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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出具稜角,已不是當年的小圓糰子,眼裡承載的亦不是當年的依附仰仗之情。
不禁笑了:“那你怎麼個想我法?”
白束抿了抿唇,小聲道:“若是‘日日思君不見君,只願君心似我心’的那種想呢?”
寧琅一笑:“軍中信鴿皆由傳訊使統一調動,你若不怕被別人瞧了去,儘可以傳。”
白束面上一紅,忙給自己斟了一杯茶,以霧氣掩面。再一想,寧琅與他傳訊定是私密,怎麼可能讓旁人知曉了去,當即明白這是寧琅在逗他,杯子往桌上一放,不禁惱羞成怒:“師父你都要走了,還這般戲弄於我。”
“可以傳,”只聽寧琅輕聲說道:“無論是大事小事……亦或是你想我,都可以傳,你是我在這京中唯一牽掛,你的喜怒哀樂我都想知道。你在京中出了事我回護不及,你要自己多加留意,莫要讓別人傷了你。”
“師父……”白束只覺眼眶一紅,急忙咬唇止住,展顏一笑:“師父,我也有東西要送你。”
起身走進裡間,不幾時拿了件白布包著的長條物狀出來,足有一人身量。
寧琅接過來,內力一震,白布盡褪,一寒鐵□□立現。
槍長八尺,槍頭槍尾皆為寒鐵所鑄,燭光下尚且寒光熠熠,脊高韌薄頭尖,大有削鐵如泥之勢。
在槍頭尾端,用隸書篆了一個小小的束字。
槍頭尚且不是關鍵,寧琅握著槍柄不由一愣:“陰沉木?”
只見那槍柄通體烏黑,直而不曲,細而不軟,手握上去觸感滑潤,非經年累月不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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