鋪,第一次看見有人拿這樣的寶貝來典當,當然會注意到了。不然他若是偷來的搶來的東西,那老小兒豈不是也成了幫兇了。那可是要訂枷板的。”說著,那掌櫃的摸摸自己花白的鬍子,仔細看看元疏憶道“大概是與公子一般年輕俊俏的年輕後生。”

“他是不是拄著拐,腿腳不便?”元疏憶著急的問。

“唉,是這樣,那公子還消瘦的很。”掌櫃的回憶著“起先我還以為是哪家未弱冠的小公子來買些東西呢,誰知他說他是來抵押傳家寶的。”

“抵押傳家寶?”元疏憶想起似乎拓拔諶曾經對她說過自己祖上是做官的,還挺得當時的皇帝的賞識,那樣說的話,她有這樣的玉也說得通了。元疏憶將一顆提在胸口的心放下來,鬆了鬆原本緊握著那玉的手,繼續追問道“好端端的,她抵押什麼傳家寶啊?”

那掌櫃的被元疏憶審問犯人一樣追問半天竟然也不嫌棄她煩人,許是元疏憶的好相貌起了作用,他繼續答道“具體的老小兒也不清楚,只聽得那公子說,她的親屬生了病,她要將這個傳家寶抵押了替她請大夫。”

原來是這樣!

元疏憶僵著身子站在當鋪裡,手裡緊緊捏著那塊玉,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她就曾經疑惑過,她初初碰見拓拔諶的時候,她已經一連好幾天沒有吃過飯,又怎麼會有銀子替受了重傷的自己請大夫治傷,又怎麼會有銀子買那麼好的創傷藥給自己用,又怎麼會有銀子給自己買補品,又怎麼會有銀子給受傷的自己買來上好的絲綢紗衣、好讓自己的傷口不會在初夏時候潰爛?

拓拔諶,拓拔諶!你如此待我,我怕是今生都還不清了。

元疏憶銀牙用力的咬著唇,心下已打定了主意今後一定要傾心對拓拔諶好。她啞著嗓子,好容易逼退自己眼角的液體,問那掌櫃的“我與那公子是相識的熟人,老先生看看,多少銀子可以贖回這玉呢?”

“原來公子是那小公子的熟人啊。”那掌櫃的瞭然的點頭道,“老小兒也不是什麼奸佞狡詐之輩,當初那位公子來抵押之時,白紙黑字的說明此物一年之內以五百兩銀子贖回,公子若是想要在一年之內贖回呢,便可遵循我與那公子的約定;若是公子想要在最近這段時日贖回呢,就要六百五十兩。畢竟老小兒也是要靠這個吃飯的。”

想想拓拔諶與她說過,中秋之際是她的十五歲生辰,如今業已四月初五,四個多月的時間,該足夠她籌錢了。元疏憶想著,斬釘截鐵的對那掌櫃的施了一禮回道“老先生照應,晚輩感激不盡,只是晚輩想要早些拿到摯友的傳家之物,中秋之前晚輩籌錢過來拿如何?”

“自然可以。”那掌櫃的與她達成了約定,感慨道“想不到公子與那小公子是共患難的摯友,現在如此重情重義的人可不多了。”

元疏憶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真的,現在這麼重情重義的人,可是不多了。

拓拔諶小跑著到了布匹鋪子時,小臉因為長距離的跑動漲的通紅,臉上更是細細密密的起了不少汗珠,她也顧不上孃親時常教導她的女孩家的禮儀,將將到的鋪子時就衝裡面喊“七叔,我來換銀錢啦!”

“唉,好!好!好!”一個斑白頭髮、同樣一瘸一拐拄著柺杖的男人聽見拓拔諶尚且帶稚氣的聲音以後,連連喊著“好”字,拄著拐慢慢的從後院裡掀開門簾進到前面的鋪子裡,看著滿臉通紅滿頭大汗的拓拔諶笑的慈愛“諶兒今天怎麼這麼急?也不怕摔著。”說著話,他一拐一拐的從鋪子旁的水盆裡拿來一條溼毛巾,遞給拓拔諶道“來擦擦,你娘看見了又要說你。”

拓拔諶吐吐舌,接過她喚作“七叔”的男人遞過來的毛巾,慢慢的將臉一點一點的遮住了,好蓋住她滿面的愧色。

她為了將繡品賣出去,不得不對七叔撒謊,說這些東西是她娘繡的,只是在趕集的時候讓自己帶過來賣的。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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