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托爾夫斯基說完之後,就用真誠的眼光看向了墨安安,希望接下來可以從她那裡得到一個低廉的價格,在他的自我感知之中,自己的這番表演可謂是投入了大量的感情!如果他是旁觀者的話,相信也會被自己這如此真摯的愛國情懷給深深的感動,然後腦袋一發熱就會給出一個較低的價格。
只不過他的打算註定會失望了,在墨安安的眼中,他此時此刻的表演真的可以用憋足來形容,如果不是現在刪除一個嚴肅的場合的話,她甚至都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當場笑出聲?強忍著自己內心的笑意,墨安安用那稍微有些變形的聲音說道:“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方的報價都是經過了我的深思熟慮的研究之後才得出來的!並不存在什麼不合理的地方,如果按照我方的報價來說的話,你們是絕對不會吃虧的。”
聽到了墨安安的話,沃爾夫斯基原本燦爛的笑容從臉上消失了,反而是一種難以言語的難看之色,很明顯,他們昨天討論了半天的分別扮演紅臉和黑臉的計謀對這個女人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而且很明顯對面的心思更加的黑!對於那種明顯是把對方當成白痴的報價她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說出是經過了他們慎重的考慮?她們是用奶子考慮的嗎?就那很明顯翻了200倍的價格當他看不出來啊!他托爾夫斯基好歹也是北極熊駐華夏大使,在整個北極熊一億多人口之眾也是屬於精英的那一批,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白痴。
認認真真的看了一下依舊面帶笑容的墨安安一眼之後,托爾夫斯基知道自己剛才的表演都做了無用功了,一言不發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現在也只能指望其他的幾位大使能不能從墨安安的手中弄到足夠多的好處了,只不過現在他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那就是他們這次似乎要對面前這個女孩子沒有任何辦法。在接下來的談判之中,托爾夫斯基就如同對面的三個吉祥物一般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會議室之內一敵三毫不落下風的墨安安,感覺這次自己似乎是完成不了偉大的祖國交給自己的任務了。
。。。。。。
世界吞噬者的背上大陸之中,174362號一級居住點之內,經過了差不多一天時間的摸索,雨田鳴終於弄清楚了自己現在的情況――他喵的,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來到了世界吞噬者的背上大陸之中!作為曾經的雷家大少,他當然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訊息,其中也就包括他們的這方世界正在被一個叫做世界入侵者的怪物入侵,甚至於他還看過一些關於這些怪物們的影像資料,然而此時此刻,原本只是在家中老老實實休息睡覺的他,卻突然穿越到了這個危險的世界之中,這就很尷尬了你知道吧!因為現在雨田鳴必須要好好的隱藏住自己是來自現實世界的這個秘密,如果被這個世界的人發現自己其實是他們正在入侵的世界之內的人,只不過是因為一些未知的原因還在一夜之間來到他們的世界的話,自己估計會被拉過去被研究的。
所以自己現在應該怎麼編造自己的身份資訊呢?這又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了,畢竟自己所瞭解到的這個世界的信,實在是太少了,到目前自己所知道的情況來說,想要編造一個合情合理,至少也能騙得過這個居住點的負責人的說法,不然的話自己剩下的時間估摸著不多了!
現在唯一讓雨田鳴感到慶幸的就是這個世界因為是那些被世界吞噬者吞噬了世界所殘存下來的遺民所組成的世界,所以來說即使是人類這一個物種之間的關係也是服綜錯雜的,這就給了雨田鳴很大的鑽漏子的空間,要是這方世界也如同現實世界那樣實行資訊化管理的話,那麼估計他在被發現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暴露了。
“這個居住住點的負責人這兩天並沒有太過於在意自己,而是似乎在忙一些其他的事情,但是要是等他忙完了的話,那麼估摸著也就差不多到了處理我的時間,而我現在又不知道他在忙的事情到底要持續多久?所以這就是很麻煩的了!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十天半個月的,這就讓我很難在確切的時間點做好準備,無異大大的增加了我偽裝的難度!”
“不過我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自己失憶了這個萬金油的想法?這個想法倒是不錯,可惜這樣做的話不確定性太大了,我無法預測接下來的事情的走向,這也許會讓我的偽裝變得更加的艱難,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是絕對不能用這個藉口的,而且這裡是擁有超凡的世界,鬼知道這裡的人有沒有一些特殊的對付失憶的人的手段,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既然不考慮失憶的話,那麼根據現在我手頭上所有的資訊我是不是可以編造一些如下的身份?”
