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菲貓除了調酒牛逼之外也沒有什麼別的生存技能了,於是乎他就去別的酒吧當起了調酒師,賺別家酒吧的錢,貼補自家酒吧。
為了不被這條街上的同行們笑話,陳知予勒令他不許在方圓五公里內的酒吧裡做兼職,不然格殺勿論。
陳知予記完了帳,想了想,道:“快中秋節了,到時候聚一聚,一起吃頓飯。”
南橋四人,每個人每天都在努力地賺錢,很久都沒有一起吃過飯了。
中秋節是團圓的日子,一家人應該在一起吃頓飯。
紅啵啵率先表示贊同:“OK!”
王三水提出小小建議:“吃火鍋行麼?”
陳知予笑著回:“行!”她從抽屜裡拿出來了自己的鑰匙,囑咐道,“明天我不來,有事打我電話。”說完,她就拎著包走了。
秋日的溫差很大,一推開酒吧的大門,陳知予就感覺到了涼涼寒意,她下意識地扭頭朝著隔壁勝柏看了一眼。
勝柏酒吧的門面很潮,金屬朋克風的裝修,和南橋的復古文藝氣息截然不同,門口擺著幾張路天桌,三三兩兩地坐著幾位客人。
陳知予的目光在勝柏門口巡視了一圈,並未看到白色的身影,寥寥地收回了目光,心想:也不知道“小和尚”應聘成功沒。
但轉念又一想:這個臭小孩成不成功和我有什麼關係?
索性不再想這件事了,再次邁開了腳步,朝著街尾走了過去。
這條酒吧街東西通透,街尾也算是街口。
南橋位於街口北側,陳知予的車就停在路邊,是一輛銀色的五菱榮光面包車,開了快十年了,當初買的時候才花了還不到五萬塊錢。
這輛車既是她平時的代步工具,也是酒吧進貨時用的拉貨車。
經歷了十年的風吹雨打,銀色的榮光早已褪去了榮光,變得暗沉無比,車身上坑坑窪窪,都是駕駛在歲月的長河中被撞出的痕跡。
陳知予從包裡拿出了鑰匙,走到了駕駛室門前,正準備開門上車的時候,餘光忽然掃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她扭頭朝前一看,意外地看到了“小和尚”。
怎麼這麼晚才走?面試到現在?
她看到的只是背影,此時季疏白正順著這條街朝前走。
昏黃的路燈下,他的白襯衫乾淨整潔,西服褲優雅筆挺,身型挺拔修長。
夜風起伏,樹影搖曳,陳知予的腦子裡莫名冒出了一句詩: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不得不承認,這小孩雖然很氣人,又帶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心寡慾範兒,但確實是個謫仙般俊朗的人物。
就是命不太好,這麼小就揹負上了家庭的重擔,希望以後能越來越好吧,早點把家中的債務還完,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女孩,幸福美滿的過完一生。
陳知予輕嘆了口氣,拉開了車門,繫好安全帶後,將鑰匙插入了方向盤右側的鎖孔中,點了好幾次火才點著。
這輛麵包車還是手動擋,點火之後還要掛擋才能啟動。
手動掛擋之後,陳知予一腳踩下了油門。
季疏白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車響聲,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但是步伐卻不停頓,一如既往地不慌不忙,鎮定自若地朝著前方走,就像是什麼都沒注意到一樣。
身後的麵包車離他越來越近,速度卻絲毫不減。
陳知予手握方向盤,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道路,滿腦子想地全是明天去二手鐘錶市場的事,經過“小和尚”身邊時壓根沒多看他一眼,徑直開了過去。
麵包車從身側揚長而去,季疏白僵住了腳步,路燈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
更深路重,長街寂寥,“小和尚”形單影隻,眉宇微蹙,無力地盯著漸行漸遠的車身,薄唇緊緊地抿著,眼眸如墨般漆黑,翻滾著複雜的情緒。
無奈,失落,又生氣。
你就是個騙子。
*
晚上路上車少,陳知予不到二十分鐘就開回了家。
洗完澡還不到十一點,她躺在被窩裡看了兩集電視劇,然後進入了昏昏沉沉的夢鄉。
二手鐘錶市場上午九點才開門,臨睡前她定了八點的鬧鐘,鬧鐘一響準時起床,然後洗漱、做飯、吃飯、收拾自己、出門。
開著麵包車來到二手鐘錶市場門口的時候時間剛過九點。
陳知予找好了停車位,正準備開門下車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來電顯示:小紅。
她接通了電話,將手機舉到了耳邊,一邊解安全帶一邊說:“喂,小紅,怎麼了?”
紅啵啵:“你在哪呢?”
陳知予肯定不能說實話:“還在家。”
紅啵啵:“咱們酒吧來了個女的,貴婦,穿金戴銀逼格賊高的那種,手裡拎著限量版愛馬仕,戴著閃瞎眼的鴿子蛋,點名道姓要見你,說什麼要和你談一筆生意。”
貴婦?
陳知予有點懵,她所認識的貴婦基本全部斷交在了十年前,再具體點來說,是陳家破產後,從那時起,她就被上流社會除名了,曾經與她交好的那些貴婦、名媛和千金大小姐們,無一例外的全部拉黑了她。
所以,這位貴婦會是誰呢?
陳知予奇怪地問:“她說自己是誰了麼?要跟我談什麼生意?”
紅啵啵:“沒說,只說要和你談生意。”
陳知予:“什麼都不說我憑什麼要去跟她談?怎麼談?”
紅啵啵:“我也是這麼跟她說的,但是人家說只能當面跟你談,別的什麼都不說。”
陳知予:“……”
紅啵啵:“要不你還是過來一趟吧,我看她那架勢,好像你不來她就不走了。”
陳知予無奈地嘆了口氣:“行,我現在就過去。”掛了電話後,她重新系上了安全帶,打火,掛檔,掉頭,開著車去了南橋。
作者有話要說: 好戲要開場啦,出售瓜子飲料礦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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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前88有紅包~
第5章
從二手鐘錶市場到東風裡巷差不多三十分鐘的車程,但路上有點堵車,陳知予耗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南橋。
她本以為貴婦肯定早就等不及走人了,然而一推開酒吧大門,她就看到了一位身穿香奈兒粗呢花套裝的中年女人。
女人的五官端麗,妝容一絲不苟,神態端莊大氣,燙了卷的短髮漆黑濃密,耳朵上戴著白色的珍珠耳釘,方形的黑裙領口上方掛著一串珍珠項鍊,手腕上戴著一對翡翠手鐲,穿戴盡顯雍容華貴。
她身前的桌子上放著一盞透明的玻璃杯,杯子裡面裝著檸檬水,旁邊立著一個白色的皮包,是愛馬仕的喜馬拉雅鱷魚皮鉑金包,確實是高階限量款,二百多萬一個。
酒吧愣是讓人家坐出了高檔咖啡廳的味道。
確實是貴婦。
聽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