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幹壞事方面,和倫恩那種人還是比不了啊。
熔今見到倫恩之前意外地先遇上了兩個熟人:支翼乘和林珊。
支翼乘看起來像是剛從倫恩那邊出來,他看到熔今後沒說什麼,對他點點頭便走了。
而林珊是來接熔今的,看他的眼神像是看陌生人。但在露過一個音樂噴泉時,她說話了,“熔今,熠恆的事不用擔心,有人會救他。你沒必要為了這個去和親王談判。”
誒?和自己說話?熔今扭頭看向林珊,“你……”
“閉嘴。”林珊打斷了他。
“……”熔今愕然,之前林珊應該是對他說過句什麼吧?那不是他的幻覺吧?這算是什麼事啊。他轉頭繼續看風景,發現耳旁逐漸變得安靜,因為他們正在遠離音樂噴泉,音樂聲和水聲聽起來不再像在近處時那麼震耳,而是有了幾分悠揚的韻味。
林珊把熔今帶進了一個漂亮的花園裡。倫恩親王正在那裡賞花,他輕嗅著一朵薔薇,“你們在機械城的房子也有個漂亮的花園是吧?”
應該是在和自己說話?熔今道:“是有一個,不過,和這個相比我們那個小多了。”
“你今天找我是為了什麼事?”倫恩離開了花朵旁,走到樹蔭下的椅子旁坐下。
熔今跟過去,“還是為了上次的事,我覺得我們可以再談談。我這裡肯定有你想要的東西。你綁架那個祭司不就是為了確定這個嗎?”
倫恩探究地看看他,“看來你和熠恆談過了,他幫你看清了一些事。不過他肯讓你來見我?”
“我自己來的。”熔今道,“保羅祭司長告訴了你什麼?或者說你以為他知道什麼?”
倫恩笑說:“你這次比上次有底氣多了。你以為他告訴了我什麼?”
“不知道,我覺得神殿的人應該都是威武不屈的吧。”
“哈哈……”倫恩樂了,“他還真沒告訴我什麼有用的東西,只是說你沒有魂印而已。”他嗤笑著嘲諷道,“註定孤獨一生的偉大機械師!”
熔今瞪他,目光裡夾著刀,“我還年輕,倒是你,一直一個人嘛。難道你也是沒有魂印?還是說你的魂印者根本看不上你?”
倫恩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你怎麼敢這麼和我說話。”
熔今道:“是你先說我的。那就繼續說正事好了。保羅祭司長還告訴了你什麼嗎?”
“為什麼你總是不肯放過這個保羅祭司長?句句不離他。”
熔今大大方方地道:“既然你特地去綁架他,那應該是覺得他有用吧,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用?明明他連熠恆的眼睛也治不好。”
“原來還是為了你的小貓。他告訴我你沒有魂印這事就夠了,其他的反正我也能用別的方法證實。”
熔今道:“你說的證實,是證實我能操控機械的事?”
“你居然會自己主動說出來……”倫恩臉上居然露出了失望之情,“我還以為我強迫你承認才行。”
“啊,這事啊,熠恆說不要讓別人知道,我是沒那麼在意了。”熔今大大咧咧地道。
“……”倫恩半晌無言,呵,熔今還是那麼有趣。
熔今道:“你應該是想要我的能力幫你做什麼事吧?我幫你做那件事,然後你放我和熠恆走。”
倫恩思索了片刻,“你就不問問是什麼事?”
熔今滿不在乎地道:“那重要嗎?熠恆更在意這些,我的話,其實無所謂。不過你那事最好不要太傷天害理,我不想惹他生氣。”
☆、第131章
送走伊醉冬後,熔今安心不少,總算順利了一次。
第二天,熔今和熠恆一起去參加審訊會。進了大門後,兩人分開走不同通道。看到要分開,熔今有點緊張,而且今天見鬼的支鳴風沒有來陪著熠恆。他用檢視的目光打量著來接熠恆的幾個人,這些人也不知道可不可靠。雖然這裡是檢察署,但誰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危險份子潛伏在這裡……
熠恆握了握熔今的手,打斷他的胡思亂想,“一會見?”
熔今放鬆了一些,笑道:“一會見。”
看著熠恆的背影消失後,熔今才進會場大廳,他看到羅典已經來了,便和索洋一起走向那邊。羅典也看到了他們,朝他們招手。
坐下後,熔今低聲問:“勞塔弗還好嗎?”
羅典道:“還在宮裡。”他雖然擔心勞塔弗,但並不急,他覺得以勞塔弗第一公爵的身份,只要不是謀反,都不算是什麼大事,無論是誰上臺,對他的生命值都不會有影響。
熔今道:“你可以讓雲舒雪帶你去宮裡看看他。”
“她來了嗎?”羅典環顧著四周,沒看到人。
“她會來的。”熔今很肯定,“雖然她和我們關係都很好,但她最關心的人是熠恆。索洋,是吧?”
“嗯,我也更關心熠恆。”索洋說。
羅典聽得大樂。
熔今嘆氣,“雲舒雪就不說了,你可是我先認識的。”
索洋笑說:“沒辦法,有些事可不是時間長短能決定的。”
羅典大笑,“哈哈……索洋,我喜歡你!”
“哎喲,突然就一見鍾情了?可惜他有魂印者了。”熔今做遺憾狀,連連搖頭。
索洋突然回頭,羅典看到,也回頭看一眼,然後說:“哦,是雲舒雪來了。”
“嗯?”熔今也回頭,看到雲舒雪正在朝他們笑。她身邊跟著個很引人注目的年輕姑娘,她一身黑衣,披著一頭烏黑長髮,臉上戴著半邊黑麵具,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她是林珊。
索洋已經進入了一種旁若無人的狀態,他的目光緊跟著林珊,甚至從座位上站起來了。熔今用力拉了他一把,他終於回了神,坐回座位上,但仍看著林珊那邊。
羅典來回地看著他們,索洋是在看誰?雲舒雪?還是她那些隨從中的某個人?話說雲舒雪現在身份果然不同了,出趟門得被這麼多人跟著,和勞塔弗差不多。
又過了會,支鳴風和支翼乘也來了。一慣笑得春意盎然的支鳴風今天看起來很嚴肅,像是他現在是在戰場上,而不是繁華的聖法羅。他誰也沒看,便直接往第一排去了,坐在了預留給熠恆的座位的旁邊。熠恆除了被叫上臺時,其他時候都會和其他人一樣坐在場下。而支鳴風是他的協助人之一,所以能坐到他旁邊。
支翼乘不緊不慢地和會場裡的同僚們依次打著招呼,然後往熔今這邊走來,最後坐在他們後一排的位置上。
熔今道:“還以為你沒空來,要準備婚禮之類的事。”
“不必我親自準備。”支翼乘道,“今天來了很多人。”他的意思是來了很多位高權重的人。
熔今沒聽出來,所以沒在意。羅典卻是認真地又看了看四周,他偶爾和勞塔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