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裹挾著暴雨打在玻璃上啪啪作響,像是要將這世上所有的醜和惡全都洗刷乾淨……
毀天理,滅人倫……荒唐嘻笑不過是一場表演一堂鬧劇。
白書廂的雙手緊緊抓著地毯,渾身顫抖,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滾在地上消失不見。汗水還是淚水?模糊了他的眼睛,可他還在承受身後的侵犯,他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像一條母狗,是他拒絕不了的侵犯。
一隻黑色的獵犬半人高的身子壓在年輕男人光裸的背上,紅色的陽具在男人屁股裡抽插進出,人獸相姦,這是它的主人最喜歡的節目。
獵犬伸出舌頭舔掉男人背上的薄汗,他的身體很敏感,被他的舌頭掃過後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啊哈~”不曾壓抑的呻吟從他唇角逸出來,這是對它的鼓勵,它很聰明,當下更加賣力的抽插和舔舐。
獵犬很壯那根東西也很大,陽具進入後比之前更大了幾倍,白書廂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撕裂了,他想要逃跑可那東西在他體內緊緊卡住,讓他無處可逃。
“呃哈~”白書廂痛苦的呻吟著。
可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卻滿足的享受眼前的美景,欣賞一個漂亮的男人因為承受不住性慾的眼淚,扯著緊抿的嘴唇噙著猥瑣的笑。
就在不久前那個漂亮的男人還在他的身下浪叫,現在只能在自己的愛犬的進犯下呻吟了,年輕的男人在性愛的時候面板會呈現可愛的粉紅色,即使現在他被一條畜生強暴面板仍然是淡粉色的,白皙裡透著淡淡的粉多麼的吸引人,連大黑也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他被很多男人肉過了吧?在床上那股騷浪的勁頭,並不亞於會所裡那些MB,可他還是那樣緊緻,插進去的時候還是那樣銷魂,溫暖的腸道包裹著自己的陽具,讓人慾仙欲死,現在它應該同樣包裹著大黑的陽具,那個和人類完全不同的東西,那個倒鉤一樣的東西緊緊卡住年輕男人的腸道就像卡住母狗的陰道一樣。
對了,現在,那個漂亮的男人就是一條母狗,一條漂亮的小白狗,正在被他的狗丈夫按在地毯上肉乾,嗚嗚咽咽的,聲音好聽極了。
還有他漂亮的腳趾,每當被剮蹭到敏感點的時候,十根玲瓏的腳趾頭都會緊緊蜷縮起來,現在它們正蜷縮著,應該是大黑正在肉弄那個敏感點吧?他想要逃走,可是狗的構造註定了在它射精之前不可能會拔出來。
他也逃不走,那顆藥丸的原因,只能讓他癱軟在地上翹起屁股,大黑是在讓他解脫,在幫他紓解慾望。
那雙黑白分明好看的眸子看過來了,縱然被幹翻可還是那樣犀利恨不得殺了自己,但是他仍然無可奈何,他的前端又翹起來了,縱然是被狗幹他還是同樣興奮起來了,呵,下賤貨就是下賤貨,縱然穿著高檔的西裝,可皮肉還是婊子的皮肉,等著被人插屁股前面射精。
白書廂羞恥的閉上眼睛,他竟然在狗身下得到了快感,被長久的進犯,當快感襲來的時候他已然忘了一開始的抵抗。
他被人按在床沿上,那條狗就撲過來,狗東西順勢進入被它主人進犯過後鬆軟的屁眼,它應該不是第一次上過男人了,否則它怎麼會知道幹男人是插屁眼呢,它的東西比它主人那個小螺釘要大多了,它硬擠進來,皮肉摩擦皮肉,它比人類要粗糙多了。
“放開我!快滾出去!”白書廂咒罵著的眼角被逼出了眼淚,那個大東西進入之後比原來更大了,撐開他的腸道,他感覺要被撕裂了。
