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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水上臉,舒窈就清醒了。
看著女孩兒洗漱完,喬姨才放心的出去給她準備早餐。
舒窈見她走了,把沒有資訊的手機關機,藏起來,然後換上喬姨拿過來的衣服,蹬上高跟鞋,姿態瀟灑的出了房間。
宋既明正在落地窗前看檔案,聽到高跟鞋的聲音,他抬頭看去。
身姿曼妙,膚色白皙的女孩兒,穿上黑色緊身禮服,更顯嫋娜。
黑與白交匯在男人穿來是禁慾與淡泊。
此刻,在女孩兒身上卻體現出明晃晃的慾望。
這次挑選的衣服,失手了。
男人眸色一暗,從她身上收回視線,沉聲道:“你不太適合件衣服,去換一件。”
“啊?”
女孩兒停駐在距他兩米遠的地方,驚訝的看著男人。
“哪裡不好看呀?”
她看了看男人身上的黑色西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她發現,每次要出去的時候,宋既明給她挑的衣服都是情侶款。
今天這套也是。
但他為什麼說不合適呢?
舒窈對著客廳映出她身影的玻璃照了照。
玻璃上的女人五官精緻,眉目明豔,禮服剛好能襯托出她的身材優勢。
舒窈不明覺厲,她像自己照鏡子時那般,習慣性的扭動著身體,把手放在胸上試了試,又摸了摸肚子,最後搭在挺翹的臀上。
沉浸在自我欣賞世界裡的女孩兒,沒有注意到男人神色。
宋既明看她柔軟的身體,放肆大膽的動作,自覺移開視線,右手握拳虛虛的抵在唇邊,輕咳了幾聲,面色有幾分不自然。
女孩兒照完以後,怎麼看,她都覺得很好。
但是宋既明說不適合她。
猶豫一下,她蹙著眉看向男人,問他:“我還要換嗎?”
宋既明低頭看檔案,聲音沙啞的說道:“不用了。”
舒窈答應一聲,跑去餐廳吃早餐。
她剛離開,化妝師和造型師便到了。
宋既明頭髮剛好長長了,舒窈吃飯又還需要一會,因此讓造型師先給他剪個頭髮。
當造型師給男人圍上理髮圍布時,眼尖的看到他通紅的耳尖。
沒有多想,他問道:“明少,耳朵怎麼紅了?”
宋既明鎮定自若,神色如常,沒有被人戳到尷尬的無措。
他眼底掠過一絲異樣,沉聲道:“剛才耳朵癢,也許是抓紅了。”
造型師沒敢多問,開始給他剪頭髮。
女孩兒從餐廳出來,造型師已經在收拾殘局。
化妝師驚豔的看著女孩兒,誇讚一句,“宋太太今天真漂亮。”
被誇了。
舒窈傻呆呆的“嘿嘿”一笑,看了看男人。
宋既明波瀾不驚,未接話。
化妝師按照她的穿搭,決定了今天妝容的風格,然後把她按在椅子上,開始化妝。
四十分鐘後,宋既明與舒窈才出門。
車子抵達拍賣預展的時候,上午場,已經開場近一個小時。
瀚藍拍賣公司將拍賣地點選在西市最具代表性建築物君泰城中。
這裡是君家的地盤。
這次又是一級拍賣場,來的人都是大人物。
這五天,君泰城被瀚藍包場了,裡裡外外都是電子眼和巡邏的保安。
門口設了警務室,旁邊有警車和救護車的預備。
看來,這一次拍品中有大件。
男人清冷的目光掃一眼周圍,就聽見女孩兒的驚呼聲,“好人,這也太氣派了。”
舒窈只跟著官雙參加過一次不上檔次的二級拍賣會,那場拍品最高的成交價格還不過千萬。
和這次的規模比起來,自然有天壤之別。
“跟著我,別亂跑,這裡的人,別說你,我也得罪不起。”
宋既明囑咐完女孩兒,看她後怕的點頭,才放心。
女孩兒推著男人經過層層安檢,進到展廳內。
嫵媚妖嬈的女人,英挺雋逸的男人,一出現在瓷器的展廳,便引起了大家的矚目。
“明少爺。”
有人過來和男人打招呼,舒窈維持著面部正經的表情,站在他身後,看他與那些人談笑交集。
很快,舒窈就忍不住了。
她的目光總是飄向玻璃罩中精美昂貴的瓷器。
男人察覺到她的蠢蠢欲動,低聲對她說道:“我們去裡面。”
女孩兒依依不捨的“哦”一聲,按照他的指揮,往裡走去。
書畫的展廳在右邊的副廳。
舒窈推著男人從那些名畫前走過,漸漸地走向人少的角落。
瞭解拍賣規矩的人都知道,名貴拍品一般都是擺放在最外面,所以會發現,人們會聚集在一處研究一幅畫。
很少有宋既明這種在角落裡尋找藏品的人。
雖然也有可能有幸撿漏,但是機率太小。
舒窈見他快將書畫的展廳走完了,還沒有讓她停下的意思,於是好奇的問道,“好人,你喜歡哪一幅啊?”
男人看到角落裡放在玻璃展櫃中的開啟的油畫摺扇,他指了指那邊,說道:“它。”
舒窈停在那個不起眼的展櫃前,轉動輪椅,讓男人正對著它。
她自己則跑到前面,彎下上身,雙手撐在膝蓋上,透過玻璃看著那把讓宋既明那麼在乎的摺扇。
玻璃展櫃下方有對這把扇子的介紹,舒窈認真看著,沒發現自己姿勢有所不妥。
男人眸色幽深的看眼女孩兒婀娜身姿,沉聲道:“舒窈,起來。”
舒窈回頭,看到男人不太高興的表情。
以為自己擋著他的視線,乖乖“哦”一聲,直起身,問他,“好人,你要買這把扇子嗎?”
“嗯。”
宋既明點頭,就聽女孩兒追著問:“那你要花多少錢?”
上面標註的起拍價格是六十萬,實際成交價格,誰也不知道。
如果按這把扇子本身的價值來說,十萬都算天價,更別提六十萬。
但是藏品看的是作者,以及藏品本身的升值空間,再加上拍賣時的不定性因素和競拍者對其鍾愛的程度。
所以,沒到最後一錘定音,一切都不好說。
宋既明說句“暫時不清楚”,女孩兒便走到他身邊,自然的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靠著輪椅一側,盯著玻璃罩中的扇子若有所思的說:“這是誰做的扇子?”
兩人離得近,女孩兒身上特有的香氛輕飄飄混進男人的呼吸中。
宋既明眉頭微蹙,不動聲色看眼動作自然的女孩兒,只見她一臉糾結的望著前方,似乎有疑惑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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