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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將變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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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那都不重要,澹臺夏險些被他繞進去了,而她現在的目的不是去思考這個。

“是我問你問題。你要是想知道答案,也行,我是有條件的。”

這人不是不透露任何資訊給她知道嗎,那他也別想從澹臺夏嘴裡知道任何資訊,左右澹臺夏現在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也就是剛才她在樹林裡著急了把修為散光了,現在一時被掣肘,不過沒關係。

澹臺夏想,這臨清把她捉來以前不是教給她元素的使用方法了嗎,只要等到這人一走,她就能自己脫身。

“可以啊,我又沒說過不行。”

他極其痛快的答應了,澹臺夏還想著一會兒怎麼用元素幫助自己逃出去呢,此刻聽到了他的回答,有些回不過神。

等等,她剛才要說什麼來著,澹臺夏艱難的停止了自己的想象,回想了一番自己的言論。

哦,她說了一條她自己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律法。

這下她犯起了愁,這讓她怎麼回答這人哦,難道要瞎編嗎?

“你說的啊,不準騙我啊!”

不管是不是要瞎編,總歸要先穩住這人,把自己需要的情報套到手再說,澹臺夏急中生智,把腦海中的想法統統趕跑,專心致志應付他的問話。

那人沒有惱怒澹臺夏剛才的走神,仍舊好脾氣的和她說著話:“我可是王,自然是說話算話,依我看,我們不如這樣。”

他沉吟了片刻,居然和澹臺夏打起了商量,澹臺夏聽著他開出的條件,心裡暗自思忖著。

這人是靠什麼當上王的,是美色嗎?怎麼看起來好像比她還蠢。

“當然!成交!”幾乎是他話音剛落,澹臺夏就一口答應了他,速度之快,讓他都開始懷疑澹臺夏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思考。

而他一向是個很有風度的男子,便多說了一句:“你要不要仔細考慮一下,我也不是很著急,非要現在你就答應。”

澹臺夏才是不能等的那個人,誰知道這人轉頭出了這間房會不會突然轉過彎來覺得自己吃虧了呢,出門在外,尤其是澹臺夏現在面臨的這個情況,有便宜是需要佔得。

“不用了,我思考的很清楚,我答應,並且,還是那句話,說話算話,不準反悔!”她說完又仔細想了想,怕他後面輸了又鑽了什麼話裡的空子,急忙補了一句:“不能鑽漏洞,要遵守我們制定的約定。”

那人聽了她的話直笑,一雙鷹眼笑成了一道縫,澹臺夏看的很是奇怪,她又沒講笑話。

“不行。你笑的我心裡發慌。”澹臺夏看著他臉上這幅得了便宜的表情,越琢磨越覺得他的話裡肯定有詐,但對方出的條件深的她心,她一時半會兒有些難以捨棄。

他聽她這麼說,立馬收斂了笑意,伸出手指搖了搖:“你已經失去了說不行的權利,我們之間的約定已經生效了。”

澹臺夏心裡一慌,看他現在這樣,完蛋了,她一定又上套了!

“沒關係。”澹臺夏自我安慰著,無論他又多少損招兒在後面,憑她看話本,學知識這麼多年,一定能見招拆招,大不了,大不了就等著他們來救自己。

澹臺夏這時還天真的想,反正白卿卿說過林向晨有一百種想法找到她在哪兒,只要不是在秘境裡,他都能找來。

而且,澹臺夏還想到了一點,她脖子上江南霄下的合歡宗標記還沒有接觸,若是日後江南霄脫身安全之後,定會想辦法找她的,他倆是同樣的體質。

她才不是沒有後路的人,心裡過了這兩個想法,澹臺夏就不怕了,還得意洋洋的催促起那人來:“既然我們都覺得彼此會耍賴,不如這樣。按照仙人的規矩,我們對著天道起誓,在接著按照凡人的規矩,我們把這些白紙黑字寫下來,簽字畫押,當做憑證。”

凡人那個純粹就是圖個心安了,這人自稱王了,定是沒人敢去治他得罪的,澹臺夏沒有了修為無法感應,也不能知道這人是不是一個仙人,只能用這個方法試探一二。

天道的約束只對仙人管用,這是澹臺夏從白卿卿那本書上看見的。

“好。”他每次都是答應的這麼爽快,澹臺夏有點意外。

她不禁開始上下打量他一番,這人生的眉目深邃,五官大而銳利,身材也是虎背熊腰,叫人一看就知道這一拳頭下去就能打死一個人,怪難以接近的。

澹臺夏又有點走神了,她想起來她看過的一個關於人外貌的書籍,裡面詳細寫了什麼她記不大清了,此時看著這人隱約想起來一段話,大致是,肌肉和腦子,只能二選一。

他應該也是二選一的吧,她現在有些遲疑的想。

不管了不管了,澹臺夏搖搖頭,把那些想法都甩出了腦海,總歸她是後路的,怕什麼!

