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小心翼翼地虛抱著。
他抱著她,溫聲安慰說:“沒什麼,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才幾天,就是配合調查,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公司也都很好,我們光明正大,沒什麼見不得人,不怕查,醫院裡的那個,命保下來了,以後無論怎麼著,我們給夠賠償,總能解決問題,是不是?”
說著,他捧著她的臉,衝她笑:“你看,我這不是挺精神的,其實人家對我挺好,好吃好住好喝。”
然而顧清溪看他笑,卻是越發難過,將臉埋在他胸膛上,悶聲哭了:“你別隻說好聽的哄我。”
蕭勝天抱著她,正色道:“不是哄你,你看我神清氣爽,乾淨利索,哪裡不好了?”
顧清溪抬起頭,睜著淚眼看他,眨巴眨巴眼睛。
她突然問道:“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去哪兒了?”
蕭勝天:“從那裡出來就晚了。”
顧清溪癟著唇兒,想哭,不過忍住了:“騙人,你肯定特意去理髮了!”
為什麼去理髮,還特意收拾了下自己,不就是怕她看到難過嗎?
蕭勝天啞然失笑,抱著她:“對,我怕我看著太邋遢,你看到哭鼻子不說,萬一嫌棄我怎麼辦?”
顧清溪卻更加心疼了,她埋在他懷裡,抱緊了他。
當然明白,他是怕自己擔心罷了。
蕭勝天將下巴輕抵在她髮間,溫聲說:“清溪,我發誓,以後我一定做事會更加小心,再也不會讓你擔心。”
他不想說的是,在無法自由的這幾天,他無時不刻不在擔心。
並不是擔心自己,他吃什麼苦頭,遇到什麼難事都不怕,他就是怕她擔心,怕她哭,怕她瞎想。
當晚兩個人就這麼摟著躺在床上,窗簾半開著,望著窗外的月光,說著話。
蕭勝天把自己這幾天的經歷一一說給顧清溪,顧清溪聽著,倒確實鬆了口氣,她知道這年代,有些地方進去後都是先捱揍,很多事情還不太規範,不過好在蕭勝天打點得不錯,確實沒吃什麼苦頭。
這樣她就放心了。
一時說起來公司的事,蕭勝天和她詳細講了如今的情況,顧清溪這才知道,他已經見過陳全了,陳全把所有的事都向他稟報了。
蕭勝天輕輕摩挲著顧清溪的臉頰,溫聲說:“這幾天辛苦你了,我聽陳全說了,建國沒來的時候,你跑了好幾趟。”
顧清溪:“嗯,我心急,學校的課也都結課了,乾坐著也沒什麼意思。”
蕭勝天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額:“辛苦你了。”
他一直都想護著她,將她捧在手心裡,沒想到現在反倒要她為自己操心。
顧清溪想起來她每次過去的種種,多少有些心疼心酸:“我過去並不覺得什麼,許多事你也不和我說,那幾天我趕過去,才覺得你平時吃了不少苦頭。”
不說如今天那麼冷,他還時不時跑工地,只說從這裡到工地,要轉乘兩次公交車,其中耗費不少時間,他最近一直這麼來回跑,根本就是一直在遷就他。
蕭勝天挑眉,嘆道:“我是男人,那不算什麼,你說這個太瞧不起我了。”
顧清溪:“可是我心疼。”
蕭勝天越發低頭吻她:“好,那你好好學習,將來分配一份好工作,你養我好不好?”
這聲音溫柔得彷彿夢,顧清溪在他懷裡拱了拱:“好。”
當然也只是說說罷了,他肯定不會讓她養,他也不是那種閒得下來的人。
不過蕭勝天卻是摟著她,低聲說:“以後有什麼事,我會多和你說。”
顧清溪鼻子發酸,聽到這個,軟軟地說:“為什麼?”
蕭勝天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鼻子:“我以前都不知道,原來你這麼能幹,比我以為的能幹。”
顧清溪忍不住笑了:“瞎說什麼呢!”
不過笑過後,她便想起來陳昭了。
其實不想讓他擔心,也不想讓他心疼,但不說出來,他如果別的時候知道了,只怕是更心疼,還不如自己說。
當下便和他說起來陳昭去學校圍堵的自己的事:“也是從他口中,我知道是他勾結了你們工地人進行栽贓陷害。”
蕭勝天神色慢慢凝重起來:“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顧清溪搖頭:“在學校裡,能怎麼樣呢,我還打了他一巴掌呢。”
蕭勝天卻下意識握緊了他的手腕:“以後萬一再遇到,趕緊躲著,如果他有什麼歹心,你現在懷著身子,很容易出事。”
顧清溪:“嗯,我知道,這次把他惹急了,下次不知道怎麼樣。”
一時又想起來任恩重說的話,把陳昭認識任恩重爺爺以及如何和任恩重爺爺搭上關係的都說了:“他應該就是藉著這條路子拿到的專案。”
蕭勝天略沉默了下:“你是從任恩重那裡聽來的?”
顧清溪:“嗯。”
她應完後,才意識到了,自己把這件事說給蕭勝天,如果蕭勝天對付陳昭,會不會連累任恩重的爺爺?
當下道:“任恩重這個人其實還好,就是有點孩子氣,出了陳昭的事,他和幾個舍友陪著我一起去的派出所,幫了我不少。”
蕭勝天握著她的手:“我明白,你放心,我心裡有分寸。”
顧清溪這才鬆了口氣,如果因為任恩重一句話連累任恩重的爺爺,於自己來說,終究過意不去。
兩個人不覺得困,竟然也沒有做男女之事的念頭,就這麼相互偎依著,不知道說了多少話,蕭勝天又去聽顧清溪肚子裡的聲響,如此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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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清溪起得很晚,醒來後發現蕭勝天已經把飯做好了,這時候顧建國也來了,一起吃了,說起接下來的打算。
如今蕭勝天沒事了,顧清溪便讓顧建國早點回去,和家裡說好了,免得擔心,顧建國猶豫了下,蕭勝天也是這個意思,至於公司的事,他自己解決就行了。
顧建國想想也是,蕭勝天既然出來了,那就是蛟龍出海,哪有他辦不到事,自己在這裡也幫不上忙,便就答應了。
買的是第二天的火車票,蕭勝天準備了不少特產讓顧建國帶回去。
接下來兩天,蕭勝天不放心顧清溪,他探聽著那個陳昭已經被放出來了,他出去處理事情,顧清溪一個人在家,萬一有個什麼閃失呢,便請了陳全的媳婦過來陪著顧清溪。
陳全媳婦叫苗三丫,就是之前來報信的那個方臉媳婦,人倒是爽利得很,說話做事都機靈,對顧清溪也頗為照顧,顧清溪倒是和她還算相處得來。
她一早就過來陪顧清溪,幾乎寸步不離,就算是出去買東西,也都是和顧清溪一起去,直到蕭勝天回來,她才離開。
而蕭勝天那裡,先是清查出來那個被陳昭收買的人,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