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安！”關靈從後面追上李際安，臉壓抑興奮，“成績來啦，恭喜你還是第名。”

李際安頭，他成績向很好，要是第名才怪呢。

“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興？”李際安看著她抽搐眼角，納悶道。

“是是...”關靈猛搖頭，激動道，“你還記得我上週跟你說鋼琴天才嗎？”

李際安歪頭回想了，結果就是什麼都沒有。他週末兩天時時刻刻黏著容清，哪裡還裝得其他人。

關靈副“我就知道”表，幽幽開：“就是個16歲獲獎，24歲親受皇室邀請，創作了大量堪稱神曲...”

“噢，我想起來了。”李際安為了防止她篇大論，連忙說，“我看到新聞了，好像是回國了是吧？”

“對對，”關靈眼睛亮，抓著他手就說，“我才知道他還打算在市中心歌劇院舉辦音樂會，啊...我要圓滿了。”

李際安也有些驚訝，問：“他是榕城人？”

“是啊，只要是榕城沒人知道他，國家級音樂藝術家呢。”關靈還在嘆於李際安無知，拍了拍他手臂。

李際安沉默語，什麼也沒說。

他又是榕城人，兩年前還在某線城市過著上頓沒頓活，哪裡會關注些風雅事。

要是容先，說定他現在都知道死在哪個陰冷角落裡，也得安寧。

些腐爛潮溼空氣，老鼠亂竄屋角，令人麻木日夜，他輩子再也想經歷第次了。

活，就像個大噩夢，魘住了他無數個夜晚，容先了年時間，才幫助他慢慢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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