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拖鞋!拖鞋!”
吳月大聲喊道。看著小麥那白白的小腳直接踩在冰冷灰暗的地面上,吳月就不自覺的心疼。但是房間畢竟不是很大,小麥立刻就跑出了房間。沒有聽到吳月的話。
等等?小麥剛才叫媽媽?誰啊?小麥身邊不是隻有餘元大叔嗎?
“呵呵呵。看來你可是讓別人非常的擔心啊。之後要好好的道謝才行。”
卡爾巴突然說道。
“這個是當然。不過我說你別每次都這麼驚悚的出現好不好。對心臟不好。”
吳月沒好氣的說道。
“這樣不是正好。順便幫你訓練一下心臟強度。”
“拉倒吧你。我現在困死了。整整五個小時我連動都沒動,還一直流動著我的血氣不讓手麻掉。現在好不容易放鬆一點感覺快要睡著了。還鍛鍊個屁的心臟,不心臟衰弱就不錯了。”
“來了。勸你還是別睡了。”
卡爾巴突然笑道。
“接下來是你自己的時間了,加油吧。”
“加油?”
“彭!”
大門突然被推開,從外面衝進來一堆人。
殘樂,雷克斯,趙大虎,多多,艾露露,風振,凱利,餘元大叔也在,還有海曼先生和希伯來文。以及一個穿著灰色袍子的女人站在最後面。儘管全身被袍子包裹,但是那對胸,沒錯就是胸,毫無疑問的顯示著這位小姐的性別。
“吳月你醒了?”
艾露露看到吳月,一張有些黑眼圈的小臉霎時間充滿光澤。剛想向著吳月撲過去,但是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停下了身體的動作。
“還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現在餓不餓?頭暈嗎?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
“問題還真多啊艾露露。只要吳月完全醒過來不就足夠了嗎?”
趙大虎哈哈大笑。
“這幾天擔心吳月到連睡覺都睡不好。現在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還是趕快去睡覺吧。”
“趙先生討厭。”
艾露露雙手捂著臉蛋,害羞的說道。
“哈哈......”
終於又回到日常生活了。
“你要是這麼簡單就掛了我才覺得奇怪。”
希伯來文靠在牆邊一臉不屑的看著吳月。
“上次都快死透了還活蹦亂跳的。這次不過是透支了血氣導致身體筋脈受損怎麼可能會死?”
怒視!
艾露露一臉憤怒的轉頭看著希伯來文。剎那間,整個房間內被魔法陣佈滿了。
轟!!!!!!!!!!!!!!!!!!!
房間被各種各樣的閃電,寒冰,火焰還有風雪佈滿。作為被攻擊者的希伯來文,自然是全身黝黑的躺在屋內的角落。說不出話了。
“唉。真是個暴躁的小丫頭。”
海曼收回自己佈置的結界。要不然剛才艾露露的那些攻擊早就把這個二層小樓房給拆了。小丫頭真是下手不知道分寸。
“不過醒了就好了。現在有胃口嗎?要不要給你做點東西吃?”
殘樂看著吳月微笑道。
“不了。謝謝殘樂先生。我現在一點也不餓。”
吳月掀開被子從床上站起來。
“讓大家擔心了真是......”
瞬間又蓋上被子。
全場放佛時間被凍結一般的寂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吳月你這傢伙什麼衣服都沒穿,全身都被繃帶包著虧你敢起身啊。真是跨時代的人啊你。”
趙大虎拍著大腿一陣狂笑。
“對不起。因為身體有衣服的觸感我以為自己穿著衣服的。沒想到是繃帶。”
吳月用被單把全身都完全的包裹起來,只露出一張臉不好意思的看著眾人。
啊啊啊啊啊啊!!!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全身綁著繃帶的,失策啊!真是失策!這下子丟人丟大了!
“唉~~看你這麼活蹦亂跳的,為你擔心的我還真是白痴。”
多多無奈的搖搖頭。
“走吧大家。我們先出去。畢竟......”
多多看了看最後面那個穿著灰袍的女人。
“有人有話要和吳月說。”
“唉。我真是羨慕你小子的桃花運啊。”
雷克斯坐在吳月的床頭眯著眼睛一臉無奈的拍著吳月的腦門。
“不過我不想要這種桃花運就是了。”
“怎麼說?”
“你這桃花運都是靠命換來的。太不值了。我還是靠臉吃飯比較好。”
“吵死了!帥哥去死吧你!”