“放開我,放開……”他流血了,絲絲的血被當作潤滑液,潤滑著公狗的陰莖進出自己的腸道。
那根勾起來的生殖器每一次都刮擦著白書廂的敏感點,他逃不開跪倒在地上,這樣的姿勢更加方便大狗的抽擦,更加像一條母狗,然後他在狗的操幹下高潮了,他累極了倒在地上,可屁股裡的公狗還在繼續,它迫不及待的快速抽插,因為它身下的男人高潮時腸道鎖緊,吸裹著它的陰莖,現在柔嫩的腸肉本能的將它往外排斥,它只能往裡再往裡。
高潮過後他的屁股已經麻木了,可是不久疼痛感又襲來,那時撕裂的痛。
他知道公狗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的了,可他的腿已經麻了,他翻了個身躺在地上,公狗難受的嗚咽了兩聲,大黑跪在地上迫不及待的動身,可這個方式並不方便進擊,公狗一邊抽插一遍嗚咽。
在一旁看戲的觀眾和導演——成副局長“好心”的將被褥窩在漂亮男人的身下,屁股懸在半空裡讓他的愛犬盡情龍愛它的母狗,大黑不愧是一條受過訓練的公狗,它的母狗粉嫩的乳頭暴路在空氣裡,它邊順利的湊過頭,用帶著黑色斑點的紫紅色長舌像喝水那樣吸裹著小小的乳尖,兩顆乳頭上都佈滿它的口水。
然後……他的下身又起反應了,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快,這是正常的現象,很多男人在被侵犯到射精接著被侵犯很快就又會起反應,也會更快的射精,很可能還會尿出來。
白書廂戴著鐐銬的手難耐的握著自己的陽具緩緩擼動,另一隻手摸到自己和公狗結合的地方,自己的皮肉緊繃的吸裹著公狗的陽具。
他抬頭看著那條狗是怎樣的吸自己的奶頭,粗壯的陽具是怎樣在自己的屁股裡抽插,狗的那個地方沒有毛髮和自己的正好相反,他看到自己的恥毛一下又一下的摩擦黑狗的肉色的肚皮,就像它肚子上硬毛搔刮在自己肚子上一樣,癢癢的。
成副局長一邊欣賞一邊點然一根香菸,是雪茄,底下的人孝敬的,他平時不抽,只在獵場他的“王國”裡抽,在這裡他可以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當然包括讓自己的客人和自己的愛犬演一場限制級的電影,看看人怎麼樣變成狗。
“怎麼樣,被大黑肉的爽嗎?”成副局長在吞雲吐霧裡問那個漂亮的男人。
白書廂沒有看他,只低喘的回覆道:“比和你……爽多了,呃啊……”
成副局長的笑聲從胸腔裡發出來,然後熄滅了香菸……脫掉平角的底褲,甩著黑乎乎的螺釘走過來,捏著白書廂的下巴塞進嘴裡。
“不管怎麼樣,你還是被我肉高潮過,現在你照樣得把它含進嘴巴里好好伺候。”他看到年輕男人厭惡的眼神,接著道:“如果你敢咬到一點,我就把你漂亮的牙齒一顆一顆全部敲掉!”
大黑的眼睛發出幽光,像是被覬覦了自己的食物,身下更加用力的操幹。身下的男人嗯嗯啊啊的隨著它的動作搖晃,口裡的螺釘被甩出口腔又被人強硬的塞進去。
不到十分鐘它身下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便又說射出來了,然後,一股強烈的衝力噴射在他的身體裡面,腸壁酥麻。大黑狗終於將生殖器從它的母狗身體裡抽了出來,紅乳色的液體,從他還未來得及閉合的穴口裡流出來,嘀哩嘀哩的落在羊毛地毯上。
高潮的餘韻過去,可他的口腔裡的那根卻還在興奮著,他恨不得給那人咬下來,可他還沒來得及動嘴,那人往他口腔深處幾個深頂瀉了他滿口。他被嗆得眼眶通紅,有眼淚從眼角逼出來。
白書廂抬眼看到那人正居高臨下得看著自己,眼裡滿是奚落和嘲諷。他冷哼一聲,並不想理會,他太累太累了,只想就這樣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