“首先,根據我這兩天的觀察,我和這裡的平民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無論是從精氣神方面還是從面板樣貌等方面來說,就如同貴族老爺和吃都吃不飽的平民之間的差距一樣,很明顯這裡的人雖然有著超凡,但是也正是因為超凡的拖累,所以他們的科技水平並不發達,生產力十分的落後,至少就我觀察的這個居住點而言,也就和華夏古代差不多,所以在這群人之中,面板白嫩,氣質優雅的雨田鳴就如同山雞群裡的鳳凰一般顯眼,而且很明顯在這方世界擁有這般優雅的氣質的一般言都是一些大貴族,所以這裡的唯一一位巫師學徒顯然是將自己當成了哪家的少爺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讓我在這個房間之內白吃白喝呢?”
“所以我給自己身份的定位就必須要是貴族的後裔!我現在又有兩個選擇了,分別是權貴的後裔和落寞貴族的後裔,很顯然,如果我偽裝自己成權貴的後裔的話,雖說短時間之內我可以偽裝的住,但是時間長了的話暴露就成了必然的情況,畢竟權貴的資訊不是那麼難查的,稍微調查一下就可以知道我在說謊話了。”
“至於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接受過良好的教育,但是近些年來家道中落的落寞貴族的後裔的話,雖說這樣自己對別人的吸引力會大大的下降,但是安全性也將得到大大的提高,而且就社會地位而言,雖然說是已經落寞的貴族的後裔,但再怎麼樣也是和貴族挨著邊的,地位方面也肯定是比平民要高的,這就對我接下來的行事有了極大的幫助。”
與田明在房間之內一邊踱步,一邊思索著,經歷過了家破人亡的慘劇的他很明顯成長了許多,至少此時此刻,面對這種突發狀況,可以鎮定下來思索解決方案,而不是隻會縮在角落之中,雙手抱頭大聲的尖叫。
房間之外,墨子安一臉無語的看著自以為做得相當不錯的雨田鳴:“話說你思考就思考吧!但是為什麼要將你自己的想法在思考的過程之中講出來?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增加暴露的可能性的呀?如果不是我給你設定了一個隔音結界的話,那麼就憑藉你現在的自言自語,這個居住點之中的巫師學徒估計都能教你的老底給摸得一清二楚了,真就把自己扮成主角而把其他人都當成傻子了?小夥子,還是不夠成熟啊!如同你這般粗礦的方式行走江湖的話,那麼是免不了要吃一大堆虧的。”
雖然嘴上吐槽著雨田鳴做事的不成熟和不靠譜,但是墨子安的身體還是老老實實的幫他將所有潛在的危險全部給抹除,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此時此刻的雨田鳴確實是墨子安欽定的世界主角,接下來的演出,如果沒了他的話我就進行不下去了,畢竟反抗者組織是否會上當完全就看他接下來的表現了,無無論是於公於私,沒日安都必須要將他給安排的妥妥當當的,就像一個孕婦一般,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
,“有我的幫忙,這小子在這個居住點之內穩定下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那麼我現在也要給他的下一部份演出做準備了,還有給他的指引也就在這兩天之內出現吧,畢竟我現在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當初和反抗者組織的先知約定好了,一個月之內給以他們結果,現在零零總總已經消耗掉了小半個月了,在剩下的為數不多的時間之內,只有計劃得以順利的進行才能打成我和先知的約定,希望不要出意外吧,懶的話,初次合作我們這邊就出了紕漏的話,且不說會不會讓反抗者組織對於我們的能力感到不信任,就是接下來我想忽悠反抗者組織之中的那些強者加入遊戲之中我賺取世界之力的大計劃也有可能會出現紕漏。”
與在等光之下思考著接下來應該如何演戲的雨田鳴一樣,此時此刻在暗中觀察著的墨子安也在思考著接下來應該如何演戲,不得不說人生真是一個奇妙的輪迴啊!處於不同層次的人卻意外的做著差不多的事情,就如同現在的國產換皮遊戲一樣――我五級的時候,在小水溝之中,用破敗的木棍打著普通的小龍蝦,在我20級的時候,我在這江河湖泊之中,用清涼的木棍打著精銳的小龍蝦,在我50級的時候,我在海洋之中用著附魔強化過的木棍,打著巨大的小龍蝦,在我100級的時候,我在星辰大海之中用著神聖永恆強化加18的木棍,打著如同恆星般一樣大小的小龍蝦。
不管我現在在什麼層次,我做的事情都可以簡介為我用木棍打龍蝦,就像俄羅斯的套娃一般無限的自我迴圈,自我套娃,沒有止盡,但更可悲的是,當你處於其中的時候,你卻完全沒有發現這個套娃,如此看來,人生這種複雜的讓最聰明的人也看不懂的東西,其實也可以變得如此的簡單,只不過是在無盡的套娃之中迴圈罷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