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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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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輪到齊簡這裡,上得戰場、下得…溼噠噠的裡衣貼在身上,水順著脖頸蜿蜒而下,柳憶猶豫片刻,甩甩頭,把浴缸兩個字甩出腦袋。

下得浴缸,這像什麼話?果然之前的詩詞都混忘了,罪過罪過。

在柳憶的注視下,齊簡愉悅地吃完碗裡東西,又嚐了嚐其餘盤盞裡的菜,最後將目光落在湯碗上。

之前氣勢洶洶來捉人,險些鬧了笑話,齊簡心裡多少有點愧疚,又想到柳憶特別選的西域酒肆,心底發暖,他好心起身,替柳憶盛碗湯。

柳憶還沉浸在禍國殃民的盛世美顏裡不能自拔,接過碗,下意識來了句:“今天又沒喝酒。”

說完這話,兩個人都頓住了。

那次宴請群英一笑泯恩仇,柳憶算盤打得不錯,為顯誠意,自然也不會少喝。

喝到後來,太子和三皇子都有些暈,更別提全場陪下來的柳憶,恭恭敬敬送走太子、三皇子後,他連推帶踹趕走蔣風俞,扭頭靠在齊簡身上,就不動了。

少年齊簡嚇得夠嗆,穩穩把人接住,半抱著帶回桌邊。

“沒事沒事,我就是有點暈,坐著緩緩就行,等車伕送完蔣風俞,再來接我們。”柳憶趴在桌上,臉頰又紅又燙。

少時的齊簡,沒怎麼見過這陣仗,更不知道自己能做點什麼,看柳憶趴得不舒服,他想了想,獻身當起人肉靠墊。

柳憶在齊簡懷裡,左磨磨又蹭蹭,終於尋到個舒服姿勢,剛趴好沒一會兒,便又嫌棄地撇起嘴:“哎,你腿上綁了匕首?怎麼這麼硌人?借我看看?”

小小少年紅著臉,調整姿勢,帶著柳憶往旁邊偏了些。

“小氣,借看看都不行啊?”話說出口,柳憶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可被酒精麻醉的大腦早就罷了工,他只是疑惑地晃晃腦袋,感覺有點渴,“喂,小氣鬼,幫我盛碗湯唄。”

“那時候,還真是…”柳憶想到那個情形,好笑得搖搖頭,自己當時心理實際年齡也快二十了,怎麼能說出那種奇葩的話?

齊簡挑眉看他,眼神裡透著詭異。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柳憶嚇得仰頭把湯喝乾淨,蹦起來就走。

齊簡也沒攔他,跟在他後面,一前一後上了馬車。

曉斯忐忑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覺得事情沒像自己想的那般糟,而且非但不糟糕,彷彿好像,倆人都還挺愉悅?

只是下車時,齊簡悠悠來了句:“你還想看匕首嗎?”

柳憶平地裡差點摔個跟頭,回了句滾,火燒尾巴般跑沒影了。

好在後來,齊簡也出什麼么蛾子,柳憶安安靜靜過了幾天好日子,眼看著快到下一個借宿日了,他這才記起來,上次的住後感忘寫了。說好的作業沒交,齊簡保不住要作什麼妖,柳憶嚇得連忙鋪紙研墨,端坐到桌邊。

夜一潛進齊府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柳憶挑燈夜戰的情形。

看著柳憶愁眉苦臉的樣子,夜一有點驚訝,在他心裡,自己恩人一向才思泉湧,這是寫什麼,能愁成這樣?

順滑,輕軟,帶著陽光的香氣?不行不行,陽光香氣上次寫了,這次得換個詞,那月亮的芬芳?不對,月亮哪來的芬芳。

目光掃到案几上種著青草的白瓷盆,柳憶無奈搖搖頭,算了,還是青草的芬芳吧,他兩下劃掉陽光香氣幾個字,改成青草的芬芳。

被子說完了,該說枕頭了,枕頭要怎麼形容,柳憶糾結著晃了晃頭,晃眼看見跪在地上的夜一:“你什麼時候來的!”

“回主子,我進來了快半盞茶的時間。”夜一仔細算算時間,給了答案。

半、半盞茶?那都七八分鐘了,柳憶大驚失色,一把扣住面前的紙。

他清清嗓子,有點尷尬,不過轉念一想,夜一半跪在地上,應該看不見自己寫了什麼,心這才重新放回肚子裡,並且平生第一次,由衷感謝古人說跪就跪的喜好。

“起來起來,我上次拜託你的事情,查到了?”

夜一點點頭又搖搖頭,站起來:“回主子,那事情有人在捂著,捂得很嚴。”

“果然。”柳憶嘆口氣,明知道不會這麼順利,心裡卻依舊有些失望。

齊王的事情,過了那麼多年,當年都沒查清楚,如今想查談何容易?他原本以為,前幾日有人有了動作,這事還有轉機,可是現下看來,哪怕是有人想翻舊案,內情都還捂得嚴嚴實實。

“不過,屬下多少還是查了些東西。”夜一說完,從袖子裡抽出張紙。

柳憶接過紙張,在抽屜裡翻出小瓶子,用裡面的液體將紙潤溼,一字一句開始看。

紙上寫的挺滿的,一條條分門別類,都是夜一這些天查到的東西,準確地說,是齊王的生平。

齊王出身只能算一般,特別是在京城這種華貴如雲的地方,他父親的官職,根本不夠看,但他才學出眾,自力更生考進太學。

當時,太學太傅便是蔣太傅,而跟齊王同在太學讀書的,還有幾位皇子,其中的六皇子,便是當今聖上。

這事情,柳憶之前也知道,蔣太傅曾經教過皇上和齊王,又教了當今的太子和齊王的兒子,這不算什麼,畢竟帝師大部分都要輔佐幾代君王。

第一次知道這事的時候,柳憶最驚奇的,是兩朝帝師蔣太傅的兒子蔣風俞,竟然和自己同輩?妥妥老來得子,難怪脾氣不怎麼好,他咂咂舌,繼續往下看。

齊王跟隨六皇子,一路披荊斬棘,笑到最後。

這個過程應該沒啥好看的,柳憶一目十行看完,只是隱約感覺,齊簡的老爸,未免太衷心了些?帶著疑惑,他又仔細再看一遍。

奪嫡之爭最後一役,六皇子中了埋伏,齊王忠心護主身中數箭。可就算是這樣,他硬是護住六皇子,神擋殺神佛擋弒佛,踏著屍骨蹚著血水突圍而出,將六皇子毫髮無傷送進金殿?

後來,六皇子登基,齊王順理成章被封異姓王,常常入宮,伴君左右。

再後來,皇上選了姜家嫡女為後,為顯恩寵,親自為齊王賜婚,人選便是皇后的堂妹。

皇上自己娶了姐姐,把妹妹送進齊王府?

柳憶皺起眉頭,心頭有點疑影,不過這事情跟齊王舊案關係不大,他也不想擅自猜測齊家內情,只能匆匆掃過,再繼續往下讀。

姜夫人過門當年,便受了孕,次年四月產下一子。

同年,齊王奉召戍守北疆,在齊簡半歲的時候,帶著他去了北面,一去數年,直到齊簡十三歲,才被送回京裡。

這些沒什麼特別的,和之前齊簡跟自己講的,都差不多,只是其中有一點,齊王奉召北去,皇帝念起功勞,跟詔書一起送來件鎧甲,就是柳憶知道的那件,號稱刀槍不入的鎧甲。

據說,齊王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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