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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舟猜的確實沒錯。

小艾確實是五分鐘前成功上傳的論文，系統的提示音差不多也是那個時候傳來的。

只不過，雖然論文是上傳了，但這時候想要看到那篇論文，恐怕不是那麼的容易。

因為幾乎也就在這五分鐘的時間裡……

Arxiv網站的伺服器，已經徹底癱瘓了！

本來像這種學術網站，平時的訪問量一般不會很大，考慮到運營成本等等各方面的因素，也不會設定一個容納量特別大的伺服器。

然而現在，幾乎全世界的數學家，只要設定了對黎曼猜想這個問題追蹤的標籤，全都收到了站內訊息甚至是郵箱訊息的提醒。

趕巧這會兒北美正是上午9點，彷彿一瞬間大半個世界的數學家——甚至根本不是搞數學的，只是和數學方向擦點邊的學者，全都跑去下載論文了。

Arxiv網站的管理員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兒，就被這如同DOS攻擊一般的訪問量給整個一臉懵逼。

然後，伺服器變光榮歇菜了。

幾乎也就是Arxiv網站癱瘓的同時，Mathoverflow這個面向全球業內人士的數學論壇上，關於這個話題的討論已經徹底被刷爆了。

【黎曼猜想的證明！？你們看了Arxiv上的那條推送訊息嗎？！】

【看個毛線！網站都癱瘓了看個鬼！】

【我倒是有幸看到了，不過不是在推送訊息裡，我是在我的追蹤標籤的列表裡看到的……而且我一度懷疑自己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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