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該停告別了。

兩人前方, 小魚和柴青已捺不住衝上了石橋, 柴青一面策還一面, 響亮快活聲在河面上傳了老遠。柴紹此刻縱然百集, 也禁不住跟著微起來。

轉看著凌雲，認認真真抱手了一聲：“娘，多謝！”多謝讓沈前輩收了郎個弟，多謝們肯帶一離開安，如此一來，不滿足了郎闖江湖夙願，更能讓避開莫姨娘府別居疑惑與尷尬。

凌雲目光也落在前兩輕靈背影上：“柴哥不必客氣，郎確練武奇才。”而且還麼小，就該快快活活練武、淘氣、開闊界，而不被卷些複雜幽黑舊日恩怨裡，背上沉重負擔——一切，至少，還揹負不起。

柴紹聲音低沉了來：“還有姨娘和小環事。”莫姨娘明日就會動去城外莊，因為凌雲謹慎和利落，莫姨娘過事，除了們幾個，不會有更多人知；而小環，凌雲最後也只讓人將送去了洛邊李家莊園，還代了邊不要苛待於——就自己，也不可能置得更輕了。

“娘，多謝寬宏度。”

凌雲怔了一。之前只想快刀斬麻，把所有事實都直接擺到了柴紹面前，如今想來，其實完全可以得委婉些，和緩些——或許因為在心裡，對柴紹終究還留了些怨恨，卻又少了份信任吧。

一直以為自己能理解柴紹不容易，能原諒無心之失。直到一天，當柴紹苦著說，確應該離開，不應該留在柴家方，留在人邊時；才驀然意識到些懷疑和不滿，意識到在自己心憤怒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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