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差距讓他還是弱了不少,何況杜子青本身就是個喜歡聽好話喜歡別人順著他的人,現在被蕭雲沉沒頭沒腦地一通狠揍,哪裡還想得到是來找蕭雲沉解釋挽回他們的感情的,心中一動氣手上就使了力氣揮了出去。
哪知蕭雲沉現在還沉浸在上輩子的往事中,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一發覺有勁氣襲來,本能地就予以還擊,唰地一下一雙獸爪亮了出來,圍觀的人包括杜子青自己以及已經趕上來護在林倫身前的齊景霖都只看到爪影閃動,杜子青大聲慘叫起來。
“快,救沉沉,別讓杜子青這混蛋傷了沉沉!”林倫顧不得自己的身體,向齊景霖叫道,不管沉沉怎會獸化出獸爪的,可他根本不是杜子青的對手,不過是那混蛋一下子被打懵了而已,等他反應過來沉沉可是要吃虧的,他現在可算是看清這混蛋了,在他心中,沉沉又算得了什麼,最重要的還是他自己以及杜家的勢力。
“林叔不要擔心,我這就將沉沉帶回來。”
齊景霖話說完,也不見他怎麼動作,轉眼就插|進了蕭雲沉與杜子青中間,蕭雲沉只覺被一股強勢卻又不失柔和的力量包裹起來,瞬間腦子清醒過來了,而杜子青卻只覺心口一沉,整個人順勢就飛了出去,砸到了牆上,又順著牆壁滑落到地上,頓時大駭。
“啊——子青——你們竟敢打傷子青,我柯岑要讓你們在彭城都待不下去!子青,你疼不疼……”忽然一個身影竄出來,尖叫著衝向杜子青。
被齊景霖護在身後的蕭雲沉都要暈了,今天這是什麼日子,要來居然一起來了,這柯岑居然也來湊熱鬧,要找杜子青跑他家來做什麼,有本事跑到他杜家去找人啊。
杜子青揉著心口咳了一聲,心核剛恢復本不應該輕易動手的,只是剛剛突然向他出手的人是誰?蕭雲沉什麼時候認識了這樣的人?難道就是因為認識了這樣的人才對他不理不睬的?果然都是賤人,跟爸爸說的一樣!
見到柯岑出現杜子青也心煩得很,他受傷還不是柯岑害的,柯家還聯合其他勢力要封殺他杜家,要不是父親有辦法另有渠道弄到藥劑,他豈不是要成了廢人?沉著臉就揮開柯岑,不快道:“你來做什麼?你怎會跟在我後面的?難道你跟蹤我?不對,你讓開!”杜子青現在哪顧得上柯岑這賤人,沉沉怎會獸化出獸爪的?而且竟然還將自己打傷?還有另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是誰?杜子青一把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柯岑,向對面看去。
“沉沉,你怎會獸化出雙爪的?還有這男人是誰?!”一副抓姦的語氣怒氣衝衝道。
看熱鬧的人早就驚呆了,不管是蕭雲沉突然獸化出的雙爪,還是這突然出現的一身貴氣看上去十分強大的男子,還是後來竄出來的柯家人以及他放出來的威脅的話語,短短瞬間的變化讓他們都反應不過來,一時間都噤了聲,甚至有些膽小的雖然好奇齊景霖的身份與蕭雲沉的獸爪,但想想柯岑的話和杜子青背後的杜家,還是悄悄縮了回去,萬一這兩家人不分青紅皂白遷怒到他們頭上,他們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蕭雲沉的雙爪還未褪去,杜子青的怒斥將柯岑的目光也吸引了過去,頓時驚撥出聲,這怎麼可能?明明是最沒有用的半獸人,怎可能突然擁有獸爪的?他雖然是自然人,卻可以仗著柯家的勢把蕭雲沉貶到地底裡,心理上擁有非常大的優勢,可眼下心中卻忍不住地泛起一陣陣的妒忌,還有這護在蕭雲沉身前的俊美的男人到底是誰?這賤人勾引了子青哥不算,居然還勾搭上這麼一個外表比子青哥更加出色的男人,憑什麼?他蕭雲沉什麼都沒有憑什麼能得到他柯岑都得不到的東西?
看到這兩人居然在這個時候站到了同一立場上對自己怒目相視,已經清醒過來的蕭雲沉只覺得可笑之極,這些人憑什麼來過問自己的事,自己又憑什麼要向他們交待。心念一動獸爪就褪了去還原成一雙手,再看到杜子青手臂上的傷痕和滲出來的血跡,蕭雲沉心中湧起陣陣快意。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你和我再沒有關係了,你聽不懂人話嗎,杜子青?”蕭雲沉回頭看了一眼爸爸,好在爸爸的關注力都在自己身上,並沒有出現上輩子的情景,“如果你聽不懂人話我就再說一遍,我蕭雲沉可不要你施捨的感情,我們已經一刀兩斷了明不明白?但凡你對我有分毫尊重,今天就不會這樣對待我爸爸,你可叫了他十幾年的叔叔,難道不知道我爸身體的狀況?你還是不是人?你以為你杜子青是誰?當真以為我蕭雲沉沒了你就活不下去了非得要在你身邊跟你杜家受辱不成?滾!統統給我滾,柯岑,把他給我看好了別再跑到我家裡來!”
“不錯,”林倫這時候站出來支援兒子,他也看出兒子對杜子青是真的沒有感情了,眼中只剩下厭惡與仇恨,雖然不知道這仇恨從何而來,“我林倫和我兒子並不虧欠你杜傢什麼,這話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父親,既然你杜家都不將當初的口頭婚約當一回事,我林倫也不必遵守什麼,你杜家願意跟誰聯姻就跟誰聯姻去吧,我兒子絕不會擋了你們的路,哼!”
說到最後才想到當初與齊家也曾口頭上訂下了親事,而這當事人現在就在跟前,林倫抱歉地看了齊景霖一眼,也不知道景霖清不清楚這些事,但總歸是自己做得不對,而沉沉卻從來不知道這些事的。
齊景霖聽了這話不禁一愣,這才想起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未婚夫在他來之前曾經與杜子青有過一段感情,不過最後杜家選擇了門當戶對的柯家,而後又因為杜子青受傷而鬧翻,轉而迅速攀上了孫家。齊景霖當時只有找到了父母一直唸叨的故人的喜悅,再說自己也從未見過未婚夫並未上過心,不過是一直拿來當拒絕別人的藉口,所以對這一訊息就自動跳過了,現在親眼看到未婚夫的舊情人找上門,又親耳聽到林叔承認曾經與杜家有過口頭上的婚約,齊景霖的心中生出一股不算愉快的情緒。
好吧,其實自己也沒當回事,而且林叔落到這個地步都沒想要向齊家求助,顯然不想再與齊家聯絡重提當初的約定,再加上蕭雲沉自己都不知道還未出生時就被訂下了一個未婚夫,所以,自己沒必要在意的。
是的,沒必要在意的,呵呵。
可儘管如此告訴自己,齊景霖看向杜子青的目光依舊變得不善起來,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如果安叔還在,這個男人連給林叔父子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居然還敢嫌棄林叔父子做出這等背叛之事,更別提杜傢俬底下用的那些小手段,難怪能跟安成信搭上線,果然都是一路貨色,只會耍些見不得光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