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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寧夜理思索再三後，只能對仇若狂道出了這兩個字來，倒也是情真意切的感激。

一個平日裡不三不四的人，在認真時候說出來的言語，或許更會讓她信服吧。

平時她也不是沒有這樣提醒過自己，但她總是會無視自己心裡最深處的聲音，現在，是仇若狂將她的不堪都挖掘了出來，讓她再度正視起自己。

“不客氣。”仇若狂迴應。

寧夜理抿了抿唇後，道：“我會選擇離開的，很快。”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跟我無關，你不需要特別提醒我。”仇若狂再度看著戰場，“不過，我可以再給你一點建議，既然你已經想到了離開，那你就應該不再聽從戰臨水的話，跟從自己的抉擇，忤逆他。”

“我明白了。”寧夜理點頭。

“等等。”仇若狂喊住了寧夜理，只是看著她，並沒有說話。

但寧夜理很快就回了他兩個字：“沒有。”然後，寧夜理就舞著劍，猶如蝴蝶一樣，在戰場中翩翩起舞，讓血液翩飛，讓自己的心跟著放縱。

仇若狂望著戰場中廝殺的寧夜理，眯起了眼睛，他剛才是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跟寧夜理講話，除了她，誰用聽不見。

“戰臨水有沒有跟你講過他的身世，除了鬼午國國師，有沒有編造過其他的身世。”

答案是“沒有”。

戰臨水心思這麼細膩的人，竟然連一個普通的身世都懶得編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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