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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離開福記之後,帶著柳雲回了英租界,去了索菲亞的別墅。
屋裡。
索菲亞看著李雲龍,說道:“安排好了?”
“好了,我回來就是跟你道個別,這次任務之後,我就直接回豫北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李雲龍說道。
“一定會再見的,我們還有生意往來。”
“如果你感興趣,我還能生產一些其他的東西。”李雲龍說道。
“是嗎,牛氣沖天的飲料,第一批已經售罄了,反饋非常棒,如果你還能生產其他東西,但願不是飲料,這會自己跟自己打架。”索菲亞說道。
“當然不會。”
“比如呢?”
“比如,速食麵,壓縮餅乾,爽條。”
索菲亞好奇的問道:“我都沒聽說過。”
“速食麵是一種可以幹吃,也可以用熱水泡開吃的一種麵食,你知道麵條嗎?”
“知道。”
“類似於麵條,但是這種面是經過油炸的,儲存時間久。”李雲龍說道。
“聽上去,有點意思。”
李雲龍笑著說道:“如果你見了,一定會非常滿意,壓縮餅乾,就是一種以小麥粉,糖,油脂,乳製品等為主要原料做出來的一種高濃度的餅乾,有很強的飽腹感。”
“爽條,就是以麥粉或其他穀物、豆類為主要原料做成的一種食品,加上一些新增劑和辣椒,吃了可以禦寒。”
“真的假的。”
“我現在手頭沒有,等我回去,就會先生產一批,有興趣的話,這幾種產品,你都可以作為獨家代理。”李雲龍說道。
“那我豈不是要賺翻了。”
“我們是朋友,讓誰賺錢不是賺?”
“友誼萬歲。”索菲亞舉起酒杯說道,“我忘了,你不能喝酒。”
“以水代酒。”
李雲龍喝了口水之後,說道:“索菲亞,雖然我可以讓你成為獨家代理,但是我也想成立自己的品牌,只不過我分身乏術,眼下又要離開了,很多事情來不及做。”
“你不會是想在這裡成立商號吧?”
“有這個打算。”
“你不是總說,小鬼子會在今年投降嗎,我覺得,那個時候,你親自去成立一個商號,比較好,這種事交給別人打理,以後會有很多麻煩,相信我。”索菲亞說道。
索菲亞的確很聰明,她一眼就看穿了李雲龍的心思。
現在看來,李雲龍是不能當這個甩手掌櫃了。
“好,等有機會,我親自去辦。”
“不過,我既然身為你的獨家代理,你可以暫時想一個品牌的名字,我售賣的時候,就以這個品牌為營銷,我也可以幫你註冊,如果你信得過我,後期品牌的所有權,還是你的。”索菲亞說道。
李雲龍想了想,他覺得,索菲亞是一個可以合作的夥伴。
至少,現在來說,由她打理的商號是安全的,不會被打壓。
“中國是一條沉睡的東方巨龍,正在甦醒,如果接下來你有興趣代理其他產品,就統一叫‘巨龍’吧。”
“巨龍……”
索菲亞點點頭說道:“好!”
“我走之後,一定要提防布魯諾。”
“我覺得不用提防。”
“為什麼?”
“我想把他支開。”
“他聽你的嗎?”
“我告訴他,你現在是我的財神爺,可以讓我賺很多錢,我讓他貼身保護你的安全,一年50萬美金的報酬。”
李雲龍愣了下說道:“我可用不起這麼貴的保鏢。”
“他答應了。”
“不是吧?”
“一年五十萬,並不貴,畢竟,前線那麼危險,他能不能活到拿酬金還不一定呢。”
李雲龍轉而說道:“沒這麼簡單吧,布魯諾是殺手不是軍人,他肯答應,絕不是因為這一年50萬美金的酬勞。”
“好吧……一年之後,我可以幫他在英國有一個可以見光的身份。”
“這個理由,比較充分。”
“可是,我真不需要保鏢,不過把他放在你身邊,我也不放心,這傢伙,色膽包天。”李雲龍說道。
“或許,他真能派上用場。”
“但願,你的50萬美金沒有白花。”
李雲龍站起身說道:“我該走了。”
“我帶你去見布魯諾,然後讓他開車帶你們走。”
“好!”
……
一間倉庫內。
倉庫開啟,約翰和布魯諾等四人出現在李雲龍的面前。
“哦,李老闆,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布魯諾一副賤兮兮的表情。
“你好歹也是殺手,怎麼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不是所有殺手,都是冷酷無情的。”布魯諾說道。
“好吧,布魯諾殺手,但願你跟老子去了前線,還能笑出來。”
李雲龍一歪頭,說道:“去開車。”
“樂意效勞。”
布魯諾拎著他的箱子,將箱子放在了後備箱,然後上了車。
李雲龍看向索菲亞說道:“索菲亞,是時候說再見了。”
索菲亞大方的伸開了雙臂,跟李雲龍要了一個擁抱,然後又來了一個吻禮。
“等局勢穩定了,我可能會去豫北。”
“我會把一切都交給馮霖,你們是老朋友了。”
“一路順風。”
……
土肥圓辦公室。
犬養中泉站在土肥圓賢二的面前,將水野明日香的話完整的複述了一遍。
“水野大佐說的這番話,如果證實了,那麼她就是沒問題的,只不過是李雲龍太狡猾,如果沒有證實,那就有待商榷。”土肥圓賢二說道。
“將軍閣下,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為了水野大佐的清白,只要李雲龍在上海,我會竭盡全力抓住他。”
“能不能抓住李雲龍另當別論,先找到那個暗線。”
“嗨!”
犬養中泉離開之後,回了特高課。
剛到特高課,情報處處長小島走了上來,一邊跟著一邊說道:“課長,三個行動處的人都回來了,唯獨三處處長沒有來彙報。”
“一處二處有什麼進展嗎?”
“一無所獲。”
“黃永發為什麼沒有來彙報?”犬養中泉一邊走一邊說道。
小島沉思了片刻說道:“黃永發翫忽職守,他的手下說,他人在玫瑰歌舞廳。”
犬養中泉突然停了下來,眼神變的犀利。<!--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