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

顧愈偏頭看宋繪，眼底又恢復了兩分溫意，“走吧，去放天燈。”

宋繪沒他們的談話，直到這次，才應聲好。

往城外方向走，行人點沒減，又另外番的熱鬧。

天燈鋪子散在城防河邊各處，為祈福或是感恩來此的民眾買了空白的孔明燈，有的自己寫祝福詞，也有讓寒窗學子幫著寫，給些筆墨錢。

宋繪選了盞綠紙做的天燈，學著其他人的模樣將收攏的竹條展開，撐起燈紙。

顧愈在交叉的竹條間放上蠟塊，問她要寫什麼。

宋繪將臉譜往上推，戴 在額上，望著他想了想，“只能寫和聖上有關的嗎？”

宋繪這時候聰明的面像見了，露些許天真氣。

顧愈揹著手笑笑，“你在意的話買兩盞燈就是。”

宋繪眉眼舒展開，笑容溫，“也對。”

河岸邊哪裡有像樣的桌椅，宋繪蹲在上，斗篷鋪了。為避免掃到墨，宋繪抓住袖，提握著筆往燈上寫字。

宋繪寫的是首和平安有些關係的邊詩。顧愈神色溫了溫，問著有沒有好，面將手遞給她。

宋繪答著好了，將手遞給他，由顧愈握著，借力起了身。

方沛甩了火摺子遞給顧愈，他伸手替宋繪點上天燈。

被防火棉線纏著固定住的蠟塊安靜燃起火，宋繪舉拿著，看著橘光從紙燈籠裡滲來。

她睫像兩把小梳子，眼線描摹的杏眼盛著片暖色，她忽然側了側頭，目光跟著個騎脖子的小孩走。

孩子拿著個蠟制娃娃，趴在大人的頭頂看著孔明燈飛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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