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欺負楚陽,連忙過來拉住了他,“江少,小少爺他們都長大了,你怎麼還搶小少爺的飲料?”
不想聽徐謙在耳朵邊囉囉嗦嗦,江子傲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瞪著江顧,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小聲道:
“你可別對崽崽做什麼不好的事知道嗎!”
旁邊楚陽以為江子傲又在欺負自己,也沒放心上,不喝就不喝了,抱起蛋糕大口吃了起來。
而江顧則抬手攬過江子傲的肩膀,又開了一瓶邊喝邊道:
“如果該做的都做了呢?”
說話時他神情認真,眼睛直直的對上江子傲的視線。
頓了頓,視線又掃了正和徐謙聊天的楚陽,輕聲道:
“叔叔你又不是不明白,只有早點吃到嘴裡才能讓人早點安心。我和陽陽是互相喜歡的,你也不想看陽陽傷心吧?”
這話就說道點子上了,江子傲現在就是擔心崽崽,至於江顧這個黑心黑肺的他倒是半點都不擔心。
要是因為他的阻攔讓崽崽不高興,就得不償失了。
短暫的思考過後,江子傲被迫接受現實,退了一步道:“行行行我不管你們兩個的事了,但這件事暫時不能讓老爺子知道。”
江國思想保守,要是聽到江顧和楚陽出櫃,估計當天就會大發雷霆。
“這就得全靠叔叔你給我們打掩護了。”江顧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笑道。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趕在今天,讓江子傲發現他和楚陽關係的原因了。
只要有江子傲打掩護,時機就徹底成熟了。
看江顧得意洋洋的樣子,江子傲暗暗磨牙,但不給江顧打掩護又不行。
心裡氣抖冷,他看著正笑著說話的徐謙就越發不順眼,突然起身拽著徐謙就往一邊去。
“你給我過來倒酒!”
徐謙滿臉無奈,不知道江子傲又抽什麼風,只能跟著江子傲坐在桌前給他倒酒喝。
江子傲喝的酒可帶了度數,不過他常常應酬,酒量不差,倒是不擔心喝醉。
“你也喝。”江子傲抬眼給徐謙也倒了一杯道。
可徐謙的酒量哪裡比的上江子傲,再加上他也不愛喝這個,只能無奈的在唇邊抿抿。
另一邊江顧抬手放下空瓶子,撐著額頭閉了閉眼,等再睜開時一雙狐狸似精明的眸子就多了水光,看著霧濛濛的。
楚陽正滿臉奶油的撐在桌前看著江子傲欺負徐謙,正要開口餘光就注意到江顧順著沙發躺了下去。
他看過來,就見江顧已經睏倦了的樣子。
像是醉了。
醉了?
楚陽愣愣的看著江顧身前放著的空酒瓶,沒想到江顧的酒量這麼糟。
“江顧?”
他上前搖了搖江顧,見江顧用一雙迷茫單純的視線看著自己時心下不由的一跳。
“陽陽——”江顧舌頭都捲了,含糊不清道,“我喜歡你的。”
邊說他還邊伸出手去摟住了楚陽的脖子,親暱的埋首在楚陽脖頸蹭了蹭。
楚陽心裡警鈴大作,一看江顧這樣哪還顧得上別的,抱起人就往臥室走。
臨走前還不忘給江子傲他們交代了一聲。
“喝醉了?”徐謙面色古怪的看著江顧面前的空瓶子,那麼低度數的果酒喝兩瓶就能喝醉?
江子傲卻是咔嚓一聲差點捏碎酒杯。
他怎麼就沒想到,崽崽喝不醉,但是江顧這個黑心大尾巴狼可以裝醉啊,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但他剛才被江顧忽悠的答應了不會再摻和他們兩個之間的事,這會兒就是知道了江顧的壞心思也沒治。
於是楚陽順利抱著江顧回了房間,剛把江顧放在床上,還沒喘口氣誰想下一秒江顧直接側身壓了過來。
他一個沒站穩直接被江顧壓在身下,深深的陷入了柔軟的床內。
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麼,他仰躺在床上,忍不住咯咯的笑起來道:“江顧,你臉上沾了奶油。”
江顧這會兒茫然的眼神就像一隻小兔子,在加上額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沾的奶油,簡直可愛極了。
說著他還用袖子幫江顧蹭掉了。
誰想江顧也動了,抬手在他臉上輕輕蹭了下,指尖立刻就多了奶油出來。
“是你臉上沾給我的。”他沙啞著聲音嘟囔道。
不等楚陽擦掉,直接把指尖的奶油含在嘴裡,眼神微迷帶著笑意,嘴角也恰到好處的上揚,像只蠱惑人心的精怪。
帶著奶油香甜的嘴抿了抿,江顧低笑一聲,低下頭吻在楚陽唇上,低吟道,“好吃。”
楚陽呆了著神情,傻乎乎的吞嚥了下。
趁他呆愣的時候江顧似乎嫌房間熱,跪坐在楚陽身上直起身,兩下脫了上衣,接著又弓身把楚陽的上衣也給脫了去。
楚陽終於意識到不對了,低呼了一聲連忙捉住了江顧的手道,“別——”
“我熱。”見楚陽拒絕,江顧似乎要哭了似的,垂著頭眼淚婆娑的,“陽陽,我熱,你幫幫我。”
“我們先去衝個澡,衝完就好了。”楚陽連忙道,緊張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可惜江顧這會兒喝醉了,哪裡聽得進去,認真的注視了楚陽幾秒後突然起身。
楚陽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看江顧竟然從褲兜裡摸出來一瓶瓶裝的透明液體。
楚陽:“……”
“這是小叔叔給我的。”江顧大著舌頭歪著頭笑道,一臉單純,“陽陽讓我來好不好?我會很輕很輕的。”
楚陽這會兒掐死江子傲的心都有了。
他都給江顧教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遠在客廳的江子傲打了個噴嚏,繼續拖著徐謙和自己喝酒。
而江顧這會兒繼續撒嬌嬌,酒後吐真言,什麼都敢說,仰著頭像個小孩子似的道:“其實我已經想了很久了……我知道這種事只能和最親密的人做,陽陽,我只想和你,想和你在一起,你答應我好不好?”
最後的一聲帶著點求而不得的哭腔,招人疼的不行。
聽江顧這麼說楚陽的心也不由軟了下來,他猶豫起來,手上也不再抵抗了。
這時就又看江顧揉了揉眼睛,沮喪的垂了頭,要是有對狼耳朵估計這會兒也是耷拉著的道:“可是你總是拒絕我。你是不是討厭我?是不是嫌我麻煩?是不是喜歡王一晨?”
一邊說他一邊可憐兮兮的哽咽著,喝醉的他看上去要比平時還要脆弱。
一連三個問題直接給楚陽問懵,楚陽連忙搖頭,看江顧這幅沒安全感的樣子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抬手握著江顧的手,輕輕放在唇邊親了親他的掌心,心疼道:
“瞎說什麼,讓你做就是了。”
說著他從江顧懷裡坐起身,爽快的兩下脫了衣服,跪坐在江顧面前,把自己交到了江顧的嘴邊。
白嫩的面板接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