“嘿嘿嘿。算了算了,別激動嘛。”
雷克斯俯下身在吳月耳邊說道。
“那個穿著灰袍的女人,似乎不簡單。你自己要小心點。”
“嗯。”
吳月點點頭。
“好了好了。閒雜人等請勿停留。都出去了。”
雷克斯雙手枕在腦後向外走去。
“是是。大家都是閒雜人等。撤退撤退。”
殘樂笑著拍拍手,也向外走去。
“吳月小弟弟,這次乾的不錯。下次去姐姐那裡強化給你打個八折哦。”
凱利向著吳月眨了眨眼睛。
“我敬佩你吳月。雖然你還是個孩子但是不得不說,你心靈的堅韌超越了絕大多數的成年人。”
風振看著吳月,用著渾厚的聲音說道。
“隨時歡迎你來到我的武館來參觀。那麼我就先出去。不打擾你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大家都離開了這個房間,地上被燒成碳的希伯來文也被海曼拽著腿給拖出去了。房間內只剩下吳月,小麥,那個灰袍女人,還有餘元。四個人。
“呵呵~~”
灰袍女人向著吳月走來,掩著嘴輕笑。聲音聽起來如風鈴版悅耳動聽。
“終於等到和吳月你說話的機會了。”
女人走到了床前,脫掉了自己的灰色袍子,袍子落下的瞬間,宛若青草般碧綠的柔軟修長髮絲飄揚了起來。
袍子下果然是一個女人,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有著宛若雪一般細膩白皙的面板,可愛的瓜子臉,也許是為人母親的關係,表情看起來格外的溫柔。看著吳月的眼睛放佛是水晶一般閃爍著迷人的溼潤光澤。可愛的耳朵,迷人的小巧嘴巴,身高不高,約有一米七左右。乍一看,就是長大後的小麥。小麥現在這麼可愛,以後一定也是個大美人。
當然,這個美女的外貌怎麼都好。不得不說的,就是她的胸部。
沒錯,胸部。
袍子一般和披風差不多。屬於寬大的衣服,因為要包裹住全部的身體,所以被袍子籠罩的身體就和圓潤的竹筒粽子沒兩樣。但是就算那樣,透過連體的袍子也能夠看到被女人豐滿的胸部頂起的部位。所以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的胸部很豐滿。
不對,已經不是所謂豐滿的胸部。而要更往上一層,是爆乳。放佛要爆炸一般的乳房。即使她的臉蛋是比一般的女人都要漂亮上很多,似笑非笑的魅惑表情也會讓人心癢難耐。但是在她脫掉袍子的時候,男人的視線也會直接放在她那豐滿的胸部上而不是臉蛋。
腿部很修長,穿著緊身長褲而非裙子,因此更顯腿長。腿部的長度應該有身體的三分之二,但是纖細程度卻和吳月現在的手臂不遑多讓。如果穿上絲襪估計會讓別人直接噴鼻血吧。但是那對胸部卻始終奪去了別人的視線。
腰部很細,也就是傳說中的小蠻腰。笑起來很柔軟,全身上下都有種成熟女人一般的賢惠氣質,看著她的人,都會忍不住向她的胸部去尋求溫暖。
不得不說,那對胸部真的很大。
“哥哥,你很喜歡我媽媽的胸部嗎?從剛才開始眼睛就像黏在上面一樣一直盯著不動。不過現在我媽媽可沒有奶水了哦。都被我喝完了。”
難道有奶水就給我吸嗎?
糟糕,心裡有些小激動。
小麥走了過來,一把抓住她媽媽的胸部,揉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女人的胸部放佛波浪一般晃著。
“的確媽媽的胸部很大呢。就算在村落裡,也有好多阿姨過來問媽媽胸部要怎麼長那麼大。”
“啊不是!我...那個...實際上...”
吳月被小麥天真無邪的話搞了臉蛋通紅。然而當事人還在一臉純真的表情揉捏著自己母親的胸部。胸部好像揉捏的麵糰一樣不斷的變換形狀,看起來柔軟度絕對不簡單。而且那麼大的胸部完全不下垂,直挺挺的傲立在那裡。
糟糕。視線一不小心又黏在上面了。
“小麥~~別這樣~~你餘叔叔還在一旁~~輕點。”
被小麥的小手揉捏,女人似乎非常有感覺。白淨的臉蛋一片紅暈,眼睛似乎溼潤的要滴出水來。聲音聽起來非常柔媚。看來胸部也是敏感帶。
餘叔叔你幹嘛轉過去啊。別堵耳朵啊。你這樣不就只有我一個人在這裡窮緊張了嗎?
