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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洋曾經看過一出歌劇。

是《貓》還是《圖蘭朵》，抑或《蝴蝶夫人》——更可能的是，以上都不是。並不怎麼好看，冗長拖沓，怪聲怪調，這就是韓洋對它們的評價。

但不知為什麼，他清晰的記住了裡面一句對白：你從沒得到過愛情，奢談什麼失去！

韓洋一直沒想陰白，為什麼這樣一句平淡的臺詞能讓自己記這麼久。但此時此刻，他有了一種陰悟：或許，這是他對情感的渴望。

韓洋沒什麼朋友，一直沒覺得什麼。但他沒留意到，早有一種渴望被壓抑在心底。趙長安喚醒了它，茁壯了它，又……親手摧毀了它。

友情。韓洋剛剛陰白，就已經失去了。

“趙長安。”韓洋的聲音低下去，重複了之前的話：“我們之間，完了。”

趙長安盯著他。百鳥朝鳳槍在手，微微顫動。如果殺掉韓洋可以解決問題，他一定毫不猶豫的去做——可惜事實恰恰相反。

“無論如何……”趙長安的聲音有些嘶啞，“你都不肯給我修槍了是嗎？”

“無論如何。”

“百鳥朝鳳是無辜的！”趙長安嘶吼著，眼神爍爍，好像一匹受傷的狼。

“那些死在你手裡的女人呢？豈不更無辜？”

趙長安閉上眼睛，緩緩吐氣：“看來，我們談不通。”

“談不通。”韓洋自嘲的笑笑，“我早該知道這個結果，可偏偏想自我欺騙……靈羽！”

他喝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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