“那你先給我鬆開,這麼綁著我沒法簽字。”澹臺夏一揚手,雙手被看不見的繩子捆的結結實實的,普通人看見了還會以為她是自己擺成這樣的。

那人皺了皺眉,垂眸看著她的雙手,慢慢說著:“這是臨清的寶物來著,我是不知道如何解開它,要不我喊他過來?”

澹臺夏聽他說到臨清兩個字,脖子就隱隱發痛,這人是不會憐香惜玉的,澹臺夏不想和他相處。

“只有他能解嗎?”澹臺夏再次和他確認。

那人點點頭,澹臺夏嘆了口氣,手放了下來。

沒辦法了,她不想看到臨清。

“我呢,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不妨先讓你看看。”澹臺夏這麼說著,同時精神力高度集中看著眼前的空氣。

這裡地處沿海,這是這人告訴她的,所以澹臺夏第一時間就判定,這裡水元素一定十分濃郁,但水元素是一種中性元素,澹臺夏尚且不知道她有沒有辦法讓它們割開她手上的繩子。

那人聽她這麼賣著關子,眼底寫滿了興趣,直勾勾盯著她的動作,詢問道:“你要幹什麼?”

澹臺夏沒說話了,空氣中淡藍色的小圓球越來越多,她都不用指揮,這些小圓球看見她的手被束縛著,就自己默默地依附在繩索上,暗自發力。

她驚訝於水屬性的小圓球竟然這麼善解人意,但這樣是無濟於事的,她這繩索,得用割的。

“不是這樣,你們先凝聚在一起。”澹臺夏跟臨清學的時間太短,只學了一個皮毛,無法和這些元素進行一個比較私密的溝通,只能喊出聲好讓它們聽見,這樣才能執行澹臺夏下的命令。

那人不懂她的話是什麼意思,也隱約明白了她不是在和自己講話,便沒有貿然插話,靜靜看著她的動作。

小圓球聽著她的指揮,從圍了一圈的手腕上脫落,漸漸形成了一把短小又鋒利的匕首樣式,澹臺夏覺得有戲。

“慢慢的割,對,小心一點,慢一點。”此刻在澹臺夏眼中,她的手腕上有一把水做成的匕首,在看不見的繩索上滑動。

時間漸漸流逝,澹臺夏終於感覺手腕的束縛鬆了鬆,心裡面頓時高興地歡呼了一聲。

“太棒了你們,加油!”她也沒有光等著水刀的切割,自己也在擰動著手腕,想盡快擺脫這個東西。

那人看著她的動作,眼底無聲地掀起了一場風暴,澹臺夏沉浸在自己快要解脫的喜悅中,並不知道。

“好了!”沒有等太長時間,澹臺夏很快就從鬆了的繩索中掙脫開來,兩隻手揉了揉被捆了很久的手腕,上面其實看不到一絲的淤痕。

澹臺夏稍微調整了一番,一雙杏眼亮晶晶的看向那人,說道:“好了,我可以了,我們來寫契約吧。”

而他臉色平淡,氣氛有些冷了,澹臺夏嘴角的笑意有些消失,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我就知道!”她收起了高興的眉眼,鼓著臉頰看著那人,就差上手戳他了。

“你們男人都是這樣,沒有一個是靠譜的,說出來的話還沒到地上呢就急著要收回!”

一個兩個都這樣,見澹臺夏弱小可憐的時候,承諾比誰說的都悅耳動聽,一旦她展現出讓他們無法掌控的力量出來,登時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明明什麼都說,你怎麼這麼急著給我安罪名。”

澹臺夏轉過身不去理他,那人反倒是又揚起了笑臉,見她氣呼呼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玩,手指沒有絲毫猶豫就上前戳了戳她的臉頰。

觸感一如他想象中的細膩絲滑。

“那我問你,你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吧!”澹臺夏直接打掉他不安分的手。

現在她可算知道了,這人就見不得她高興,只要她一生氣,甚至一罵他,他就開心,就高興。

澹臺夏心裡想著,這人是不是哪兒有點毛病啊,怎麼有種愛好呢?

不,她想到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根據她看話本多年來的經驗,這樣的人大多是會在小時候受到什麼非人的遭遇,才會導致他們異於常人的愛好。

她越想越覺得合理,於是望向他的眼神中,又帶了幾絲同情。

那人看的清清楚楚,他湊到澹臺夏耳邊。

“在這麼看我,信不信我掐死你。”<!--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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