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鬆開手。
蘇婠婠得到自由,忙衝了過去,“奶奶,你沒事吧?”
唐逸文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
這小老太太,剛才不還跟他同仇敵愾嘛,怎麼突然就暈倒了?這什麼有錢人就是身子弱!全身都是富貴病!
“奶奶?”蘇婠婠急著喊,“趕緊送去醫院!”
一聽到這話,霍老太太立刻睜開眼睛,虛弱的說道,“不用,我……我就是頭暈……”
蘇婠婠一愣。
霍老太太繼續說道,“我……我想進去休息一下……”
蘇婠婠左右看了看,“好,我扶你上車……”
“不要!”霍老太太打斷她,“我……我想平躺下來……”
霍競深嘴角抽了抽。
一旁的霍老爺子根本懶得跟她一起演戲。
“老太太沒事吧?”被擋在外面的唐逸文還以為老太太真不舒服,“是不是中暑了?快散開快散開,別都圍在一起,空氣都不流通了……”
霍老爺子斜眼看著他,咳咳一聲,終於說話,“還嫌不夠丟人的嘛?有什麼事,不能回家關起門來討論,非要在這大馬路上吵吵鬧鬧,讓外人看笑話嗎!”
完事轉身,“阿深,趕緊扶奶奶回家休息。”
霍競深從善如流,“好。”
他走上前,伸手扶住霍老太太的胳膊。
接到指示,傭人也忙扶著老太太,誰知……
“婠婠……我要婠婠……”霍老太太將胳膊收了回來。
傭人:“……”
蘇婠婠沒辦法,只能走上前,“奶奶,我在。”
“你別走……奶奶不讓你走……”霍老太太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力氣很大。
霍競深看著她,“先扶奶奶回去吧,救人要緊。”
蘇婠婠:“……”
她看著老太太。
臉色白裡透紅,倒是挺正常的,但是老太太一直閉著眼睛,周著眉毛,好像真的挺不舒服的樣子……
算了。
“奶奶,我先扶你進去休息。”
“好……好孩子。”霍老太太忍著瘋狂上翹的嘴角,“快點……這太陽太曬了,我頭暈……”
她一手拉著霍競深,一手拉著蘇婠婠,就這麼朝著別墅走去。
傭人跟在後面。
被遺忘在最後面的唐逸文……
沒辦法,只能過去拖起蘇婠婠的行李箱,再拖起自己的行李箱,也跟著一起往回走。
看到女主人去而復還,最興奮的無異於是KO了。
一路上就這麼跟著眾人跑進客廳,還不停的繞著圈歡快的吠著。
“韓嬸,幫忙倒杯水!”
霍老太太擺擺手,“扶我進屋休息就行了。”
“好。”蘇婠婠小心翼翼的扶著老太太,來到裡面的客房,讓她在大床上躺下。
“哎呦……我頭疼……”霍老太太說道,“婠婠……你去洗手間……幫我拿一條溼毛巾來……”
“好!”蘇婠婠不疑有他,忙轉身跑進洗手間。
與此同時,霍老太太迅速起身。
霍競深:“……”
“阿深,自己把握住機會!”說完這句,霍老太太就健步如飛的走了出去。
非但如此,還用鑰匙轉了兩圈,把房門給鎖住了。
於是等蘇婠婠很快拿著溼毛巾出來……
大床上空無一人。
霍競深則站在旁邊,挑眉看著她。
“奶奶她人呢?”
霍競深說道,“跑了。”
跑了?
蘇婠婠:“……”
如果這個時候還不知道這兩人是提前串通好的……她就是豬!
與此同時,外面的客廳。
“鑰匙給我!快把鑰匙給我!”唐逸文不停的跳腳。
可霍老太太就是不給,還把鑰匙裝進了裙袋裡。
唐逸文一咬牙,“你要是不給,我就直接踹門了!”
“踹!你去踹!”霍老太太在沙發上坐下,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茶,輕鬆寫意,“人家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你確定你要踹門進去?萬一他們兩人正在……”
唐逸文:“……”
霍老太太咳咳兩聲,“阿深無所謂,反正他是個男人,可是婠婠……”
唐逸文握著拳頭,手指咔嚓作響,“你就是跟你那個混蛋孫子串通好的!”
霍老爺子終於施捨的看了他一眼。
雖然有點遲鈍。
但總算是看出來了……
霍老太太點頭,然後嘆氣,“好了好了,婠婠她師父,其實我也知道,你作為婠婠的孃家人,發生這種事一定會很生氣,但是阿深對婠婠真的是真心的,這點我可以保證……”
“你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你怎麼保證!”唐逸文根本不買賬。
霍老太太嘖了一聲,“我孫子,我當然能保證,你就放心吧,婠婠跟著我家阿深,吃不了虧!”
迴應她的是唐逸文的……
“我呸!”
“好了。”一直沒說話的霍老爺子起身,“既然人都已經回來了,我們先回去吧。”
“不行!”霍老太太不願意走。
“孩子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溝通解決就行了,你別在這裡添亂行不行?”
“你也說我添亂?”霍老太太眼圈紅了,“感情阿深不是你孫子,婠婠不是你孫媳婦是吧?對孩子這麼不關心,你冷血,你無情,你無理取鬧!”
霍老爺子:“……”
要不是自控力太強,差點脫口而出“到底是誰冷血,誰無情,誰無理取鬧”了。
客房裡。
蘇婠婠放下毛巾,轉身就過去拉房門。
手剛放上去,腰就被兩隻屬於男人的胳膊給圈住了。
身後溫熱的牆壁貼了上來,一股熟悉的獨屬於霍競深的氣息撲面而來。
蘇婠婠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喊道,“放開我!”
“不放。”霍競深摟著她,低下頭,薄唇貼在她的耳邊,“寶寶……”
“別喊我!”蘇婠婠快氣死了。
這兩人!
她怎麼就想不到呢?
怪不得老太太拼命不讓她走,就故意拖延時間呢吧?為的就是等霍競深回來!
“你無恥!”蘇婠婠繼續吼。
“嗯。”霍競深居然點頭,“我只對寶貝一個人無恥。”
蘇婠婠:“……”
“而且老公還有更無恥的,寶貝要不要試一試?”
蘇婠婠:“……”
不要臉!
她不再說話,低下頭拼命的拉著他的胳膊。
可是那兩隻胳膊就像是兩隻鐵臂,根本拉不開。
她開始用手指甲去掐。
“嘶——”霍競深疼的手臂肌肉一僵,卻更緊的摟住了她,根本不鬆開。
貼緊懷裡柔軟的嬌軀,與此同時,他壓低的聲音吹佛在她的耳旁,“寶貝這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