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喪的眉很黑，幾乎不需要用眉筆修飾便極好看的眉形。換上購置來的旗袍，戴上簪花小帽，塗上胭脂和紅，學著復古雜誌上的妝容將眼影、光打上，便活脫脫的個民國時期的小美人。

“好看麼？”劉喪穿上跟鞋，走路還有些踉蹌。眼前的人連聲線都溫溫潤潤，雌雄莫辨的，他拿著把扇子，繞著江子算走了圈，半遮著臉，亮亮的眸子裡卻帶了股風塵氣息，“般，自己都覺得輕賤了自己。”

江子算讚美的話堵在了喉嚨裡，他看著劉喪眼睛裡隱約閃動的水光，心頭次起了個年頭，他為了殺吳邪將其他人也拖水，對的嗎？

在他神的檔兒，劉喪已經提起小包走到了門邊，道：“明天會讓吳邪陪到潘子的墓地去，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門被輕輕闔上了，屋子裡還殘留著玫瑰香水的味道，江子算慢慢坐在了地上，低語道：“姐姐，似乎毀了個孩子。變壞了。”

劉喪直接去了吳白開的茶樓，他進去，茶樓裡的人無論老少皆被他引了。劉喪走路晃晃地，慢慢將扇子從臉上移開，對櫃檯的人輕聲道：“劉喪要見你們老闆，吳白。”

櫃檯的夥計愣住了，呆呆地看了美豔的少年好半天，才遲疑著打了貳京的電話，“京哥，有個……有個穿著旗袍的少年，想見爺，他說他叫劉喪。”

“知道了，你先讓他等等。”貳京邊掛了電話，夥計見狀就讓人將劉喪引到了樓上雅座，自覺地上了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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