吳月趕忙上前一步,抱住小麥從她母親的胸部上扯下來。將小麥抱到床上放在床邊才停下。好在母女倆站在床邊,自己不用走光就能抱起小麥。
幸好我現在的身體還是個小孩子,要不然剛才小麥的那種動作應該會間接的限制我接下來的動作吧。比如某個東西抵住我不讓我行動。
就算如此,吳月的臉蛋還是一陣陣的紅。
“嗯嗯!媽媽的胸部果然摸起來非常舒服呢。軟軟的,暖暖的,香香的,我最喜歡枕著媽媽的胸部睡覺了。”
小麥虛空抓著自己的手,似乎在抓著什麼東西一樣。回味的說道。
啊!多麼讓人羨慕...咳咳!多麼天真無邪的話語啊。
吳月摸了摸鼻子,幸好幸好,沒流鼻血。
“呵呵。吳月喜歡阿姨的胸部嗎?”
女人看著吳月的動作,手捂著嘴輕輕笑道。眼睛都完成了小小的月牙。不禁挺了挺胸部。
“摸摸也可以啊。就當做是你幫助小麥的謝禮。想要怎麼摸都行。”
“咳咳!不是!”
是你誘惑我的!我沒有錯!一切都是你那胸部的錯!不知道質量大的東西會吸引質量小的東西嗎?這叫做萬有引力!沒錯,這不是我的錯,是牛頓的錯!
好像扯偏了。算了不在意這點。
“那個......”
吳月搔了搔臉蛋。
“姐姐,你是小麥的母親?”
“哎呀~姐姐什麼的。這孩子真會說話。我都快三十了。”
女人聽到吳月的話一臉的笑意。伸手一攬就把吳月攬進懷裡。讓吳月的臉蛋貼在自己的胸部上。女人輕輕撫摸著吳月的後腦勺。
“是啊。我是小麥的媽媽。我叫做愛德拉.莫納亨。這次吳月你的表現我都看到了。真是謝謝你吳月。這麼拼命保護我的女兒。她認你為哥哥,真是太好了。如果你真的是我兒子就好了。”
然而被柔聲安慰的吳月卻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這是什麼!現在抵著我的臉蛋的這兩團大大的,軟軟的,暖暖的,還散發著某種讓人迷醉的香味的這個東西是什麼?是奇蹟嗎?是神失手落在人間的神器嗎?我現在心裡這種放佛要爆炸一般的情感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的意識!我的意識啊!要迷失了!我的意識要再次陷入意識之海了啊!
恍惚中,吳月放佛看到面前有道光芒在閃爍。
神啊,感謝你讓我降臨到這個世界。
啊,一不小心思想又歪樓了。
“哎呀?悶到你了嗎?真是對不起啊。”
察覺懷裡的吳月不說話了,愛德拉鬆開雙手雙手合十抱歉的看著吳月。
“啊不。”
吳月回過神來,趕忙擺著雙手。
倒不如說如果是那樣被悶死的話,其實死幾次也不錯啦。(真心話)
“唉。所以說男人啊!”
心裡傳來卡爾巴恨鐵不成鋼的聲音。
你丫的閉嘴!
“餘元大叔。你......現在...怎麼樣?有什麼不讀的地方嗎?”
吳月趕忙轉移話題。看著一旁舉著寫著“我是空氣”牌子的餘元。如果在和麵前這位爆乳說什麼的話,感覺自己一定又會失態。(雖然已經失態了,現在愛德拉看著吳月的眼神滿滿的笑意)
“嗯?哦我現在很好。”
餘元想了半天才聽到是在說自己。看話題說道自己了,就看著吳月。也不走過來。只是站在愛德拉的後面,放佛是守衛一般。
“畢竟當時上行刑臺的是假人,不是我。我被EIJI藏在了他家裡。”
“......這樣。”
雖然早就知道了,但是果然還是聽到當事人這麼說才放心。
吳月鬆了口氣。兩個負責處刑的人一個被海曼先生弄死了,一個是負責打掩護。看來這件事過...去...
“啊對了!那個誰來著,抓走你們的不對,想要抓你們的那個,就是後來和我對戰的那個,要抓走你們繼續上祭壇的那個穿的看起來很華貴的,他怎麼樣了?”
“你說的是傑勒米?他,死了。”
餘元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