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霽月趴在沈山嵐的身上，側過頭，將脖頸埋在沈山嵐的頸側，動的血管留著汩汩的血液，白霽月原本躁動的心瞬間就被安撫了。

太好了，還活著。

“師兄。”白霽月軟糯糯的叫了聲，如同撒的小孩，黏連的兩個字帶著絲委屈，念著，白霽月將沈山嵐摟的更緊了些，“師兄，我好恨你。”

“我也是。”沈山嵐動了動喉結，末了，說了這句話。

白霽月起身，還在沈山嵐體內的肉，披散的頭髮在的臉側打陰影，看不清白霽月究竟是什麼表情，可莫名，沈山嵐能感受到白霽月悲慟的情緒。

“就恨著我吧。”白霽月探指摸上了沈山嵐的小腹，“這裡，很快就會有屬於我們的孩子了。”

“你放什麼狗屁！”沈山嵐像是被摸到了逆鱗，噔就從床上掙扎了起來，“你明知我...”

白霽月只是了，並沒有多說什麼，“師兄，你好好休息。”說著，加重了尾字。

......

沈山嵐抬手遮住臉，白霽月的氣息在離開後還久久的圍在的身邊散不掉，白霽月似乎自帶股體香，連射來的液都在這股梔子香氣。

“哈，哈哈。”沈山嵐想著白霽月剛才說過的話，卻是忍不住，眼淚卻是放肆從指間到枕帕上，怎麼有臉說這話，沈山嵐想著，白霽月說恨自己，憑什麼呢？

沈山嵐在腦內回想了原本短暫的，從遇到白霽月開始，就過上了不如死的日子，原本應該是光明磊落的正弟子，或許某天會遇上個真正敬的侶，或許孤獨終老，萬萬不該是被眾人騎，萬人罵。

而這切的始作俑者，白霽月居然，恨。

沈山嵐放肆了起來，卻是落到了白霽月的耳裡。

白霽月並未離開，在房外了個禁制，裡頭的人不來，從外卻切無恙，自然是聽到了沈山嵐的聲，然後將方才還未說完的話，在門外如同呢喃樣，吐了喉，“師兄，我恨你，恨你連死都比我先步。”

“誒，客官，我正找你們呢。”正在門外，卻聽得原先領們上來的店小二的喊聲，小二推門想要進去，卻被白霽月攔住。

“師兄睡了，有何事？”

“哎，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城主發了通知，最近都不讓外鄉人過夜呢，您看...要不要。”店小二仄著綠豆小的眼睛，有些怯懦的問，“您看，要不要換個方住。”

“無事，這城主為何突然發了這個命令。”

“這我也不知，我們也知聽令做事。”店小二了額頭上還沒的汗，卻是有些招架不住白霽月的氣勢，“您這也得問上頭的人啊。”

白霽月淡淡應了聲，抬眼說，“我們黃昏前就走，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得了。”小二快退了去。

而白霽月在思考片刻之後也轉身離去，而等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沈山嵐已經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