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或驚訝，這在他的計劃之內，要動搖天際的根基，肯定要從股市下手。不過見秦少游日漸憔悴的面容，他又有些不忍心。害他的是秦安際，受懲罰的也應該是秦安際。

事已至此，他不可能停手，這是秦安際欠他的，他一定要讓他償還。

“你的速度不慢啊，我很滿意，不過不要讓天際倒的太快，我想多看看他焦急的模樣。”亦凡給楊琨去了通電話，對於楊琨的手段，他還是相當佩服的。

要令天際受損，他知道楊琨一定要砸進很多錢才行，不僅如此，還要在對方不知不覺間慢慢被蠶食，等發現時已經來不及補救。

現在天際就處於這種狀況，秦安際發現時為時已晚，可以說，天際現在就是暴風雨中的孤帆，再來一個浪頭就可以讓他沉沒。

“孩子，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你真的快樂嗎？”楊琨突然問道。

亦凡沉默，不快樂，可還是得做。秦安際已經多享受了八年的舒適生活，這都是他滿手血腥換來的，不知他平時做夢會不會突然驚醒，然後回憶一下被自己殺掉的人呢？

“這是他罪有應得。”亦凡最後回了一句，便掛掉電話，留楊琨獨自嘆息。

楊琨直到現在仍然疑惑亦凡的身份，若說他是海天，自己都覺得荒謬；可說他不是海天，那些很私密的事情他又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世上真有還魂一說？

隨後一段時間，天際旗下的藝人紛紛跳槽，有資歷有潛力的被萬星接收，次一點的去了其他公司，一些合約不到期的就算賠錢也要解除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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