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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不要!”蘇沐顏急切的喊到。
赫連弘燁直接越過她來到付清明身前,“明明?”那虛無縹緲的人讓他恐懼,似乎下一刻他心愛的女人變會乘風歸去,拋下他於不顧。那樣神聖的模樣讓他憂心,他的明明不會拋下他的。“明明,”再次呼喊到。
“赫連,”朱唇輕啟,熒光璀璨的翅膀在身後微微顫動著,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身後,高貴冷豔的面容帶著神聖不可侵犯的高雅。這一刻赫連弘燁突然自卑了,他不敢再靠近半分,張了張嘴,似仙人一般得人真的屬於他嗎。
付清明同樣驚詫,他竟絲毫不受翅膀的影響。起身從床榻上走下來,“赫連,”委屈巴巴的看著他,莫不是他討厭自己了,害怕自己了。同樣不敢上前,兩人兩眼相對望。赫連弘燁終還是捨不得她難過,張開雙手緊緊將她納入懷裡,“我的明明啊~”
付清明欣喜,仰起頭兩唇相碰,恰似一朝春水溫婉流長。有青草的味道,帶著生氣,那種感覺好奇妙。赫連弘燁不禁沉浸在裡面,忘乎所以……源源不斷的生息自付清明身上流轉到赫連弘燁身上,最後將他們兩人包裹在裡面。
這一切他們不知,而遠處的靈鳳卻是陡然心驚,那衝破天際的生機突然消失了,竟然一點也感受不到,手一抖赤酉被放出來,只是模樣有些狼狽。身體再次縮小成一團,著實憋屈的很。
“幹嘛,你是不是有病!”自然是沒好氣的說道。手一揮匍匐在地面上的龍身恢復了人形,赤酉爬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靈鳳錦華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對,如今我是比不過你,你也不必如此嘲諷我,你……嘿嘿,那個那個~”小心翼翼的將脖子上的劍扒拉開,“別啊,這玩意兒可不是隨便玩的,一不小心可是會要命的。”靈鳳嗤笑著加重了手裡利劍的力度,“哎哎……別呀!”赤酉乃君子能屈能伸。
“你說,你是不是耍了什麼計謀?”那劍再一次劃破了赤酉的脖子,赤酉臉都黑了,“你他媽的老子不幹了,動不動就劃脖子,你是不是變態!”說著一屁股坐下去,一副你願殺便殺的節奏。
靈鳳是誰,他可不會捨不得,舉起劍毫不猶豫的砍了過去,赤酉轉身用手一檔。“我去,大哥你來真的啊?”
“說!”
“說什麼?”赤酉一見面懵逼,他剛被放出來,讓他說什麼,他很無辜的好不好。
“澤恩大人的生息怎麼不見了?”那劍依舊架在他身上。
“生息?”不禁扭頭看過去,真的不見了,“呃,我怎麼知道,我與她切斷了聯絡,你如今問我,我怎麼知道,難道你不知道嗎?”這一反問直接讓靈鳳惱了,拿起劍又一次劈了過來。“唉,唉~你這人怎麼這樣,”赤酉在院裡東躲西藏,最後兩人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不是我說,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的孽,關我什麼事?”
靈鳳盯著他,一步步圍著他打轉。手裡的劍剮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赤酉擠著眉頭捂著耳朵,“你別老是拿我出氣啊,這件事完全是你自己弄的,跟我有什麼……呃,關係。”說完抿著嘴,眼神示意他自己絕不在發聲了。
靈鳳的眼眸裡黑色的霧氣瀰漫,似乎想要衝破他的瞳眸吞噬更加強大的魂魄,“式神?難道自己沒弄清真諦……”最後停在他跟前,赤酉見此不想與他對視。撇過頭去,靈鳳蹲下身子手鉗著他的下巴。
雙目相對,赤酉神色變得呆滯。但是赤酉的手卻是小心翼翼凝聚著力量,表情絲毫沒有變化,靈鳳開口道,“以吾之縛靈,啟。”腦海裡一陣針扎,似乎對方在窺伺自己的記憶,正是好機會。說時遲那時快趁其不備,一掌擊在他的胸口。靈鳳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小老鼠從房頂一個跳躍快速跑進了赤酉懷裡。
赤酉竟徒手撕開了結界,靈鳳不顧身體的疼痛,單手結印,另一隻手已經將利刃飛了出去,赤酉回身抵擋。利刃與面板的相碰撞,終是充滿鱗片的肉身更勝一籌。利刃猛然斷開,掉落在地面上。手成爪形,劃破了再次凝聚的結界。虛空中突然出現一道虛門,赤酉身形消失,空中傳來他得意的聲音,“下次功課可是要做好了,龍最擅長什麼,切,靈寶靖書這一次發現你嘍~”
“該死!”身後寬大的翅膀展翅飛翔,一對烏黑光亮的雙翅宛若高貴的權杖,讓人新生畏懼,靈鳳的身影也隨即消失。
剛離開不遠的赤酉突然噴出一口鮮血,身子陡然間墜落。一手護住懷裡的小老鼠,“護印,”身下突然出現一道光亮的光圈,周圍佈滿了符文。接住了他墜落的身子,緩慢的躺在了地上。猛烈咳嗽幾聲,手掌那條赤色的紋絡更加清晰,他竟在自己身上下了禁制,“該死!”
