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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刻，張芸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陸凡所救，但有好幾次，她在被救起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知道救自己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即使是她終於知道那個人就是陸凡的時候，也得知了陸凡出手救她的原因，不過是看在她媽媽孫立梅的份上罷了。

無論是哪一種感覺，任何一種心境，張芸直到現在都記得刻骨銘心。

儘管陸凡並不能察覺，但張芸知道，那樣的感覺，對任何一個心思細膩的女孩子來說，都是非常痛苦的。

她幾乎可以肯定，林心怡正處在同樣的心境裡。

這讓張芸不免感同身受的心生憐惜。

“陸凡，你應該告訴她的，你或許覺得，不告訴她也不影響什麼，但我可以以親身經歷告訴你，那樣的感覺，真的並不好受。”

“如果我是她，如果我可以選擇，我一定希望從你這裡聽到實情。”

張芸非常篤定的對陸凡說道。

面對張芸炯炯有神看向他的目光，陸凡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淡漠的微笑了一下。

“她需要的是一個結果，並不一定得是實情。”

“你沒有聽到林培君剛才的話嗎？他們統一了口徑，告訴她我已經死了，並且她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那我又何必風平浪靜之中再掀波瀾呢？”

“對於她來說，緬懷也是一種被接受了的結果。”

陸凡緩緩的說完，表情決絕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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