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翻騰。
這個點,還遠遠不?到吃晚飯的時候。
嚴永妄並沒有答應要不?要一塊度新年,但他在宣傳活動結束後,陪著熟悉的朋友在戶外呆了會。
也就有幸聽到了陳浩瀚告知的關鍵資訊——至少,對於他來說,是極其關鍵的資訊。
陳浩瀚還在抱怨著自己的經紀人把他的溫開水裡摻了枸杞的事?,聽聲音記仇得很,“啊,怎麼有這樣的經紀人,我又?沒有血氣虧,咋就天天枸杞紅棗的。
”
徐柏齡方才在打電話,沒過來,等過來了,就看到朝倦乖乖、文靜地坐在長椅上。
一身黑色羽絨服,厚厚的,掛了一條雪白的圍巾,圍巾的尾巴還綴著?兩顆圓圓的毛球。
她有點怕冷的樣子,還把羽絨服的帽子給支稜起來,扣在頭上。
從背後看過來,像個圓滾滾的黑白相間小企鵝。
可一看正臉,那就是再靚妹不過的大美人了!
天冷,美人的臉頰上染了淡淡的紅,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妝,來的時候是素顏。還是靠著?宣傳地點的工作人員,用短暫時間化了個淡妝。
嘴唇很粉,側臉很秀致,思索時,眼睫垂下,卷卷小扇子般,再抬起時,亮亮的眼瞳瞧人,是會讓人心臟砰然的目光。
徐柏齡聽到陳浩瀚抱怨著自己經紀人喂他枸杞,開玩笑道:“我經紀人也天天給我泡人參枸杞茶,但是我是姑娘誒。”
“……”陳浩瀚喝著?保溫杯裡的水,差點嗆了一下,他瞪大眼,聽著徐柏齡施施然道:“我覺得,林哥可能把你當姑娘養了。”
陳浩瀚:“……”
他默默地蓋上保溫杯的蓋子,然後抬起手臂要揍人:“齡齡!你不?懟我是不是不舒服!”
徐柏齡一點沒再怕的,走過去,示意他挪個位置,她要坐得離朝倦近一點。
陳浩瀚本來和朝倦的距離就有一兩人——為了避嫌,畢竟兩人坐在長椅上,又?是戶外,雖然不遠處也有工作人員,但說不準就有什麼攝像頭拍下來,扭曲朋友之間的關係,來一波緋聞。
陳浩瀚本人對緋聞的態度接受良好,出道這麼久,妖魔鬼怪的事?情海了去了。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單身狗,粉絲也瞭解他的脾性,那就行了。
只是朝倦本人不?怎麼混娛樂圈,他是有點怕自己的身份給朋友帶來困擾的。
徐柏齡湊了過來,非得擠著坐,陳浩瀚哼哼兩下,還是讓了。
於是,長椅上,手捧保溫杯的陳浩瀚坐在最左邊,徐柏齡親親熱熱地靠近朝倦,朝倦坐在長椅的最?右邊。
她對上徐柏齡可愛的眼神,輕聲笑了一下。
“你們一會要去度新年?”
陳浩瀚:“對呀,和大家一塊,今年沒有元旦晚會的檔期,我也剛好能閒下來。”
流量小生陳浩瀚在出道幾年,火了一小番後,曾被地方衛視邀請去元旦晚會參與直播。
一般在晚會上都是唱唱歌跳跳舞。
也算是他的老?本行,挺拿手。
不?過今年,公司沒有安排這種行程給他,說是要他專心去宣傳自己的電影,為了迎接明年上映後,那幾乎是老天爺送上門來的跳板。
能躋身一線的機會少之又?少,陳浩瀚很珍惜,他對自己的老?本行當然也是喜歡,但他知道自己未來的事?業方向。
跳舞、唱歌,年年都有年輕男孩追夢娛樂圈,他年齡上來了,再也不?會是佔優勢的唱跳王子,不?如早點轉型。
徐柏齡是基本上都不參與什麼晚會的,她除了演戲,唱歌跳舞稀爛,粉絲看了都得說聲對不住大家的觀賞。
索性就不?貪圖這點出鏡機會,老?老?實實演戲得了。
兩個主演今年認識,一男一女成了損友一對,關係不?錯,經紀人也都互相認識。
這今晚的度新年,也有《無情道》同劇組的其他演員,人多勢眾,狗仔再怎麼拍也編造不?出什麼緋聞來。
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徐柏齡:“倦倦,你要來嗎?”她搓搓手掌,“我們人很多哦,今晚一塊看晚會,順便吃大餐!”
嚴永妄:“……”
搖了搖頭,婉拒了,他在寒風中,吸了吸鼻子,臉頰被凍得有點紅,鼻尖也粉,可愛得徐柏齡好想上手捏捏。
冷豔大美人露出一副溫柔表情,真的是難以消受。
“我有約啦。”
徐柏齡:“誒呀!是物件嗎?”
嚴永妄耐心說:“不?是的,是親戚。”
陳浩瀚插嘴:“上次那個,好有錢的是不是?隨便拎了一輛車就來接你的帥哥?”
“嗯。”
他們說了會話,時間到點了,眾人約著?要去聚餐。
徐柏齡依依不?舍地和朝倦告別:“我們先走啦!”
“提前祝倦倦,新的一年快快樂樂!”
“倦倦姐,新年快樂哦!祝你越來越富有!越來越有錢!”
他們看著?朝倦歪了歪腦袋,很頑皮地彎起眼:“祝福反彈!”
陳浩瀚:“……嚶,倦倦姐怎麼這麼可愛!”來自富婆的祝福,他感覺到新的一年,自己肯定會發財!
堪比喝醉酒,被美人的微笑襲擊,徐柏齡、陳浩瀚醉陶陶,歪歪斜斜地踩在還未全化的雪地上,留下幾串深淺不?一的腳印。
慢慢的,天上又?下起了雪,薄薄的雪花落在嚴永妄的鼻尖上。
雪花降落在鼻尖,很快就被人體?溫度融化,變成晶亮的一個小水珠。
他抽了抽鼻子,感覺有點冷,遂把自己的脖子縮了縮,全部藏在了厚厚、溫暖、帶了兩顆毛球的圍巾裡。
然後,他在街邊湯圓鋪子外放的廣播吆喝聲中,接到了一通電話。
“倦倦!”
“嗯?”
“明天新的一年哦。”
“嗯。”
“我學會十道菜了。”
言下之意太過明顯,他失笑一會,溫吞說:“我知道了,一會就到。”
“讓我猜一下,你是不是把速凍湯圓煮湯,算作一道菜?”
“……”那頭沉默,過了會,才蔫蔫,極佩服道:“你怎麼這麼聰明呢?”
嚴永妄嘆氣:“沒辦法,我太聰明瞭,而你——實在太笨。”
雪又飄零落下,落在美人的帽子頂,把黑色的羽絨服帽子蓋上了薄薄一層雪白,像是個白頂小企鵝。
“小企鵝”在雪中停留一會,然後慢慢地走向露天停車場。
車流滾滾,無數人奔往回家的歸程。新的一年即將到來,市中心的大廈,已經亮起了倒計時。
倒計時顯示,還有幾個小時,就要迎來新的一年。
瀋河發來訊息:
[貓貓作揖.jpg]
瀋河:「老?板!今天在家裡有吃好喝好嗎?」
是非常關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