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的桌前就變的空無一人。這時的季銘也有了時間來打量別的作者的狀況，他收起筆，抬頭。別的作者桌前仍是望不到邊際的隊伍，而他前方不遠處又是一堆扎堆的讀者，而那些讀者仍是時不時把目光投向他，可惜，失望……

季銘覺得嗓子一哽，特別難受，不是因為沒有粉絲的尷尬，而是想知道他們到底在可惜什麼？他站起身，走下臺，朝聚在一塊的讀者走去。反正他現在的事已經做完，再坐在那也無用。

“請問你們是在討論我嗎？”季銘友好的問道。

“啊？滅北大神？”看到滅北大神走過來，讀者們都有些驚錯。

季銘看清他們手裡拿的書，有《星際上將》，也有《葬墓》，甚至連前兩本他覺得是黑歷史、沒被印刷過的書都有，“你們帶來是想讓我簽名嗎？為什麼不過去？”

一個看著像中學生的女讀者下意識的把書往身後一藏，“沒有，你看錯了。”

如此蹩腳的謊言連她的同伴都看不下去，一個男孩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個全屏智慧手機，“滅北，我們以前真的很喜歡你寫的書，但……現在我們對你很失望，人品如此極品的你就不要寫書了，以免教壞了涉世未深的孩子。”

……他的人品怎麼了？

季銘皺著眉接過男孩手心的手機，看頁面顏色，是世紀論壇，上面有這幾張照片……是他跟襲業的。季銘越翻越心驚，尤其是在看到襲業親吻他的照片時，看照片的背景，是在慶功會上，在襲業別墅的後花園偷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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