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自己心裡難受，也不要敵好過，最好可以打擊跑對方，這樣就能乘虛而入了，師無音失望了。

檀冰聽全了話後，表突然微妙起來，要笑不笑——笑？竟然還要笑？

師無音手緊緊握拳，陽怪氣：“想不到道尊平時看著冷冰冰，到了這時候還笑得來。也是，自取屈辱事，自嘲笑笑也沒錯。”

隨著話，檀冰又往前走了幾步，甚至收起了降劍。

在這名聲響噹噹南獄裡依然是清風明月道派，身繡著太極兩儀月道袍，蒼白清冷俊美無瑕面容，挑修身材，慢慢走來時，有說不來禁慾風——搖曳極了，搖得這麼個同性都有些心頭髮顫。

也難怪謝明瑤直惦記，征服這樣個人，大約比尊都來得困難，來得有趣吧。

可這趣味能持續多久呢？在離開崑崙後她還不是找了個又個？

心又好了些，師無音淡定來，正要繼續開，就見檀冰緩緩變了模樣。

過線烏髮變白，琉璃似黑眼珠化為紅，那熟悉和姿態，讓師無音恨不得自戳雙目。

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

師無音瞪大眼睛，注視著檀冰抬起手，輕飄飄掃去眉心虛假硃砂痣，那守砂早就不在了，畢竟和謝明瑤連孩子都搞來了。

檀冰直是冷淡自如，如終於露了個淺淺笑意，用飄渺而疏遠語氣說：“如此，可覺得眼熟。”

師無音：“……”沃特法克，謝特。

“是你！”太過激動，呼吸都不對勁了，“居然是你……！你居然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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