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了。
前方的小念青還是被綁著,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花穴深處的位置有種被堵住的感覺。
他左右看看,歌仙和鶴丸都已經離開,只有一期在旁邊,擰了張毛巾在他被懸吊在空中的屁股上擦拭。
“一期。”念青問,“為什麼還不放我下來?”這個姿勢很累人的。
一期摸了摸他的臉,溫柔笑道,“因為是第一次,我覺得應該讓您親眼看一下。”
“什麼?”念青疑惑。
“看一下您的花穴和子宮有多美。”
一期拿出一面巴掌大的鏡子,放在唸青花穴上方。念青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鏡子裡自己被擴開的花穴和中央含著藥棒的子宮,“我的、我的子宮……被插進去了……”
“嗚……”念青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戰慄從尾椎升到頭頂,花穴裡的擴張器被猛然收縮的穴肉推了出去,念青悲鳴一聲,全身痙攣,竟是在視覺刺激下達到了人生第一個幹高潮。
0011 歌仙一期鶴丸·子宮開苞,主動臍橙,輪姦精液灌滿,三日月到來
【11、歌仙一期鶴丸·子宮開苞,主動臍橙,輪姦精液灌滿,彩蛋本丸能量爆滿三日月到來】
這晚的近侍兼侍寢人是歌仙。念青自從肚子裡多了個東西之後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坐著不行躺著不行,晚飯都只吃了一半就說肚子頂到了,歌仙只好把嬌氣的審神者抱在懷裡,一刻不停地替他慢慢揉小腹。
夜晚的本丸十分靜謐,正是春日景趣,紛紛揚揚的落櫻被夜風吹進來,靜悄悄撒在空蕩的走廊上。
鶴丸和一期被審神者趕去做內番了。
鶴丸是因為上午的時候手上沒個輕重差點傷到審神者,被歌仙趕走了;一期則是因為只用鏡子就讓審神者達到幹高潮,叫念青惱羞成怒暫時不願意看到他。
於是此時審神者的寢室附近只有念青和歌仙兩人。
念青橫坐在歌仙的腿上,被歌仙環抱著,整個人蜷縮在歌仙懷裡,手拉著歌仙的衣襟,側頭靠在歌仙的頸窩觀賞投射在水面上的彎月。
風很輕,夜很靜,念青聽著歌仙平穩的心跳聲,嗅著歌仙衣服上清新的皂角味,小腹被歌仙溫暖的大手輕柔地按摩著,他半眯著眼睛,有些昏昏欲睡。
歌仙注意到審神者的睏倦,“主人,困了的話,我們去洗漱就寢吧?在這裡睡著了的話,會感冒的哦。”
念青揉揉眼睛,張開手臂勾住歌仙的脖頸,撒嬌道,“那歌仙抱我去。”
“好。”歌仙拿越來越粘人的審神者沒辦法,低頭在少年櫻色的雙唇上輕輕一吻,將他攔腰抱起,珍而重之。
晚上就寢,當天的近侍是需要給審神者暖床的。因為現在本丸刀劍付喪神的數量還少,近侍的人選基本上是輪流擔任。更替的時間是在次日審神者起床去飯廳早餐的時候。
白天審神者是屬於大家的,到了晚上,才是近侍的專場。不要說鶴丸,就連一向正直的一期一振,在前些天擔任審神者的近侍的時候,都沒忍住把審神者壓在床上,就著燈光好好上下其手了一番。
但今天,歌仙卻並沒有對念青做什麼。昏暗的燈光下,他看到審神者在睡夢中都蜷縮著身體皺著眉的樣子,心疼地輕輕擁住他。
寬大溫熱的手掌穿入浴衣底下,直接在審神者僵硬的小腹上輕輕揉按,歌仙看到審神者在夢裡輕輕舒了口氣,便笑著靠過去,在審神者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第二天一大早,歌仙是被一陣淅淅索索的動靜驚醒的。他揉著額頭睜開眼,就看到審神者把被子掀開了去,跨坐在他身上,小臉紅潤,精神氣十足地歡快笑道,“歌仙,早好上哦~”
睡了一個晚上,審神者的浴衣已經不再是齊整地穿在身上,腰間的繫繩鬆鬆垮垮,胸口衣襟大開,浴衣幾乎要從肩膀上滑下去,露出大半個白皙的肩膀,和下方白嫩的胸口,兩隻小尖乳地將輕薄的浴衣頂起一小塊。在審神者前後晃動的時候,嫣紅的漂亮小乳頭就在歌仙面前若隱若現。再下方是白皙柔軟的腹部,小巧的肚臍眼,以及流暢內斂的腰線。
歌仙也是敞著衣襟,胸口卻是緊實流暢的肌肉。他伸手扶住不安分的審神者,聲音沙啞地笑道,“早,主人。”
念青跨坐在歌仙的下腹部,忽然覺得屁股後邊立起了一個硬硬熱熱的東西,往後一蹭一磨,恍然道,“歌仙,你硬了哦!”
內褲的布料很薄,他的坐姿又太狂野,念青坐在歌仙身上往後蹭的時候,歌仙也感覺到了審神者下身的異樣。
前面有個發燙的小東西頂著他的腹部肌肉,在那後邊,審神者腿心的位置隔著薄薄的一層內褲貼在他的腹肌上,他都能感覺到有股潮溼的熱氣從審神者的腿心散發出來。
——已經溼了吧?
歌仙心裡一動。男人一大早前面起立是常態,但是花穴溼了就不是了。
歌仙立起的肉棒愈發硬燙,然而審神者毫無所覺,竟還一臉好奇地伸手去摸他的腹部和胸膛。
“歌仙,你的胸好像比我的還大誒……”念青柔軟的手按在歌仙的胸肌上,往前坐了一點,下體在歌仙腹部狠狠蹭了一下,讓歌仙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自己卻只顧著低頭觀察歌仙的身體。
和人類不一樣,刀劍付喪神的身體生來就是完美無缺的,無論是容貌還是肢體,都有著精雕細琢一般恰到好處的美麗。
念青摸著歌仙流暢的肌肉,手指拂過顏色鮮豔的乳頭,好玩一般的用手指把柔軟的乳頭戳到胸肌裡去,來回幾次,他就驚訝地發現歌仙的乳頭被他玩成了深紅色,硬硬地立了起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膛,一手握住自己的小尖乳,將頂端不知何時硬漲起來的嫣紅乳尖捏得凸出,兩相對比,一臉高興地笑起來,“你看歌仙,你和我一樣了!”
歌仙閉上眼深呼吸,握緊雙拳,好不容易才把洶湧的慾望暫時壓下去。
可惜卻是抵不過審神者的一句話。
——“歌仙,我想舔一下好不好?”
“……主人,您真是……”歌仙苦笑,碧綠的眼睛隱約泛紅。
他攬住審神者纖細的腰肢,手掌一路往上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往自己身上壓。
“您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