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和亞修約在他們小時候常來的快餐店，他們挺久沒到這來了，很有懷舊的情調。

亞修提前了十分鐘，老七反常地好幾日不路面，他覺得老七這次約他沒那麼簡單，還以為老七痛恨自己跟霖搞在一起，來給他下最後通牒。

亞修神情比跟其他黑幫持槍談判還低沉，看了看手錶，老七已經遲到二十分鐘了。

這件事就變得更反常，老七從來不遲到，他總是井井有條，有條不紊，他怎麼回事？

等老七在快餐店外抽完第五根菸，他用力推開門，進了店。

亞修一眼就看見他，眼睛裡滿是驚愕，這個衣著講究的猶太裔現在鬍子拉碴，臉色像幾天沒睡，卷著烏雲一樣地坐到了亞修對面。

老七左右看了看：“霖呢？”

亞修聽見老七喚出親密的“霖”，而不是“小康斯坦汀”，他的心就涼了一截。

但亞修不能輕易認定老七和霖有染，這件事像天方夜譚。

“你討厭他，還打了他耳光，我怎麼可能帶他來。”

老七抿了抿嘴，路出後悔的神色，“我不該打他。”

亞修覺得老七他媽的吃錯了藥，蹙起眉：“你消失這麼多天，突然約我，還叫我帶上霖，你想幹什麼？喬？”

亞修沒叫他的外號，老七知道亞修警覺了。

他也不是拐彎抹角的人，有什麼話，直接當著人的臉講出來，他的棕色眼瞳帶著堅定，盯著亞修同樣冷酷下來的藍眼睛，居然就這麼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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