“珠珠?”小老鼠扒著衣領露出小腦袋,“你怎麼樣,啊,吐血了,怎麼辦?”小老鼠擔憂的爬出來,可是又恨自己幫不了忙。
赤酉搖搖頭,“死不了,靈鳳太狡猾,怕是很快會追上來,咱們趕緊跑。剛剛我是拼盡全力才逃出來的,咱們去找澤恩。”因為擅自解除與澤恩之間的宿主關係,他已經得到了懲罰,法力幾乎盡失。身體竟開始蛻化,難道真像靈鳳說的那般,他不過是母樹用來牽制澤恩的,否則如何解釋在自己離開後澤恩的神力竟是陡然間暴漲,她的體質是不是達到了靈鳳想要吞噬的境地,她會不會有危險,是不是自己害了她,越想越心驚,更是憋了一口氣要加快速度去尋她。
徒手撕裂一道道空間,終於在力竭之時到了付清明跟前,那滿身的狼狽,終於看到她了。“澤恩~”一聲無盡感慨的呼喚。
“赤酉?”付清明奔到他身前,只是手剛觸碰到他的身體,赤酉猛然抬起頭回手扣住她的手腕,“你還要我嗎?”帶著急切。
付清明愣了下,“那,我還能信你嗎?”她看到了小老鼠,小老鼠正深情的望著她,那溼漉漉的小眼睛有些可憐。
“那你還信我嗎?”赤酉突然酸了一把,他一向最不屑說這些肉麻的話的。
付清明抽了抽鼻子,“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會回來的,”快速咬破手指,帶著一滴鮮紅的拇指點在赤酉的額頭,“不~”靈鳳還是來晚了,一道紅光閃過,赤酉消失了。
費盡心思,眼看就要成功的事情竟然就這樣毀了,他如何甘心。靈鳳雙目通紅的望著付清明,眼裡的付清明與幼時的澤恩容貌融合在一起,帶著貪婪。“我還會回來的。”
“哎~”付清明突然勾起來唇角,“我可曾讓你離開了?”赤酉已經將事情的大概與她說了一遍。
靈鳳盯著她的翅膀,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角。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付清明扭頭看了眼自己翅膀,笑了笑身子一抖翅膀收了回去。靈鳳眼裡可見的失落,“輪迴轉生之翅果然在你身上。”
“靖書好久不見,哦不,應該說你隱藏的可真深呢,沒想到當初你的本體竟然不僅沒死,還一直留存在靈巫。族長跟你的那幾個分身就更有意思了,你的修為簡直直達神通呢,呵”冷哼一聲,帶著寒意。擱誰遇到一直想吃了自己,且害了自己的人都不會有好氣。
“澤恩長大了果然也聰慧了許多,只可惜讓赤酉給逃了。”
輕盈的步子邁開,付清明的隔壁突然被赫連弘燁抓住,付清明輕笑,“放心,你媳婦我比他厲害。”
“呵,”靈鳳譏諷的看著他們,不屑的說道,“竟被凡間男子玷汙了,我對你的身體突然沒興趣了,嘖嘖,真是可惜了,多少的容器,”搖搖頭,他對赫連弘燁鄙夷到了極點。
這樣赫連弘燁如何能忍,在自己媳婦跟前裝一裝弱那是他們夫妻之間的樂趣,豈能讓旁人給取笑了。冷然的盯著他,輕輕撓了撓付清明的手心,“我來。”一步跨到她身前,站在他們兩人之間。
“既是喚你靖書,想來你就是前世害得我家娘子受疼的罪魁禍首了。”赫連弘燁突然上前一把扣住靈鳳的手腕。
“吆,人間的小娃娃竟然如此膽大,看來是沒見識過我的厲害嘍。不過看在你是我……”話還沒說完赫連弘燁一個拳頭過來,拳頭到肉一下將人擊飛出去。
“靖書好久不見,哦不,應該說你隱藏的可真深呢,沒想到當初你的本體竟然不僅沒死,還一直留存在靈巫。族長跟你的那幾個分身就更有意思了,你的修為簡直直達神通呢,呵”冷哼一聲,帶著寒意。擱誰遇到一直想吃了自己,且害了自己的人都不會有好氣。
“澤恩長大了果然也聰慧了許多,只可惜讓赤酉給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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