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是大唐福星的話,過去了這麼多年,真真假假的武媚娘都弄不清楚了。也罷,今天正好明崇儼和李初碰上了,就讓明崇儼為李初仔細的看看面相。
“貧道正是為此而來。”明崇儼笑眯眯的看向李初,直言不諱,他就是為李初而來的。
“請!”武媚娘明瞭明崇儼不知如何知道的李初進宮,所以為李初而來。那就請他一觀李初的面相吧。
李初站著由明崇儼看,上上下下的觀李初的面相。
“敢問公主的生辰八字。”打量了半響明崇儼朝武媚娘詢問李初的生辰八字。
武媚娘將李初的生辰八字道來,明崇儼聽著掐指算了半響,“公主該是早夭之相,但公主死裡逃生,自此與大唐的命運纏繞在一起,同樣也和天后息息相關,公主在,大唐寧,天后必也安然無恙。”
這樣的一番定論,聽的武媚娘一愣一愣的。
“有大唐才有天后。也才能讓天后往後更進一步。這一切都少不了安定公主。將來天后的一切定也會有安定公主承繼。”明崇儼覺得說得還不夠清楚,因此趕緊的補充,聽得李初心驚肉跳。
蕭太后:“群主,在你以為一個道士會拉你後腿的情況下,他卻推了你一把是何心情。”
對於明崇儼這個人啊,蕭太后她們的感觀並不好,一個挑撥人間母子關係的人,雖然這或許就是武媚娘有意為之的,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李初進宮來擺明要找人麻煩的時候,太后們可是十分同意的,連連的附和,就是想李初把這個假道士的皮拔下來,結果倒好,人家這哪裡是想對付李初的,幫李初還差不多。
呂太后:“承繼天后的一切。這個資訊落在武后的耳邊,她是何心情?”
提醒了所有人趕緊看武媚孃的臉色。武媚娘此時的臉色同樣很震驚,顯然沒有想到明崇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明崇儼在這個時候再一次開口道:“公主能文能武,非太子和諸王可比。而且公主仁厚,與天后一心,天后有公主相助,正可謂如虎添翼,所向披靡。”
完全傻了眼,相交絕對想不到有這樣的一天會被一個道士牢牢的將她和武媚娘拴在了一起。
不,是告訴武媚娘她的重要性。
李初想捉頭,為難極了,這個道長,他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假的?
好奇得半死,同樣也為難得半死。要是他能像對待李賢一樣的對她,李初能把人懟死,現在人家卻一個勁的說她的好話,叫她好為難啊!
蕭太后:“群主,堅定你的初衷,打擊這個臭道士,你是為李賢而來的,不能忘記這件事的啊!”
李初想想也對,不能因為人家說了一通對她有利的話就忘記自己的初衷,這是可恥的。
“明道長對我的事知之多少?”李初震驚是震驚,可是沒有忘記最最重要的事,雖然面帶笑容,還算問得客氣,總覺得有殺氣。
明崇儼輕聲地道:“陛下和天后一直都對公主讚賞有加,可是貧道很清楚,公主並不相信我,或者更貼切的說,公主不喜歡貧道。”
李初坦然地承認,“不錯,我確實不喜歡你,不喜歡你一個方外之人,跑到長安來裝神弄鬼,更不喜歡你借所謂的神佛之嘴,陳時政得失。最後,挑撥離間太子和母親的關係。”
聽到這樣直白的話,明崇儼臉上的笑意更深,“公主果然是直率之人,心裡想什麼都敢說出來。貧道佩服佩服。”
連聲的說著佩服,何嘗不是對李初的肯定,明崇儼繼續地道:“有些事公主比我清楚。貧道雖然是方外之人,可是生於大唐也該做利於大唐之事。”
“不論其他,只道太子心胸,公主以為太子的心胸可堪大任?”明崇儼看出李初的不認可,顯然並不認為明崇儼的心裡真能有家國天下。
明崇儼早就習慣了旁人對他的輕視,但並不在意,不論他人如何,只說李賢,李賢是什麼樣的人,李初不知道?
“那也不是道長應該直言相告的話。”從李賢的身上入手李初一時無話可說。
“貧道並不相信公主是個對修道之人有偏見的人。天下人,天下事,誰都有資格提出心中的看法,聽聞公主辦了一家百姓日報,報紙中刊登的很多真知灼見並不是朝中重臣所寫,而是尋常的百姓,更有像貧道一樣的方外之士。”
不得不說明崇儼確實對李初瞭解甚深,連李初的手裡都有什麼,做了什麼事他都一清二楚。
李初道:“是的,確實有像明道長一樣的方外之人,但是,他們更明白,天下太平不宜蓄意挑起爭鬥。所以他們不會像明道長一樣,急於上位,明道長敢說自己不是愛慕權利之人,你不想要榮華富貴,名利雙收?”
明崇儼笑了笑接話道:“貧道雖然修道,但亦好榮華富貴,名利雙收,公主認為不可?”
不能說李初認為不可,而是有些人明明就是一個□□,偏偏還要立貞節牌坊,那就讓人很生氣了。
所以,明崇儼承認自己就是一個好榮華富貴,想名利雙收的人,李初還真不好踩人這點人設了。
“貧道對天皇和天后說過關於太子的一切,其實公主很清楚,太子確實不堪承繼。如果太子是一個能納諫如流的人,當日能夠輔佐孝敬皇帝的公主殿下,一定也會盡心盡力的幫助他。可是,他連公主都不能用。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有資格成為太子承繼大唐的天下?”明崇儼這話說來眼中的失望不曾掩飾。
呂太后:“群主這個人好像不是那種騙子。”
宣太后:“略有同感。”
孝莊太后:“修道之人也不是不可以參與政事,雖然他的話說的難聽了些,而且也確實有挑撥離間的嫌疑。但李賢是什麼樣的人咱們也不能否認。”
聽著明崇儼的解釋完全就是站在大唐的立場,為了大唐著想,才會指出李賢的諸多不是,全然存的都是一顆為國為民之心。
“人是會變的。此時的太子或許不夠格,不代表將來也會。”太后們的話,李初掃過,還是專心的應對明崇儼,“為臣也罷,為民也好。思家國安定,不挑是非,太了有改,當以太子進言,令太子改之,若太子依然不改,方可進言陛下天后,以令陛下和天后改之,而不是如明道長一句定言,太子不堪承繼。”
“明道長啊明道長,你看出來的事,難道天下的人都看不出來,所以需要你直言不諱的講出來,讓所有人都清醒?”
這話說來,明崇儼道:“貧道不敢。”
天下間的聰明人有多少,明崇儼萬不敢說自己是最聰明人的一個。
“那麼明道長說說為什麼那麼多聰明人看出了太子的缺點,卻沒有一個人嚮明道長一樣把話說得如此直接?”想把李初繞進去,讓李初認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