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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藍帶著念念不捨的思璇離開,初綠擰著眉看著沈青璇:“你幹麼跟她說那麼多?”
沈青璇的性格,以往碰到這種事,她根本懶得搭理。
沈青璇吸了口果汁,將先前張藍遇到的事說了一遍。
初綠聽完,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封雪政父女是瘋了嗎?在他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沈青璇冷笑:“在他們眼裡,他們的喜怒和利益才是王法,誰要是讓他們不痛快,擋了他們的路,他們便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初綠喝了一大口果汁,才勉強壓住心頭湧竄的那股憤摡,道:“不過這件事說起來跟你沒關係,你別把責任加在自己身上。你今天說得夠多了。更何況她父親死了,她儼然已經把造成她父親輕生的種種原因歸給到了你身上……”
“我也奇了怪了,他們張氏違約不給錢在先,侮辱你在後,事後也不是你叫沈氏對付的張氏,那時候你二哥統管沈氏大小事務,她不把矛頭對準你二哥,反倒把怨恨都傾注在了你的身上……這到底是個什麼邏輯?”
沈青璇想到張藍看思璇的眼神,以及對思璇無微不至的照料,再聯想到封玥那般瘋狂的對付張藍,其實不難得出答案。
張藍,暗慕沈沭!
所以她可以在心裡一百二十個替沈沭開脫,卻沒辦法徹底遺忘心裡的仇恨,或者說是良心難安。
然後這時候,她“死而復生”。
張藍仿若找到了仇恨的宣洩口,便把一切的罪責都推到了她身上。
“張藍應該是喜歡我二哥。”
沈青璇慢慢道。
初綠眼神古里古怪的:“所以她為了一己之私,不忍心怪你二哥,就拉你出來當替罪羊。”
替罪羊嗎?
倒也不全是。
張氏那時落井下石,沈氏恢復元氣,自是要秋後算總賬的,但商場一向講究和氣生財,張氏只要誠意足夠讓沈氏滿意,沈氏是斷不會趕盡殺絕的。
偏偏張恆遠在她找去時,對她多番言語羞辱,輕蔑。
這或許才是沈沭日後對張氏痛下殺手的主要原因。
儘管不是她所要求的,但跟沈青璇終究是脫不了干係的。
“我主要是擔心,新仇舊恨,張藍會對思璇不利。”
沈青璇說。
“……應該不會吧。她不是喜歡你二哥嗎?”
“以前她喜歡我二哥,藉著思璇的關係,或許與我二哥還有幾分可能。可現在她出了這樣的事,她跟二哥是絕不可能了。我就擔心她因為恨我,恨封玥,走極端,拿思璇下手。”
沈青璇道。
初綠想想也覺得可能,道:“那你今天跟她說那麼多,她就不對思璇動手了嗎?我覺得一個人被仇恨矇蔽,真可能什麼都做得出來。你二哥也是心大。”
“也不怨我二哥心大。出了這樣的事,我二哥不說,心裡對張藍恐怕也是有愧的,若是在這時候不讓張藍接近思璇,或者不再讓她照料思璇,說不定會把張藍逼上絕路。”
沈青璇分析。
初綠皺眉:“可這樣不就相當於把一個定時炸彈放在思璇身邊嗎?”
沈青璇抿緊唇。
……
晚上九點多,沈青璇送初綠去她下榻的酒店,兩人約好明早帶著時野和星辰去水族館,而後“分道揚鑣”。
開車回香榭庭御,已是十點半。
母子三人在玄關換了鞋,走進去,才看到坐在沙發裡的封燼。
沈青璇:“……”他竟然已經回家了。
沈青璇眨了眨眼,從包裡拿出手機,除了幾條垃圾簡訊和公眾號推送的微信資訊以外,一個他的來電以及微信訊息都沒有……
他在忙,倒也可以理解。
可他都到家了,在家看不到她和時野星辰,他也不著急擔心?
沈青璇抿了唇角,眼神怨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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