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資料,就困了,頭一歪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樓下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他猛地驚醒,門就被推開了。
韓齊穿著一身警服,帶著一身寒氣就衝進來。
手機舉著一把焉了吧唧的玫瑰花。
“我錯了我錯了,我本以為能結束抓捕的,誰知道那小子竄了,我們就追了下去,好不容易把人抓到了,一看都半夜了。手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丟了。我答應你過情人節的,你看著,這都十五號了。我回來的時候,花店都關門了,也沒有賣花的,好不容易,看見一個小夥子,小夥子今天送花沒送出去,自己蹲街邊哭呢,我才把這把玫瑰花買下來。你別嫌他不好看,明天我給你買一束大的。”
亂七八糟的解釋著,他真的給忙忘了,覺得特對不起陶理。
焉吧了,花瓣都要掉了,包裝也散了。
客廳裡有他買下賣花姑娘的那麼多玫瑰,房間裡有他購買的長莖玫瑰。
嬌豔欲滴。
可也比不上這一把焉吧的玫瑰花情深意重。
陶理笑笑,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往床上一扯,翻身壓倒他。
把玫瑰花瓣揪下來,灑在他們的床上,灑在他的身上。
低頭,親他。
“情人節快樂。”
雖然晚了幾個小時,雖然不夠浪漫,但是,他喜歡。
韓齊愣愣的,啊,沒有跟他吵架啊,沒有罵他回來的晚啊。
香氣撲鼻的花香,比不上他的嘴唇。
乾脆胳膊一摟,愛咋咋地吧,送到嘴邊的親吻,啃了再說。
情人節,你在我的身上賣力,我在你身下喘息。
哪怕一把焉吧的玫瑰,一個遲到的情人節。只要是你,那就很浪漫了。
因為我們是愛人,一年又一年,用這種方式度過情人節,也,很好。
番外三 二子的最強大腦
韓躍也有靠譜的時候,比如,他把一直窺視大哥韓齊的那朵警花,成功嚇跑了。
男人嘛,小心眼,陶理就是擔心,你們一個單位,天長日久的,他在對你動了什麼心思,怎麼辦啊。
韓齊覺得這不可能,他哪有那麼多時間關心別人啊,除了辦案子,就是回家。他還吃醋恩,陶理身邊的小秘書胸脯可是36D,超級性感大美女呢。
陶略覺得韓躍閒得慌,天天巡邏掃街不累嗎?抓小偷一路狂奔不累嗎?背老大爺回家給大媽疏通下水道你不累嗎?那倆的這麼多閒心啊。
還真別說,韓躍,熱心腸。什麼都要管。管了就要行動。
工作做完了。他就回家搬著筆記本寫東西。
陶略挺好奇,平時讓他寫一個工作總結,韓躍能寫一天,幾百字就寫一天,硬生生憋出來,第一天看他這麼積極啊。
認真又嚴肅,陶略坐過去一看。
文件開著,情書。
憋了一個小時,就憋出這兩字兒。瞪著眼睛,能把電腦看破了。
“操不操心啊,二子,你是寫東西的料嗎?”
“別吵,打斷我的思路。”
陶略這次真笑了,思路?寶貝兒,你有這個東西嗎?
“你跟我說說,這情書,你寫給那個警花,萬一,警花愛上你怎麼辦?”
“這不可能,他喜歡高帥富。我這樣的她看不上眼。”
陶略上下打量著韓躍。
“這說的不就是你嗎?有錢,又帥,還可愛。”
韓躍的臉一下就紅了,原來,在他眼裡,自己這麼完美吶。
“就是傻了點。”
韓躍瞪他,幹嘛,就要前半句情話不行啊。
哎,等等!有了!
馬上,十指翻飛?這是不可能的,二指禪,戳字。
“親愛的,警花,小姐你好。在我眼裡,你很美,很高傲,身材很好,雖然下巴朝天有些仗勢欺人,以為自己是警花,看不起資料室的胖丫頭小何,覺得你是局長的侄女,是個白富美,不喜歡土肥圓,但是,我還是喜歡你。你的這些缺點,在我眼裡,不算缺點。我至少可以忍受。我這個人,沒錢沒權,小警察一個,長得不帥身材不高,沒房沒車,存款就三千,但是我有一個愛你的心,我希望,我的腳踏車後座永遠屬於你。我希望帶著你去公園走走。我希望帶你去吃大排檔,蓋澆飯。我希望帶你去馬路上逛逛。我的工資可以交納房租,你的錢就夠我們生活,我們兩個,在一起就是天下最般配的人。我知道你不會直接接受我的示好,不過沒關係,我會給你發簡訊,打電話,知道你答應為止。期待你攜手終生的人。”
搞定,明天打印出來,快遞郵寄給警花。
陶略笑噴了,這東西,你是有病吧,姑娘看見你這封情書,還不罵人啊。
“罵就罵唄,我這是創造機會。”
“他也是警察,你別把他招惹的,找了刑偵,再把你揪出來怎麼辦、警察威脅恐嚇警察啊,沒聽說過。”
“放心吧,刑偵那一套我最瞭解,我懂。我會鑽空子的,不會讓他們抓到是我。”
第二天,郵寄情書,說恐嚇信也可以。
警花接到情書,直接撕吧撕吧丟了,罵了一句變態。
為了欣賞警花氣的鼻子歪掉,韓躍特意跑到市局。對,就是他把這封信交給警花的,說,美女,有你的信啊,正好郵遞員在門口,我順便捎進來的。
警花氣呼呼的走了。韓躍自己小聲,哦也了一下。顛顛的去找韓齊的副隊長。
副隊長也不錯,跟黑金剛一樣,勞資也不是那麼靈光,但是功夫不錯,在局裡出名。有韓齊指揮,他就聽命令列動。
膀大腰圓,個頭高,黑,臉上有些痘痘坑,不會說甜言蜜語,挺實誠的一個人,他喜歡警花,喜歡的全域性上下都知道,每次看見警花,他都結巴。臉紅脖子粗的。
警花能看上他嗎?永遠抬著下巴不搭理他。
搞得這老小子單戀到大齡青年了。還對警花死心不改的。
越是得不到的越美好啊。
愛情,永遠讓人迷惑啊。
身份差距,容貌差距,這都是差距啊。
副隊長以為,他要抱著這個女神做夢一輩子,一輩子打光棍的。
韓躍把他抓到一邊去,擠眉弄眼的。
“我跟你說啊,今天我看有人給警花寫情書了,也不知道誰這麼缺德,把情書寫的跟恐嚇信一樣,把警花嚇住了。”
“靠,誰這麼大膽?我要抓住他!”
副隊長揮著胳膊,氣呼呼的。
“別呀別呀,傻了吧,這是你的機會來了。”
讓你去抓?知道是我了,你還不揍我啊。趕緊轉移話題。
“什麼機會?”
韓躍切了他一聲,這老小子跟木頭一樣,不通氣兒啊。
屬蠟燭的,不點不亮。
“你背地裡把人抓了,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