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甜甜一聽急了:“知魚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以讓你單獨和這群人一起!”
其他女生嗤笑起來。
“呵呵,我們這群人怎麼了?當誰想和你們這群裝純的綠茶婊說話麼?”
“嘔!裝成這幅可憐巴巴的樣子給誰看啊,這裡又沒有男生在!”
“就是就是,校草也不在這兒呢!還裝!”
聽到“校草”兩字,雲知魚明白過來:這場無妄之災,大半可能是江辭引過來的。
“啪啪啪”,領頭女生假裝高冷得緩緩拍了拍手。
“真是姐妹情深啊!當我傻麼,放她走好去找江辭報信?”她抬了抬那傲慢的下巴,露出一個陰狠的笑,“今天誰都別想走!”
焦甜甜容易衝動,雲知魚怕她吃虧,把人護在身後,冷聲問領頭女生:“你究竟想怎麼樣?”
“怎麼樣?”領頭女生冷哼一聲,終於問出今天這趟的主題,“說吧,你和江辭到底是什麼關係?”
果然是因為這個藍顏禍水。
雲知魚冷聲回答:“我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旁邊有女生討好地出聲嗆道:“騙誰呢?沒關係你們能一起去遊樂場約會啊?當我大姐是傻子嗎?”
這句“傻子”似乎觸犯到了領頭女生的權威,領頭女生瞪了搶著說話的那女生一眼,女生瑟縮了下,趕緊閉嘴了。
領頭的大姐大滿意女生的反應,傲慢地轉過頭來重新與雲知魚對視。
“別想在我面前耍花招,不說實話有你好看的。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和江辭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說過了,我和他沒有關係。而且,”雲知魚毫無畏懼地回望過去,“就算我和他真有什麼,也和你無關。”
雖然知道這種場合計較這些不應該,可她就是看不慣這女生好像江辭是她所有物的囂張樣子。
這句話徹底惹怒了大姐大。
“你找死是不是!”
隨著這聲淒厲的女聲,隨之而來還有巴掌迅速煽動空氣的呼嘯聲。
雲知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忘記了躲避,眼見那巴掌就要落到臉上。
突然一隻修長白皙的大手出現在面前,緊緊握住距離她臉頰只有不到十釐米的洩憤巴掌。
是岑希!
岑希看了雲知魚一眼,把掌心裡女生的手往旁邊一推,領頭大姐大竟然被這看似輕飄飄地一推,身子不受控制地歪倒,要不是旁邊女生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差點兒就要撲到走廊牆壁上了。
大姐大站穩腳後,憤憤地推開扶了她的女生,歇斯底里地站到岑希面前。
“岑希!你推我幹嘛!”
她竟然知道岑希的名字。
也是,雖說高一還沒過半學期,可岑希這麼個長得比女孩子還要漂亮,而且極具個人特色的七班“睡神”,年級裡大部分人都知道他。
岑希眼神冷冷的,目光甚至沒有落在大姐大身上,乾淨利落地開口。
“別找她事,我不介意打女生。”
這句話一出,隨著放學漸漸空了的走廊,徹底安靜下來,掉一根針都能夠聽到。
“你!”
領頭大姐大似乎感覺在姐妹們面前丟了面子,粉底塗得很厚的臉頰漲得通紅,憤怒到了極致,再次抬起手,就要不管不顧地扇出去。
這次的目標是不把她放在眼裡的岑希。
岑希狐狸眼微轉,冰冷的目光與領頭女生對上。
對上那彷彿刀鋒般冰冷的可怕目光,領頭女生的心頭猶如被電擊了一下,舉起的手掌頓在半空中,沒能扇下去。
耳邊再次迴盪岑希剛才的話。
“別找她事,我不介意打女生。”
這一刻,領頭女生明白,他是真的會對她動手。
場面一時間陷入僵局。
跟在後頭的女生很有眼力見地抱住大姐大的手,緩緩放了下來。
“姐,別衝動。”
她們誰都知道,岑希的背景可怕得厲害,並不是她們惹得起的。而且就算不提他的背景,一個能面無表情說出“打女生”的男生,簡直就是不能招惹的瘋子。
岑希領著雲知魚二人離開,沒人敢吱半個“不”字。
離開教學樓,焦甜甜心有餘悸地拍著胸脯:“嚇死我了,這群女生像混混似的。”
雲知魚拍拍她的手:“別怕,過去了,一會兒送你上車。”
“矮油,我又不是嚇大的,大庭廣眾的還能怎麼樣?你們趕緊回家吃飯吧。”
饒是焦甜甜如此說,雲知魚和岑希還是把人送上公交車,才朝綠野仙蹤走。
“你怎麼會突然出現?”雲知魚疑惑問。
“在做一道數學題,”岑希似乎想起來什麼,好看的弦月眉皺了皺,“很難,解不出來。”
這回答很岑希了。
自從他發奮學習後,就像著了魔似的,簡直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原來如此,”雲知魚瞭然地點點頭,“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這有什麼,你也幫了我很多。”岑希不鹹不淡地迴應。
講題和遊樂場門票,每個都很重要,都是雲知魚幫他的。
雲知魚“噗嗤”一笑,開玩笑道:“七班‘睡神’,如今成了樂於助人好學生了。”
岑希涼幽幽地瞥了她一眼:“莫羨讓我多關照你,他說的,我自然要照做。”
“……”
這個重色輕友的。
岑希問:“今天這群人,到底為什麼找你麻煩?”
這丫頭看起來乖乖巧巧的,實在不像是會招惹到那些不入流的。
雲知魚無奈的嘆口氣:“一言難盡。”
岑希是信得過的人,雲知魚把自己和江辭如何“同居”,又如何被八卦群眾偷拍發到貼吧的事,說了一遍。
“嗯,這事我可以幫你。”岑希道。
雲知魚不明白地眨眨眼:“怎麼幫?”
岑希冷了冷眼神:“來一個,打一個。”
“……”
這個“暴力”的傢伙。
雖然這不失為一個法子,可並不是長久之計。
“算了,以後再說吧。”
到了七號樓樓下,岑希目送雲知魚安全進電梯後,才離開。
終於回到家,雲知魚長舒口氣。
一開啟門,江辭正疏懶地靠在玄關處。
終於要回到家了,雲知魚長舒一口氣。
電梯門再次開啟的瞬間,迎面突然衝過來一道人影。
雲知魚剛要抬腳出電梯,猝不及防,身體頓時失去平衡,直直朝後仰倒下去。
料想中倒地的下墜感並沒有繼續,她的身體在半空中一個旋轉,落入熟悉的懷抱裡。
作者有話要說: 接檔小甜餅,求預收啦~
《少爺很貴》
阮糯轉來一中,被班主任安排到最後一排。
同學們倒吸一口涼氣:新同學不要命了,年級大佬的座位也敢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